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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未了,外面又來一個,魯永安也來了。進來也是粗枝大葉往桌子旁邊一坐,也是一句:“老子睡不著!”
再問另外兩個:“你們呢?”
姚興獻和王源瞪著他:“這麼晚了,什麼事?”魯永安嘿嘿:“幫你們治睡不著的病。”目視姚興獻:“你忘了你差點兒被人打死?”
羅氏心中一跳,劇烈的痛起來,什麼?她咬住嘴唇。
又見問王源:“你傷重的時候還審你,你也忘了?”姚興獻惱道:“忘了我隨他姓張!”魯永安一拍大腿:“走,忍了這幾天,今天晚上忍不下去。”
“去哪裡?”王源問。魯永安眉飛色舞:“少帥在院子裡請人喝花酒,我表弟請我也在那裡。我看到姓張的小子鬼鬼祟祟,輪流叫幾個紅姑娘來說話,我想不是好事情。想弄他,我一個人太少,這事情不能告訴別人,才輪得到你們,去不去?”
王源笑了:“老魯,你越來越像我們玄武軍的人,我也實告訴你,我也在呢。我怎麼沒看到你,你在翠寶兒房裡還是在留喜兒房裡?”
“我在大廳裡喝酒,”魯永安好笑:“小王,你還小,沒事兒別往那裡去。”王源呸地一口:“少帥在那裡請客,我在那裡盯著才去的!你當我是什麼人,”他驕傲地道:“我還是童男身。”
姚興獻和魯永安哈哈怪笑。
羅氏在屏風後面也笑,聽王將軍神秘地道:“我在翠寶兒房裡,給她錢,讓她前面盯著,我怕姓張的又放壞水,老魯聽的沒錯,張玉成一肚子壞水,要給少帥酒裡下春藥,讓他今天晚上留在院子裡虧身子,我也是一個人怕難敵他,這就來尋姚將軍。”
他眼睛發亮:“你敢不敢去?”
姚興獻虎地一下子站起來:“哈哈,我早就想去,就怕沒有人手。”他獰笑,把看的羅氏驚得腿一軟,聽自己丈夫猙獰道:“當初那黑棍沒打死老子,老子就得報仇。走!”也不要雪衣,三個人就這麼走了。
羅氏好半天才站穩,心裡氣上來,丈夫險些被打死是怎麼回事?她隱隱動氣,回房看過孩子們睡得都香,喊來自己陪嫁丫頭,沉著臉吩咐她:“明天去袁家見表姑奶奶,請她幫忙打聽,咱們家將軍在軍中受了什麼氣,回來一宿一宿的睡不著。告訴表姑奶奶,袁家不知道,請她回孃家去問問。”
一間錦繡滿是房間,開著窗戶也去不了紙醉金迷味道。一個只著淡黃色繡鴛鴦肚兜的女子,掬起手臂,送酒過來。
張玉成色迷迷地接過來,對著她面上三兩點痕跡著迷的看,她畫出來的長眸,有幾分像壽昌。張家小四想壽昌快想成神經錯亂,每一回去青樓,要把人家面上仔細尋找,找到一絲像壽昌的,就自己激動半天。
也不怕虧身子!
他正在得意,就差哼小曲子。才命那女子:“唱幾句來聽聽。”房門被人敲響,張玉成有些掃興致,不悅地問:“誰!”
“四爺,是我,”跟他的人進來,在張玉成耳邊說了幾句。張玉成大驚失色:“真的?”半裸身子到窗前去看,這裡能看到大門,見一行人神采飛揚而來,在這銷金窩裡,他們才像是真正金主人。
都是錦衣,暗紋閃爍。佩的不是珠玉,就是寶石。為首的兩個人,一個人張玉成不大認識,是個俊秀少年,眸底似無一物。另一個人同他一般目中無人,這個人張玉成認識,卻是永寧侯。
“他是來見蕭護的?”張玉成喃喃。
跟的人小聲問:“爺,那……”
張玉成狠狠一咬牙:“幹了!”管是貴妃的弟弟,還是皇帝的親爹。今天凡是來陪蕭護的人,算你倒黴!
誰叫你趕上來的!
三個人已經坐在一處,石明正在放聲大笑:“少帥,你竟然是風流人。”他搖頭笑:“看不出來,看不出來,聽說你戰場娶親,原以為你是個專情的人!”
蕭護一曬,見到身邊這院子裡侍候的人都傻呆住。
永寧侯一看就是個雛兒,哪有在這種風塵地方說官名的?
才走的工部尚書不說這些,他和蕭護坐下來,一個以“老哥”自稱,一個以“小弟”自稱。叫著官名喝花酒,好似穿著官服來*差不多。
蕭護正要走,聽曲子唱得好,他愛聽絲竹,才多坐片刻,表弟和永寧侯一起來到。
石明和蘇雲鶴最近天天在一起,是聽到比花魁來的。見到蕭護在,永寧侯大喜過望,蘇雲鶴則是縮頭縮腦的笑:“表哥你也在,表嫂……”
“你回去不要多口!”蕭護怕這小子搬弄,表弟的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