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部分(第2/4 頁)
她找些麻煩,心裡怎麼過得去?
好了,這些事都過去了。趙敏順利進宮,好像已經被皇帝看中,這就是最好的開始。而她沈菱鳳該做的事情,就是過好以後的每一天。不會再有太多麻煩等著她,她只是她自己了。想到這裡,手指尖不經意間覆上微微隆起的腹部,裡面那個小傢伙不安分地動彈了一下。
“以後我們母子就在一起了,原諒我不能給你一個父母雙全的童年。因為我實在不知該怎麼跟你父親相處,這是我最自私的一次,卻要讓你以後都無法原諒我。若是要恨我,那就盡情恨我好了。”沈菱鳳不止一次這麼跟腹中的孩子對話,她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確實是她最大的軟肋。
每一次面對曾獻羽,都會讓她從心底生出無限的厭惡。這個男人不論是好是壞,她都不能心平氣和的接受,唯一能做的就是遠離他,離開越遠越好。
馬車不疾不徐往前走,再過幾天錦弗就會到京城了。到時候看她自己怎麼選,若是願意跟著她的話,自然會有人帶著她到自己身邊,若是想過自己的小日子,也會有人給她安排好。不需要別人再擔心,父親也會回鄉去。或許過幾年清淨日子以後,父女會見面,只是絕不是今日。這居然是她這幾年以來最安心的時候,靠在車廂壁板上,憧憬著以後的歲月,心底忽然有了無限感慨,人生如果永遠這麼下去該多好。
寒風陣陣,帶著深秋的肅寒。馬車已經出了京城,沒有看到記憶中的大批流民。前次命管家送來的糧米,應該是足夠幫助他們度過這場秋寒,他們還說得對,這樣的資助只是一時不能是一世。
蜷縮在腿邊的那隻狸貓,叫了一聲。這也是她放不下的寶貝之一,只好抱在懷裡帶出來跟她遠走天涯。
☆、第三卷 邊塞 第二十九章 後顧
“小姐走了?”瀾惠第二次問了一遍,穆雲只有點頭,他能說什麼?難道說這話是假的,沈菱鳳明顯是想好了,這些安排都是一步緊跟著第二步,根本就不是別人能夠參與的。
“行了,你別想了。哪怕是你還在她身邊,她也不會帶你走的。”穆雲看她愣怔地坐著,心底好像有無限心事,其實他知道她在想什麼,如果沒成親而是留在京城的話,沈菱鳳是不是會帶著她走。
“我知道,錦弗都未必能跟著小姐走。”瀾惠瞭然於心:“小姐想好怎麼做以後,才給我們安排了這麼多事情。面上看,她好像是為了另外一件事,不過是障眼法罷了。”
“什麼障眼法?”門外有人說話,瀾惠趕緊掩嘴不說。穆雲答應著出去:“王爺來了。”
“給王爺請安。”瀾惠迎上去請了安,宜王笑起來:“瞧瞧這還是新娘子,都不知道害臊。要不是從小見你,只是這男女有別,咱們就不能這樣子說話。我還是習慣聽你叫我公子,說是王爺太生疏。”
“王爺說笑了,瀾惠可是擔不起。”沒想到到了邊關,跟她在京城所想象的事情,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的。那麼多人說宜王謀反,到了邊關才知道,這哪裡是謀反,簡直就是一心禦敵。就連被差來平叛的曾獻羽都收歸到王爺麾下,只是因為小姐的緣故,曾獻羽跟他並無深交,除了公事以外,基本沒有來往。
“方才在外頭聽你們兩口子說得熱鬧,我還聽了個壁腳,瀾惠好像是在說什麼障眼法,誰手段這麼高明?”宜王笑著:“你是跟在鳳兒後面的,這麼會說話了。”
穆雲想了想,宜王最適合知道這件事:“若是旁事,絕不敢這時候拿來讓王爺分心。只是除了王爺,再也找不出人來了。”說著把京城送來的密信遞給了宜王。
宜王接過信,皺著眉看完。沒說話,揹著手在屋裡踱步。半晌。才從袖袋裡拿出一份信箋:“瞧瞧這個。”
“休書?!”穆雲跟瀾惠兩人剛看完幾行字,同時脫口而出,兩人互看了一樣,瀾惠盯著那封休書好一會兒:“這是曾將軍的字兒。”
“真是他的?”宜王慢悠悠道:“若是他的,怎麼會從京城而來?”
“我知道了。”瀾惠恍然大悟,那些時候看到小姐在家裡臨帖,全都是一色的鐘王小楷,而小姐臨帖從來都是魏碑或是衛夫人帖,當時見了都覺得古怪,原來是為了這個。看來小姐真的是謀劃許久:“難怪那天小姐叫我籠了火盆。我還覺得奇怪呢,哪有這麼早就籠火的。那天看著小姐燒了不少字帖,恐怕是不想留下什麼東西給人。沒想到是為了這個。”
宜王的眉頭皺得越發緊了,手指關節處有些發白:“你們出來之前,她還說了什麼?”
“小姐和尋常時候一樣。壓根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