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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
六分錢的紅包也要準備很多,來幫忙的人,都要意思意思給紅包。而自家的親戚的小孩,就更是得給大紅包兩角錢了。
另外還要準備一些很特殊的紅包,放各種數額不等的錢。
為著這些紅包,林平林安又得往城裡了跑一趟。
陳冬梅猛的一拍自己頭:“還沒有安排好誰負責記錄掛的禮。”
這事很重要,這結婚是件大事,不說親戚朋友要來,村裡人都是如此之多,誰送了什麼,不記錄下來,誰能記得清楚?如果不記清楚,到時候又怎麼回禮?
林安作為準新郎,這事沒有他的事,林平抿抿唇,嗯,他沒讀幾年書,就小學畢業,好吧,小學其實都沒有畢業,認識倒是認識一些字,但很多都不會寫。
“讓林謀來寫,那小子雖說不靠譜,但卻能寫一手好字。”林建業發話了。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林謀雖然沒有在城裡找工作,但他可是正正經經的高中生,並且當時考高中比現在還有難一點,這樣就可以看出他能考上高中的含金量了。
林素美聽到這話,抬起了頭:“四哥怎麼就不靠譜了?”
這林謀是二房林建黨的第二個兒子。
林建業也想起了當年的事,笑了起來:“他啊,當年在廠裡都還鬧事,直接和領導叫囂不幹了,把你二伯氣得不行,讓他不幹了就別回家。那小子,一聽那話,不回家就不回家,脾氣和你二伯一樣,都倔得不行,半點沒低頭的意思。”
“那後來呢?”林素美聽著有趣,其實現在看林謀,完全想象不出林謀會做出這樣的事來,脾氣好,說話帶三分笑,和誰都能說山話來。
陳冬梅接過話來:“後來……那兩父子那麼杵著,以你大伯的性格能看下去?你大伯親自去把林謀給逮回來的。”
林素美微微睜大了眼睛,沒想到是這樣的發展,在她眼裡,二伯比大伯嚴肅多了,總感覺二伯說一不二,誰都不得反駁他。
林建業也感慨起來:“你大伯把林謀好一通教訓,讓他理解你二伯,村裡考上高中的有幾個?你二伯嘴上不說,為這事多自豪,結果林謀做的那叫什麼事?林謀這才回的家,具體和二伯怎麼交流的,我也不知道。”
陳冬梅笑起來:“怎麼交流的……還不是你那二弟自己妥協了,林謀回家後,他吹鬍子瞪眼那麼久,愣是不敢說林謀一句,把你們二嬸都看笑了。”
這聊起別人的八卦,還真是有些意思,說著說著就說到林建黨的小兒子林政身上了。
大家都公認林政雖然不言不語,但卻是頂頂聰明的那種人,而林政馬上就高中畢業了,肯定能有一份不錯的工作。
林素美聽得有趣,就想讓他們都說點幾個哥哥的事蹟,這一八卦,還真讓她漲了不少見識。
比如看起來溫和得不行的三哥林權,當年也敢為了結婚的事和二伯幹起來,讓二伯妥協,他自己娶了自己要娶的老婆,雖然這是他唯一一次和自己父親鬧起來。
還有好脾氣的林富,作為四房的長子,他對兩個弟弟沒話說,對父母也孝順,可是有一年除夕,這好脾氣的小子,把家裡的碗全都給砸了。
林素美聽得津津有味,還是被林建業和陳冬梅逼著去睡覺,才肯回自己房間睡覺。
第二天,大家照常去忙自己的事。
林素美也忙,這段時間她都在外面跑,去山裡的腐木找木耳,在有水源處或者一場大雨後,去撿地木耳回家。
現在她看到地木耳,心肝都能顫一顫,實在是這東西太難洗了。
地木耳其實長得很漂亮,尤其是它與水相伴,整個身體都綠幽幽的,還特別清透,有時候看著像果凍似的。
可是要洗它,那就特別遭罪了。
地木耳粘上的泥土或者沙之類,還好清洗一點,只要多淘幾遍就行。但地木耳身上,往往伴隨著青苔,還有一些草木渣,這就非得一點一點清洗,才能夠把它們清洗乾淨。
林素美每日都在清洗這些地木耳,感覺自己滿眼都是綠,導致看到它們都想轉身跑了,然而還是得乖乖清洗,並且把清洗乾淨的地木耳放在陽光下曬,然後存起來在林安結婚時用。
除了兩種木耳,林素美還得去挖這折耳根。
山裡倒是有折耳根,可挖著費力不說,折耳根也非常細小,挖半天也挖不了多少。
吃折耳根真正好的時候,是在開春前,那些折耳根剛剛萌芽的時候,連葉子都未長出來,那個時候的折耳根最嫩,吃起來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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