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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病啊,勾引薛見就安安生生地勾引薛見,扯上她做什麼,敢不敢敬業一點?!
阿棗越發覺著這人太能作妖,放在府裡不能心安,她向王長史解釋了幾句,見他半信半疑也只得隨他去了。
下差之後天色將暮,阿棗收拾東西回家,卻見一行人押著南弦和她的丫鬟往偏院走,可能是要先把她關一陣再處置,南弦仗著自己是皇上送來的人,可勁作妖,府裡的下人見薛見沒表態,又敬著南弦是皇上送來的人,不敢苛待,因此才跟她得逞撞了阿棗兩回,這下沒了顧忌,抬手抬腳把她硬拽出去了。
阿棗不知道這般對皇上送來的人算不算不敬,但薛見既然敢這樣幹想必不是什麼大問題,她搖了搖頭,揣好小布包準備走人。
南弦一嬌弱美女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掙脫了底下人的桎梏,衝著她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求沈長史可憐,我是因為你才被殿下關起來了,沈長史,我名聲已毀,我願意跟了你,哪怕是做個妾室呢!”
阿棗瞧得目瞪口呆,沒想到她自己都快涼了,還要再栽贓一回,慌忙避開她:“你們還不快把人帶走,仔細殿下知道了要惱!”
幾個下人七手八腳地把南弦拖回去,阿棗也搞不明白她這麼興風作浪為的什麼,她哪裡知道南弦是得了皇上授意來鬧騰的,自然有恃無恐。
阿棗搖了搖頭轉身走了,早上來當差果然沒再見南弦,她以為這事就算了解,再過幾日就是中秋,薛見按例提早一天進宮陪伴太后,阿棗照舊在府裡當差,沒想到早上剛到就有幾個內侍進了府裡來尋她,阿棗道:“這位大人,我們殿下進宮了。”
內侍和氣地道:“咱家知道殿下進宮了,咱家這回來是特特尋沈長史的,皇上有事要問問長史,勞煩你跟我們走上一趟。”
阿棗這芝麻小官哪裡夠資格面聖,皇上能有什麼事要問她一個長史?但抗旨可是要掉腦袋的,她不敢不應,低頭跟著內侍走出了,把懷裡最大的銀錠掏出來暗地遞過去,賠笑道:“我資質駑鈍,僅管殿下院裡的一畝三分地還算用心,可這點小事也入不得皇上的眼。”
她本想探問一二,沒想到內侍壓根不接話,也沒接那銀錠的意思,只笑笑;“皇上聖意,不是我等可以揣測的,沈長史去了便知。”
阿棗坐上馬車跟皇上進了宮,她猜著是不是南弦的事,這到底只是小事,她又想到莊朝慣例,在過節的時候不會處罰官員,心中稍定。
丹陽殿裡頭,皇上眼色倒還和悅,等阿棗行過禮之後便直接道:“王總督近來又跟我提起你,話裡話外都說想提你去南方,不知你願是不願?”
這個問題他原來不都問過了嗎?怎麼現在還拿出來問?阿棗第一次都拒絕了,自然不會答應第二次,忙欠身道:“回陛下的話,微臣自知愚鈍,為殿下管這府邸已經是殫精竭慮了,再不敢外放上任。”
皇上本也不是真心想讓他外放,他的手重重一落,淡淡道:“可是朕瞧著你這長史,當的似乎也不如何。”他瞧了眼旁邊的內侍,內侍報道:“殿下擴府由工部籌辦,內庫總共撥了一千七百兩銀子下去,可內裡核對過賬目,擴府攏共只用了一千五百五十兩,府裡的修建是您一手督造的,敢問剩下這一百五十兩哪裡去了?!”
其實阿棗這時候應該跪下請罪,但她沒這個意識,愣了下,慌忙辯解道:“皇上誤會了,這筆銀子微臣請示過殿下。。。”
她本來以為皇上要說那位南弦的事,見他卻揪著這一百五十兩銀子不放,心裡暗暗嘀咕,這一百五十兩也值當皇上放在心上?再說她請示過薛見了,薛見說無礙她才和另兩位長史平分,為何光罰她?難道是借題發揮聲東擊西?
或者是薛見犯了什麼事,皇上拿她這個長史出氣?這倒是有可能,長史最大的功能可不就是背鍋嗎。
她話還沒解釋完,皇上的臉色就已經能陰沉的擰出水來,內侍厲聲喝道:“放肆!沈長史是在說皇上的不是了?”
阿棗終於反應過來,忙跪下請罪,皇上沒打算聽她辯解。半點沒有讓她起來的意思,繞過她徑直走了,內侍等皇上走了才對著她道:“丹陽殿不是跪人的地方,勞煩沈長史跟我到殿外再跪。”
殿內鋪著羊毛毯還鎮著冰盆,阿棗知道皇上有心罰她,咬了咬牙跟著內侍出去跪在了殿外。
雖然已經立秋,但秋老虎比夏天還厲害些,更何況還要跪在地上,就是在上輩子家裡的瓷磚地上跪一會兒也受不了啊,更何況這丹階還是雕花的,凹凸不平,跪上半天腿都要廢了。
阿棗不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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