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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對著看炭火鼻尖沁有汗珠的慧娘道:“送給楊老將軍。”慧娘不樂意:“就知道你要說,送了一半去,挑的全是好肉,這骨頭給少帥吧。”
所有人都忍俊不禁,十三少是出了名的憨大膽。
蕭護也笑,喝了兩口推開:“你用了吧,我養的小廝,獨你最瘦。”姚興獻過年喝到她手煮的湯,只沒見到明珠和火紅貂裘,自恃和慧娘熟,又是老帥手裡出來的人,少帥面前可以玩笑,逗她:“你的明珠呢,帶上我們都看看。”
“明珠給你看,成了明珠暗投。”慧娘帶著隨時要炸毛。蕭護帶笑:“快別說這話!明珠不明珠的,路上有閒話,他氣了夜裡睡不著,臉拉得活似小鬼。”慧娘暴躁:“誰是小鬼!”蕭護沉沉臉,裝沒聽見。
姚興獻不生氣,但是不能放過,對伍家兄弟笑:“老伍家的風水節節見漲。”慧娘自悔失言,漲紅臉走到一旁,幫著馬明武整了幾頁公文,見談話又起來才磨蹭過來。蕭護不理她,慧娘捧起湯碗送他面前,一臉揣著小心,嚅囁道:“再用點兒吧,我看著煮的。”揣摩著弄一勺子湯往蕭護唇邊送,還自己唇邊吹吹。
蕭護一笑放過她,又喝了幾口,額頭沁出微汗贊:“香。”卻不肯再用,笑吟吟嗔怪:“行軍呢,不許再去打兔子。”
“我遛馬,它跑來我馬下。”慧娘笑逐顏開,這是她打的活物中箭法最好的一個。十三少至今耿耿於懷的,就是她面對黑壓壓撲上來敵兵好歹也中幾個,打單個活物,十有九不中。中這一個,一直顯擺。
半帶撒嬌問:“真的不用了?”蕭護擺手:“你用了吧,出帳去,這裡不用你,該拔花拔花,也可以打兔子。”
慧娘捧著湯碗小跑見張家,滿面春風往他面前一放:“給你,少帥用過的,你不要嫌棄。”張家看看湯,再看看慧娘,她小跑著來氣息微不一樣,狐疑問:“你又惹到少帥,少帥氣了你,也氣了你的湯。”嘴上這樣說,雙手捧著湯不丟。
這可是十三少跑著送來的。
沒喝幾口,被慧娘話嚇一跳,慧娘目光炯炯,慢慢騰騰問:“我說,前鋒營中怎麼了?”張家湯喝得飛快,還有唇舌回她:“能怎麼?前鋒打起來一個賽一個的兇,誰去護你?”慧娘雖然認可,可到底有了心結,出來找個親兵給張家刷湯碗,自己尋塊草地睡下來,等著夕陽落。
天空藍得清爽,如清泉水洗過的白石,藍色是水底襯的那汪子色。接鄒國用的信,今天紮營早,夕陽還沒有上,晚霞更絲影兒不見,唯有白雲悠然自得。
“認出來了,沒認出來,認出來了,沒認出來……”慧娘拔幾個草根比長短,一根認出來了,一根是蕭護沒認出自己。
她沒了主意。
要是認出來,怎麼還不明說?要是沒認出來,少帥獨對自己好?慧娘時有藉故撒嬌,甚至尋釁,蕭護也不生氣。少帥對別人不是不好,但恩威並用,不會如對自己這麼著。
要是認出來,該怎麼辦?慧娘沒有想未婚夫妻羞澀,只有報仇報仇報仇!怎麼報?這是拉人下水的事,慧娘在這裡混日子,也明白許多。
郡主?來頭不小。
國舅,也動不得。
殺了一個袁相野,到現在還有訊息自朱雀軍來讓伍十三小心。魯永安有熟人在朱雀軍中,他認可十三少後,也傳過兩回話給他:“遇到朱雀軍,你千萬走開。不然沒命!”這是他的原話。
蕭護要為自己報仇,他實在難辦。
想得出神,蕭護過來都不知道。蕭護也躺下,和她頭並頭:“沒打兔子?”慧娘扁嘴:“都說了那是撞上來的。”蕭護瞭然,倒不是笑話:“那你無事射靶子,在這裡又犯什麼呆?”他身上總有一種暖融融的氣息傳遞,慧娘翻個身子扒拉草根躲開,眼角見到那微翹的嘴角,總給人成竹在胸的感覺,又失一下神。
繼續扒草根子,蕭護也側身,支肘,興致勃勃看著。慧娘咬一根,高興了:“甜的。”就要給蕭護,又收回來掐去自己牙印子,遞到蕭護唇邊喜滋滋:“你吃。”蕭護微笑搖頭,對著地上丟掉的半根看:“我要有你牙印子的,沒有,不吃。”
慧娘扮個鬼臉,手中草根扔他臉上,蕭護張口,貝齒雪白如海邊自然的水灣線,咬住草根嚼幾下,吐了佯怒:“少你吃的?”
“咦,草蟲,”慧娘忽然草叢中跳起來,雙手雙腳傍地幾步出去,又原樣爬回來遺憾:“沒到二月也有草蟲,可惜沒追上。”蕭護笑得不能自持,冷不丁慧娘問:“為什麼要和金虎軍合兵?”蕭護對白雲悠然:“去年到今年,金虎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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