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部分(第2/4 頁)
橫波又想起那日廣場上,那個最先指著那啥玩意尖叫的女聲,如果沒有那一聲尖叫,就當時掉落了那麼多東西,也許還未必有人來得及注意那玩意。
那女聲,景橫波在腦海裡想了很久,也不能確定到底是誰的,和靜筠翠姐不太像,也不是她的敵人緋羅和桑侗。
也許,只有等以後,這敵人再冒出頭來了。
她沒有怪罪翠姐,自從報仇事件之後,兩人就似有了心結。景橫波不怪她,卻也無法回到從前。倒是翠姐,似乎對那事非常自責,把自己關在屋裡,連晚飯都沒吃,還是景橫波打發人送去的。
靜筠還是那病懨懨的樣子,迎駕大典說曬了太陽又躺下了,她也對景橫波頗有一番自責,說當時景橫波原本是把箱子託付給她的。結果她力氣太弱給了翠姐,如果她當時能接下,她多少心細些,也許不會有後頭那事……
景橫波不過揮揮手,說一聲“反正也沒惹出什麼事兒,算了。”轉身就走,把靜筠給晾在那兒。
對於這兩個患難之交,她並沒有指望得她們多少助力,現在大典上的事,不管是不是這兩人做的,最起碼證實了這兩人實在也不算妥當人。好在她從來沒抱期望,也沒打算把自己的事情交付,倒也談不上失望,只是心中暗暗決定,以後讓她們就好好在宮中養著,遇上合適的人,就趕緊給嫁出去,也算朋友一場,幫她們找一個好歸宿便罷了。
沒有足夠智慧和心機的人,是不能在政局和宮廷生存的,她不想害了她們,也不想因為她們害了自己。
兩個人都用不上,景橫波只好把擁雪帶著。
這小姑娘,當初在青樓,不肯接客被她隨手救下,她被宮胤擄走時,這丫頭也就默不作聲地跟著,和咋呼的翠姐以及嬌弱的靜筠比起來,她沉默寡言,一雙不大卻烏黑的眸子如深潭,似一個影子始終飄在人後,以至於一起走了這麼久,竟然始終沒存在感。
可景橫波記得她說過寥寥幾句話,每句話都似夢話,每句話都有理由。每句話,都有一種預言般的敏銳。
這也是個奇特的孩子呢。
一座步輦抬來,供女王陛下使用。否則她到天黑也逛不完玉照宮。
景橫波看一眼那步輦就皺起了眉頭。
“這是轎子嗎?還是棺材?”她不客氣地點評,“為什麼蒙著黑紗?又不是去葬禮。為什麼弄這麼嚴實的頂蓋?又熱又不通風?我在電視上看的,都是沒加頂的,去掉!”
“回稟陛下,”陪伴她的女官為難地道,“您是女王,不能隨意容他人瞻仰御容。您所使用的御用物品任何修改,需要報國師同意,由禮司報批,會同六相簽字同意……”
“我有沒有權運動?”景橫波截斷她的話。
女官不明所以,眨眨眼:“當然可以……”
“我有沒有權吩咐侍衛?”
“可以。”
“我是女王,當我親自操持某事時,你們是不是有義務幫助?”
“這是必須的,陛下。”
“很好。”景橫波手指一勾,指住了一個侍衛的腰刀,“你的刀很好看,借來看看。”
侍衛滿臉漲紅,十分榮幸地舉上他的刀,並接受了他人嫉妒的目光。
景橫波接過刀,笑嘻嘻地想耍一個刀花,動作驚險萬分,眾人心驚膽戰。
“陛下,慢些,慢些……”
“怎樣?怎樣?這邊?那邊?”景橫波耍著耍著,“嚓”一刀,砍進了步輦的一邊柱子。
亂哄哄阻攔的指導的人群都一呆。
“哎呀裂了。”景橫波偏頭看看,露齒一笑,“這樣好難看,抬出去我這個女王還用壞轎子好沒面子,乾脆一起砍了算了。”
不等眾人回神,她嚓嚓幾刀,胡亂砍在幾根支撐頂蓋的柱子上。
“身為護衛,讓陛下親自砍樹,你們幹什麼吃的?”景橫波把刀扔還,“來幫忙!”
護衛呆呆地接過刀。
“怎麼?我的命令沒用?”景橫波笑眯眯,“現在我下令,幫我砍掉這些樹。”
“陛下這不是樹……”
“它原來是樹。”
……
最後護衛們糊里糊塗砍掉了“樹。”
景橫波帶著擁雪滿意地爬上去,伸個懶腰,左右四顧,只覺四面透風十分暢快。
“這才爽!”
“陛下……”女官事急從權地拿出一頂面紗,“沒有了轎頂,您得戴面紗……”
景橫波接過面紗,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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