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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他……真的治不好了嗎?”
韞儀輕輕嘆了口氣,“邱御醫可以說是醫道界的泰山北斗,連他也束手無策,你倒說說,還有誰能救得了大郎。”
“這倒也是。”吉祥應聲之餘,不無可惜地道:“只是大郎小小年紀就失了聰,實在是可憐。”
且說季容那邊,正如如意所料,去了李建成的院落求見,後者本已經更衣就寢,得知季容在外求見後,又重新起了身。
季容進了屋子,還未等李建成問話,已是簌簌落淚,李建成尚是頭一次見她這般模樣,道:“怎麼了?”
季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啞聲道:“請相公一定一定要為承宗做主!”
“承宗?”李建成心中一沉,扶起她道:“他出什麼事了?”
待得知李承宗雙耳失聰後,李建成亦是大為震驚,這些日子他既要提防李世民,又要助李淵攻克長安城,好些日子沒去看過承宗,想不到一下子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在匆匆換了衣裳與季容來到李承宗屋中,在確知李承宗聽不到任何聲音後,他臉色鐵青掃視了一眼屋中的人,聲音冰冷如鐵,“說,是誰將承宗害成這個樣子的?”
第四百零七章 加害之人
季容在將秋林的話重複了一遍後,哽咽道:“姐姐一向疼愛承宗,且她自己也有孕在身,妾身相信不會是姐姐所為,可是據秋林所言,那個阿月……她確實自稱是姐姐的人。”
李建成臉頰狠狠一搐,喚過隨他一道過來的薜萬徹道:“去請夫人過來。”
待得薜萬徹出去後,他不某心地又與李承宗說了幾句話,可惜結果仍是與剛才一樣,後者什麼都聽不到。
眼見自己的長子成了一個什麼都聽不到聾子,李建成忍不住怒氣,重重一拳打在床欄上,“呯”的一聲重響,猶如錘子擊在胸口,令眾人心中一驚,唯獨一人例外,那就是李承宗,不論外界發出怎樣的巨喚,他都聽不到了,以後的他,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李建成盯著幾個負責侍候李承宗的人道:“從開始到現在,差不多有十來日的時間,為什麼沒有一個人發現,為什麼?”
秋林與那幾個嬤嬤本就惶恐欲死,被他這麼一喝,更是害怕,紛紛跪下請罪,其中一人戰戰兢兢地道:“大郎一直都不太愛講話,所以這些日子,奴婢們看大郎不怎麼說話,也就沒多想,哪知……竟然會這樣,奴婢該死!”
李建成盯著她,忽地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不錯,你們確實該死!”
她們聽出李建成話中的殺意,嚇得不知所措,拼命磕頭哀求,無奈就算她們磕腫了額頭,也換不來一句饒恕之語,只能在忐忑不安中等待著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未過多久,身懷六甲的鄭氏帶著深夜的寒露隨薜萬徹走了進來,剛一踏入屋中,便感覺到裡面凝重的氣氛,她飛快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韞儀,走到李建成身前微一屈膝,輕聲問道:“相公,不知深夜傳妾身來這裡,有何要事?”
李建成盯著她道:“你可聽說過阿月這個名字?”
“阿月?”鄭氏低頭思索片刻,搖頭道:“妾身從未聽過,不知她是何許人,相公找她又是為了什麼事?”
這個時候,扶鄭氏過來的管事眸光一動,道:“大少夫人,小人聽過這個名字。”
鄭氏驚訝地道:“哦,你在何處聽得?”
管事道:“大約是在十餘日前,秋林來咱們院中問一個叫阿月的侍女,說是新來的,在大少夫人您身邊侍候的,小人與她說沒這個人,且那個時候,咱們才在宅中安頓,並沒有什麼新來的侍女,所以小人就讓她去問二少夫人,畢竟這府中的事情,一直是二少夫人在安排;至於她為何要找這個阿月,就不得而知了。”
秋林急急道:“就是她教我在豆花之中放蜂蜜,是她要害大郎!”
“害大郎?”在鄭氏疑惑的目光中,李建成陰聲道:“豆花與蜂蜜相混會使人致聾,承宗的耳朵……已經聽不到了!”
“什麼?”鄭氏掩唇驚呼,難以置信地道:“怎麼……怎麼會這樣?”
李建成沉眸道:“這話該是我問夫人你才對。”
“問妾身?”鄭氏詫異地指著自己,在明白李建成這句話的意思後,那張面孔一下子煞白如雪,顫聲道:“相公覺著……是妾身使人加害大郎?”
李建成面無表情地道:“我等著你自己告訴我!”
“沒有!”鄭氏激動地否認,“妾身不知阿月此人,更加沒有害過大郎,從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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