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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娘小噘嘴又嘟起,本打算在自己孃家慢慢睡著。可蕭護不放她,咬住這嘴……。燭火搖紅,房中春氛濃起來,又厚起來。如春雨下飛花,水靈靈的無處不在。
與此同時的曹家,曹文弟夫妻相對同坐,各自無言。
曹少夫人已經沒有眼淚,但自覺得淚水不幹,用帕子不住拭眼睛,其實早就不想哭。帕子,不過是她此時心情的擺設。
不時,惱恨地看一眼丈夫。他坐在那裡端著一卷書,蹺著二郎腿坐著,燭光下可見到塗著藥的臉,紅腫猶能看見。
進門也有段日子,曹少夫人頭一回見到公公的厲害。
當著人,一句字不說,過去就煽兒子的臉。左一巴掌,是清脆的,右一巴掌,是驚人的。曹少夫人這時候才想起來恨,丈夫是妻子的依靠,當丈夫的在家裡沒臉,不是打當妻子的臉?
沒有區別。
她半怒半忿的開口:“我還不是一心為你好!外面女人你也能沾,你想要,怎麼不先對我說!”曹文弟外面有了人,今天又丟了人,心思早就分出去一半。特別是今天妻子得罪父母親,得罪蕭護。
他本來不想回來,可驚動父母親,自己再不回房,以妻子脾氣,只怕她家裡又生事情。對於曹少夫人,曹文弟也算了解不少。她有話羅嗦完了,就沒事。
見妻子這樣說,曹文弟認真的拿兩個黑眼珠子瞅住她,定定的看人,自然有股子寒氣生出來,曹少夫人又拿帕子拭面,聽自己丈夫正色道:“你這話我聽了許多回!不想再聽。再者,你天天就知道要管家,怎麼不想想還沒有孩子。你要有了孩子,母親一心弄孫,還不把家務全丟給你?我要孩子,自然有我的道理。”
妻子過於挾制,外面那女人溫柔如水,也是一個原因。
“你胡扯!分明是貪歡!”曹少夫人叫起來。曹文弟丟耳朵給她不說話。曹少夫人氣噎住,她一直得意的就是自己丈夫面前,說到他說不出來話。她沒有蔣少夫人嫻雅氣度時,卻可以說幾句:“不要凡事依著他,他說得不中聽,全打回去。”
說的不中聽,固然要力爭。可不讓別人說話,就聽不到他的心思。
曹公子早就有二心了,他夾在母親和妻子中間,也有累的時候。曹少夫人是以不知道。
“你貪歡還有理了!”
“你要丫頭,看中哪個,我給你就是!”
曹文弟心想,你會給嘛?你不鬧就是客氣事。
“說呀,幾時認識的,怎麼勾引的你,你不敢說!”曹少夫人快噴火。
曹文弟想一想,放下書,轉身子和她面對面,剛才是側著身子。對妻子恨之入骨的眼神兒無奈,只能把自己的心思全說給她聽:“我勸你想清楚!她進來,會是父母親應允,雖在你之下,卻算正經進門的人,你也不要虐待她,我防著你這一手,我會對母親說,你不討母親喜歡,讓她住母親那裡,方便侍候。”
見妻子氣得臉變色一下,曹文弟正正經經地道:“再說母親,也不是那虐待兒媳的人。我不是說討我母親喜歡多重要,畢竟家裡以後媳婦多,她必定有偏向的。我說這話,主要是我母親不是那種的人。你總記得錢!”
“我……”
“我說話,就說完,你要打斷我,我就不想再說。”曹文弟忽然想噓唏,才張嘴要嘆,面上一痛,就此打住,道:“娶妻,要麼你能生子子,要麼你能操持。你看,父母親不喜歡,由你不喜歡上我,長子又如何?不能撐門戶的,下面還有弟弟們。再者來,你怎麼偏得罪蕭少夫人!”
曹少夫人氣得坐不住,站起來房中來回走動:“怎麼,家裡人你讓我個個恭敬算你有理。蕭少夫人算什麼,她出身……”
“蕭護對我們說過,她出身伍將軍家,是清白出身!”曹文弟想想自己外面那個,敢回母親,也是佔個清白出身這一條。素來較弱的他隱隱動氣:“她算什麼!你嫁過來也不是一天兩天!也自誇聰明伶俐,怎麼犯這糊塗,辦這糊塗事!”
“外面的人說的,不是我編出來汙衊她……”曹少夫人嚷起來。曹文弟大怒,老實人生氣,就是暴風雨般袖子一掃,把小桌子上東西全掃地上。
房中“砰啪”亂響中,曹少夫人被嚇住。她微張著小嘴,半帶驚嚇的看著丈夫,彷彿從不認識他。
曹文弟不習慣發脾氣,對著地上摔碎的東西也有點兒怔忡。然胸口起伏提醒了他,他在生氣。他喊來小丫頭掃地,掃完也按下氣來,對曹少夫人道:“你過來,我們今天好好說一回。”
曹少夫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