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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都有可能。”
離玉聽得心慌,忙斥道:“那脈象你又如何解釋?”
周大夫遲疑未語,這一點他還真是回答不出,不論是氣血阻滯還是憂思過甚,都不可能改變脈象,難不成……
周大夫偷偷看了一眼季容,哪知後者正瞧著他,被抓了個正著,一時僵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季容移開目光,命離玉去將之前那貼藥拿來,“你瞧瞧這藥材,是否問題?”
周大夫應了一聲,趕緊將心神放在這包藥材上,與季容之前檢查的一樣,這就是一副普通的安胎藥,沒有任何問題。
“如此說來,我天葵未至,脈象古怪的問題,並不是出在這副藥上了?”季容的話令離玉心驚,忙道:“娘娘,您別相信他的胡言,您分明就是……”
季容抬手打斷她的話,“是胡言還是真話,我分的清楚,這裡……”她撫過平坦的小腹,愴然道:“並沒有孩子。”
“不會的,一定有,高御醫明明說了……”話說到一半,離玉突然想起季容之前吩咐那兩人去辦的事情,還有一再檢查高齊的藥材,難道……是高齊所害?
“脈象固然可以斷病問症,卻不一定準,據我所知,藥物或者針炙都可以改變脈象,我說的對嗎?”見季容目光望過來,周大夫連忙道:“娘娘說得是,依娘娘的情況,草民斗膽猜測,應該是藥物所致。”
第五百二十七章 周全
“藥物……”季容徐徐念著這兩個字,近幾個月的事情,在她腦海中如流水一般飛快掠過。
她生性謹慎,亦清楚大戶人家是非之多,所以不論是在太原之時,還是到了這長安之後,所用所食之物,皆格外小心,除卻承宗那樁事之外,再未曾受過他人算計;可一回,竟被人算計了這麼久而毫無察覺,對方這份手段,縱是她,回想起來也不禁一陣後怕。
是誰,會是誰暗中害她?
在令人窒息的靜默之中,季容目光掃過離玉,後者唯恐她懷疑自己,忙不迭地道:“不是奴婢,奴婢發誓,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娘娘的事!”
季容淡然道:“我說過是你嗎?”雖然離玉是最方便下藥的那一個,但後者打從大業十一年起,就一直跟著她,這幾年來對她也算是忠心,應該不會做那樣的事,究竟會是誰呢?
雖季容竭力思索,但這一時半會兒之間,怎麼也想不到頭緒,只得暫時將之按下,轉而對離玉道:“地上涼,快去扶周大夫起來,賜坐。”
周大夫受寵若驚地就著離玉的攙扶站了起來,季容剛一張口,他就急急道:“娘娘放心,草民什麼都不會說,哪怕是草民的親孃、親兒子都不說!”
季容雖心事重重,聽得這話也是忍不住一笑,揚眉道:“周大夫還真是知我的心意。”
周大夫乾笑幾聲,道:“總之今日這事,草民會爛在肚子裡,一個字都不與人說,娘娘只管放心!”
季容唇角微彎,勾起一抹優美的弧度,“周大夫剛才說從小學醫,看樣子應該是出身杏林世家?”
“是,草民家中三代為醫。”面對周大夫的話,季容頷首道:“不瞞周大夫,我祖父也是大夫,祖父未曾過世之時,在弘化郡頗有醫名,無奈父親天資不佳,再加上祖父突然過世,許多東西都未曾留下,以至家道中落,到了我這一代,只能診一些小症,遠不能與周大夫這樣的名醫相比。”
周大夫驚訝之餘,趕緊謙虛地道:“娘娘客氣了。”
季容微微一笑,道:“恕我多嘴問一句,周大夫可曾想過,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她的話令周大夫不解,拱手道:“不知娘娘這話是何意思?”
“周大夫雖然在京城負有盛名,但終歸只是一介布衣,若是進到御醫院做事,那就不一樣了,不僅成為朝廷命官,更能光宗耀祖,福萌後人。”
周大夫搓手道:“草民自然是想,可是草民無權無勢,只是懂一些醫術,又哪裡有資格入御醫院。”
“所謂御醫院,考較的可不就是醫術嗎?我觀周大夫醫術,入御醫院,並非不可能之事,缺的,不過是一個引薦之人罷了。”停頓片刻,季容道:“若是周大夫願意,我可當這個引薦之人,如何?”
周大夫萬萬沒想到季容竟會突然與自己說這些,一時愣在了那裡,季容微笑道:“怎麼,周大夫不願意?”
周大夫回過神來,忙不迭地點頭,“草民當然願意,只是……”
只是什麼,他沒有說下去,而是再次屈膝跪下,恭敬地道:“草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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