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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激動地道:“沒有人擺佈臣妾,楊妃也非陛下所想的那樣,太子他真的……”
“真的什麼?!”李淵厲聲打斷她的話,痛心疾首地道:“妙音,朕一再給你機會,為何你就是執迷不悟,你……真的讓朕很失望。”
“該失望的,不是陛下,而是臣妾,您以前是那樣的英明神武,明辨是非,可是……自從尹氏二人進宮之後,就都變了,您偏寵偏信她們二人,其他人的話,半句都聽不進去,您……”
“放肆!”李淵臉色陰沉地喝止住林氏後面的話,“你言下之意,是說朕昏庸無道嗎?”
林氏極力忍著眼眶中的淚水,不讓它們肆意落下,“是否昏庸,陛下心中難道不清楚嗎?”
“你!”李淵憤然抬手,恨恨一掌摑在林氏臉上,寒聲道:“看來這些年,朕真是太寵你了,令你連最基本的尊卑上下都不懂得分了!”
林氏怔怔地撫著臉頰,這是李淵第一次打她,而為的……是兩個迷惑君上的青樓女子,她……真的很心寒。
在掌摑林氏的那一刻,李淵眸中亦浮上一絲不忍,他對林氏,終歸是有情意的,只是這一次,林氏實在讓他太失望了。
李元吉暗自與李建成交換了一個眼神後,道:“父皇,兒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面李淵不耐的言語下,李元吉垂首道:“楊氏只是一介女流之輩,兒臣覺得,她不可能獨力串通淑妃,佈下如此大的一個局,要知道此局牽扯的,除了尹才人二人之外,還有身為太子的大哥啊!”
第五百八十章 又一個捅刀之人
李淵回過身來,盯了他半晌,冷言道:“後面的話呢,一併說了吧。”
“是。”李元吉訕訕應了一聲,道:“兒臣認為,此事,恐怕二哥也有牽扯其中,父皇該將二哥傳來,一併詢問。”
聽到李元吉竟要將李世民也給牽進來,韞儀連忙道:“沒有,此事秦王並不知情,他什麼都不知道。”
李元吉冷聲道:“是否知情,傳來問過就知道了。”說著,他再次朝李淵拱手,“父皇,此事非同小可,任何一點疑問都不能放過,還請父皇下旨傳二哥入宮。”
不等李淵言語,李建成已是撩袍跪下,懇切地道:“父皇莫要聽信四弟之言,二弟仁義溫厚,這一點朝野上下,盡皆知曉,兒臣相信他絕不會與此事有關,就連楊妃……”他朝韞儀的方向掃了一眼,低頭道:“或許也並非如杏娘說的那般。”
李淵驚訝地道:“她一意要害你,你竟還幫她說話?”
“不管怎樣,她總算是兒臣的弟媳,兒臣實在不願因為兒臣一人之事,弄得家無寧日是,國無安寧。”說著,他垂聲道:“兒臣懇求父皇,此事到此為止,不要再追究下去!”
如意緊緊皺著眉頭,李建成還真是厚顏無恥,明明這一切皆是他所為,卻還在李淵面前惺惺作態,真是讓人噁心!
但惱恨歸惱恨,卻不敢妄加言語,畢竟吉祥的前車之鑑還在眼前,在殿中說話之時,吉祥已經受完了五十杖,被拖至殿外,她已經暈了過去,整個後背血肉模糊,看著極其駭人,她與韞儀雖萬般擔心,但當著李淵的面,實在不敢過去察看。
李淵望了他半晌,徐徐點對,“難得你有這份仁心,可惜……此事並非關係你一人!”說著這句話,他喝道:“高陽,傳朕旨意,召秦王入宮!”
“父皇……”不等李建成說下去,李淵已是抬手道:“朕意已決,不必多言!”
在高陽奉旨離去後,殿中靜得落針可聞,充斥在眾人耳邊的,是各自的呼吸聲,如此不知等了多久,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在眾人耳邊響起。
一名內監匆匆來到殿內,卻非李淵剛才派出去的高陽,只聽他道:“啟稟陛下,東宮側妃季氏求見。”
李建成眉頭一皺,低語道:“她無端端地來做什麼?”說著,他對李淵道:“父皇,容兒想必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情,不如讓她明日再來吧。”
李淵搖頭道:“季容的性情,朕清楚,若非有緊要之事,絕不會無端來此求見。”說著,他對候在殿中的內監道:“傳她進來吧。”
“是。”在內監出去後不久,季容走了進來,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名女子,待得韞儀看到此人面目時,神色頓時變得極為古怪,因為那個,竟然是採萍……
在弘化郡時,採萍就與季容不合,來了長安之後,更未曾與季容有過任何往來,怎麼會突然與之在一起,還一道入宮,怎麼這今日之事,每一樁都透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