第42部分(第2/4 頁)
會無法控制,不過是言朔的手段罷了。
“六妹妹……”覃韻的眉心緊皺,“你這可也真是心寬……”
“沒事。”覃晴反而寬慰地拍了拍覃韻的手,“二姐姐咱們還是來教教我女紅上的事情吧,我還有好些做不好的地方呢。”
說著,便拉了覃韻去一旁,覃韻瞧著覃晴淡然的面色,也不能再說什麼,想著畢竟覃晴還不算太大,等過兩年總會好的,便皺著眉,同覃晴一道看女紅上了事情了。
有道是流言可畏,覃晴與言朔一事傳到老太君耳中後,雖然寧國公府第一時間出來想要鎮壓,卻是並無效果,反倒是叫御史搶先把好幾本摺子直接遞上了皇帝的案頭,一連著便是好幾日的就事論事,或者口誅筆伐,有斥言朔不檢點故意敗壞人家姑娘名聲應當嚴懲的,也有說言朔既然壞了人家姑娘的名節就該負起男人的責任的,總之一句話,都是叫言朔出來承擔責任的。
御史的摺子的各種直諫,以及民間留言的愈演愈烈,還有言官直接在朝堂上的質問,終於“逼得”裕王不得不站出來,當朝同皇帝請旨賜婚。
而皇帝看著六兒子彷彿忍了極大的不願意,“被逼無奈”、“無可奈何”只好勇於承擔的神情,亦是沉吟了一會兒便直接幫兒子解決了“難題”。只說是寧國公府的姑娘還小,而且裕王也是出於見義勇為之善舉,並非故意玷汙了姑娘家的名節,實乃情有可原,是以民間詆譭王爺殿下清名的留言之說並不成立,寧國公府家的六姑娘也是清清白白,裕王殿下並不用為此而負什麼責任。
皇帝金口玉言,一言九鼎,便是為此事徹底蓋棺定論,一場金殿之上的請旨賜婚便就這樣掩了過去,民間的留言亦是偃旗息鼓,只是至此,各個將眼神留意在覃晴身上的門閥貴胄不得不在心中顫了顫,遲疑了起來。
這些都是外邊的人關心傳言的事情,而不管事情如何發展,覃晴都是懶得顧及的,只因覃子懿同陶惠然的婚期已近在眼前,府中上下的紅綢喜字漫天漫眼,最後要做的那些準備也已經妥當,覃沛也對著覃子懿進行了最後的警告與忠告,也拜過了祠堂。
寧國公府的三少奶奶,馬上就要進門了。
☆、第67章
紅綢鋪地,賓客盈門,鑼鼓喧天,中門大開。
丙戌年冬月初五是個好日子,寧國公府門前身著喜慶紅衣,敲鑼打鼓的迎親隊伍前後站滿了府門前的那一條街,新郎官一身喜服從府裡頭出來,在親爹嚴肅的目光盯梢下叫兩個身強力壯一看就會武的小廝左右護送著上了高頭大馬,出發往英武伯府迎親而去。
府中賓客陸續上門,各房的夫人不論昨兒個還是如何面容,瞧著擺在上首的老太君,均是笑臉迎人。便連在床榻上歇了好些日子的老太爺也奇蹟般地好轉了。
既是二房的喜事,覃晴這一回自也是逃不掉的,一早上便盛裝打扮了,強提著精神頭去在一眾往後邊而來的女眷裡頭周旋,也不知笑僵了多少次的臉,終於將覃子懿的迎親隊伍盼了回來,才算是歇了歇,從真心裡湧出一些高興來。
只是瞧著覃子懿拜堂時那一臉沉重的模樣,以及時刻尾隨他的那兩個小廝,那是覃沛專門撥的府中護院裡的好手,專門預防覃子懿有任何逃跑行動,覃晴下意識就覺著今兒這新婚之夜絕不會太平,不過,有門神守著,再怎樣不太平也不會出了那院子去就是了。
拜堂入洞房,接著便是開席,覃晴也同一眾要看熱鬧的親近女眷往新房裡去看過陶惠然,只是叫陶惠然的貼身丫鬟武英一句新娘身體不適就給攔在了門口,
瞧著那長得人高馬大絕非尋常的侍婢,眾女眷果斷選擇了識趣兒地轉身走了,覃晴也不多留,想著今兒陶惠然進門的心情估計與當年她進裕王府時大同小異,都是打心底裡不願的親事,怎麼還有興趣見人呢?
況且,這回成親著呢更好碰到老太爺病倒的事情,也是算給老太爺沖喜了。
“姑娘,您也還沒用膳呢,咱回席上嗎?”從蒹葭院裡頭出來,淺春問道。
“我都頂一日了,可是再不回去了。”
這會兒女眷的席上自有三房的夫人們周旋,況還有老太君坐鎮,她這會兒在不在也沒什麼兩樣,不如早些回去歇著,也是清淨。
覃晴扶了扶髮髻上的沉甸甸的玉珠金步搖,道:“今日三哥哥喜事,想必小廚房的人手都往大廚房幫忙去了,你去廚房瞧瞧,隨意弄一些吃食過來就是。”
“是。”淺春忙領了命便去。
冬日傍晚的冷風瑟瑟冰涼,已是上燈的時候,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