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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子莫若母,傅德清笑了,“你祖父過世後,壽安堂就冷清了,暉兒那件事後她心裡難受,脾氣也急,聽不進勸。行,回頭我去一趟。只是魏氏那邊……你去?”
他在沙場上老練沉穩,兒女跟前卻慈和,雙眼一眯,笑意中帶幾分探究。
傅煜垂眸,拿淡漠遮住神情裡的不自然,道:“魏氏還算講道理。”
說話時,唇角不自覺地勾起幾分。
傅德清滿意頷首,“那就好。”
若他記得沒錯,初娶魏氏時,傅煜直言要拿來當擺設,沒打算當妻子。言語提及魏氏,也盡是輕慢,不肯多費隻言片語。如今肯為此費心,想著讓魏氏跟女眷好好相處,別叫老夫人再抱著偏見挑刺冷落,甚至在提及魏氏時露出笑意,這態度之折轉,著實不小。
傅德清也沒點破,商議定了,各自用飯。
第24章 逗她
這世間的事, 總是瞬息萬變。
傅煜將攸桐躲了數日, 難得打算晚間去跟她深談一番, 誰知到了後晌,卻有急報傳來,說邊境近來履遭侵擾, 韃靼數回發兵試探,蠢蠢欲動。
韃靼跟傅家的仇怨,已經結了幾十年。
早些年傅家嶄露頭角、打下這基業, 便是靠著跟韃靼的數回惡戰, 奪回了幾座被韃靼佔走的城池。這些年下來, 朝廷漸而空虛衰微,傅家麾下的兵馬日益強盛,韃靼也沒閒著, 盯著南邊的肥肉,養精蓄銳之餘, 不時便會發兵試探。
六年之前, 韃靼養得軍力強盛,聽聞南邊朝廷內亂,在秋後馬肥時舉大軍南下, 欲圖佔幾座城池。
傅家出兵拒敵,傅德清帶著侄兒和兒子們悉數上陣。
那場仗打得慘烈, 傅家損了兩個兒郎, 傅德清震怒之下, 親手射殺韃靼帶兵的兩名主將, 殺敵數萬,奪得軍資馬匹無數。那之後韃靼元氣大傷,傅煜亦在那時嶄露頭角,建了不少功勞。
之後韃靼休養生息,傅煜苦練騎兵,在東丹屢次犯境時迎頭痛擊,由少年郎,章程如今鐵腕冷厲、令敵軍聞風喪膽的焊厲將軍。麾下的那支鐵騎更是戰無不勝,軍紀嚴明,作戰也鐵膽勇猛,弓馬過處,攻無不克。
如今東丹吃了許多敗仗,安分了些,倒是韃靼安定久了手癢,起意騷擾。
傅煜聽得急報,當即去尋傅德清兄弟倆商議。
若是往常,這般小股騷擾,傅德清調個得力的侄子出去,定能擊退,無需大動干戈。
但如今南邊亂賊鬧得猖獗,朝廷府庫空虛,眼看就要天下不穩。傅家若不想在插手南邊時有邊境外患之憂,便須下一劑猛藥,令試探虛實的韃靼膽寒畏懼,再不敢生事方可。這樣的能耐,放目整個永寧帳下,傅煜麾下這支鐵騎最為合適。
叔侄幾個商議罷,議定由傅煜出手震懾。
當晚,傅德清兄弟倆安排糧草等事,傅煜直奔齊州城外的騎兵營帳,點了兩千精銳騎兵隨行,準備妥當後,由魏天澤和杜鶴等人跟著,啟程往北而去。
韃靼近些年還算安穩,糧草充足,這回侵擾試探,將萬餘兵馬分成六撥,每撥千餘人,合四路南下。窺探潛伏,伺機出擊,有機會便侵擾,打不過就跑得遠遠的,重整兵馬後再回擊試探,令人不勝其擾。
傅煜摸清底細後,也不等對方出手,徑直率兵出擊。
他挑的隨行之人皆兵英勇果敢,騎射功夫和應變膽氣無不出類拔萃,虎豹般勇猛。
千餘鐵騎滾滾而出,健馬鐵甲疾風般奔襲過去,似黑雲壓城,不等韃靼中路兵馬反應過來,便迅猛出手。韃靼既是騷擾試探,這回雖派了不少兵馬,卻非精銳,加之先前傅家軍只守不攻,防備便頗為鬆懈,待馬蹄猝不及防地如雷滾來,登時慌亂逃散。
傅煜的鐵騎左右衝殺,將潰散逃跑的敵軍困住,或殺或俘,而後稍作整頓,直奔下一路。
這場仗打得又快又狠,對方中路全軍覆沒,別處尚未得到訊息,便迎來傅煜的突襲。
傅煜依然如上回一般,出手狠而兇猛,毫不留情。
二十餘日間,這支鐵騎橫掃邊境,浴血衝殺之下,將侵襲來犯的萬餘敵軍挨個擊破。而後,傅煜再調三千兵馬,毫無徵兆地往北突襲,攻破對方兩座防守疏忽的軍事駐地,卻不碰百姓一星半點,事成之後便揚長而去。
短短一月間,迅猛攻勢如風捲殘雲,令人膽寒。
訊息遞迴韃靼王庭,他派出的萬餘兵馬無一生還,還險些失了兩處要塞。
憤怒之餘,也覺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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