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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青竹香順著鼻腔鑽入; 浸潤了沈緣福的五臟六腑; 格外清新甘冽,這久違的味道讓沈緣福有些貪戀,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幾口。
感受到懷裡的身軀漸漸軟和下來; 一動不動地伏在自己胸口上,陸景之不由得收緊了雙臂,將下巴抵在了懷裡人的頭頂上。
“別和我慪氣了; 真的,熬了幾宿都沒有方才你和我慪氣這麼一會兒累人。”
沈緣福心裡鄙夷著陸景之每次一到這種時候就打溫情牌,可是明白是一回事,卻不得不承認這招的確有用,自己的心的的確確因著陸景之的話而更加柔軟起來。
自過年前開始,陸景之常常熬夜的事沈緣福是知曉的,光看著陸景之雙眼下的烏青便能輕易看出來,三月沒見,陸景之眼下烏青比過年時更深了。
除去已經過去的將近一年的時間,離陸景之成功輔佐新帝繼位還有兩三年功夫,照這樣熬下去就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啊!
沈緣福心裡擔憂著,可陸景之的那些事沈緣福知道自己插不上嘴,便沒有開口提起,只想著今後要好好給他補一補,否則非得早衰不可。
至於陸景之說的讓自己別再慪氣這件事,沈緣福一想到這,消下去的火氣又有些死灰復燃的跡象,心裡稍稍有些惱怒起來。
“誰讓你威脅我的?若不是你這回太過分,我也不會和你……生氣。”
原本沈緣福想順著陸景之的話脫口而出“慪氣”兩個字的,可臨說出口卻又覺得這詞說得自己像小孩子鬧脾氣一樣,便換了一個詞。
威脅?
陸景之失笑,聽著沈緣福聲音裡略帶些賭氣的語氣,就像一隻即將要炸毛的小貓一樣,不禁將摟在沈緣福纖腰間的手移到她腦袋上,用手掌揉了兩下她柔順的青絲。
還是回憶了一番,陸景之才明白過來沈緣福指的威脅是什麼。
【同意這門婚事,不然……你會後悔的!】
這種程度的話在陸景之眼裡哪裡稱得上威脅?
說起來陸景之倒還真有過那個心思,可是對著心上人那張臉龐,什麼狠話什麼威脅,一見面便通通拋諸腦後,哪怕陸景之被氣到是去理智,這些會讓沈緣福傷心的狠話陸景之是一句也說不出口。
這不過是陳述事實的話,陸景之嘆氣,算了,她說是威脅就是威脅吧。
“好,是我的錯,我不該兇你,我道歉,我該死,別再生我的氣了,好嗎?”
陸景之語氣裡帶著無奈,彷彿哄小孩一樣,讓沈緣福甚是不滿,雙手夾在兩人之間動彈不得,便提起一腳狠狠往陸景之腳上踩了一腳。
沈緣福擔憂陸景之會對付沈家,因此那些話聽在她耳朵裡便多了那麼一層威脅的意思,哪怕此時想起來也真怕陸景之會出手對付沈家。
沈緣福平時力氣不大,可用盡了力氣一腳踩在陸景之的腳趾頭上,那突來的疼痛也不容小覷,讓陸景之眉間一皺。
陸景之沒有躲開,而是伸出手往沈緣福的腰肢間左掐一下右掐一下,懲罰起沈緣福來。
陸景之手上沒用力,沈緣福也不覺得疼,可那正好是沈緣福的癢癢肉,□□的感覺刺激著沈緣福,偏偏在陸景之的束縛下沈緣福沒地方可以避開,只能扭著身體躲閃著。
“哈……別,癢……哈哈……陸,陸景之快停,停下……”
陸景之自然是不會聽的,有逗弄了一陣,見差不多了,陸景之這才停了下來。
而沈緣福則在陸景之胸膛上大口喘著氣,身上彷彿還有千千萬萬只螞蟻噬咬著,癢得很。
陸景之也繃直了身體一動不動地喘著粗氣,平息著全身上下沸騰叫囂著的血液。
低頭看了一樣懷裡人,杏腮桃頰,媚眼如絲,淚光連連,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些的陸景之功虧一簣,只覺得身下脹疼得厲害。
已經三四個月沒有得到紓解的身體經不起一點逗弄,方才吵鬧間身下的大兄弟早已迫不及待地挺直待命了。
陸景之不禁後悔,真是平白給自己找罪受!
“我在這裡不能久留,我們這事兒你說怎麼辦?”
陸景之動情而沙啞的聲音聽得沈緣福耳熱,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閨閣姑娘,沈緣福自然知道陸景之此時是何情況。
耳朵一點點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陸景之忍不住用兩指揉捏著小巧的耳垂,才碰到便被沈緣福頭一偏躲開了。
陸景之也不再繼續逗弄她,見沈緣福不說話,心知她是動搖了,反倒開口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