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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個雌性怎麼會成了巫??
被力量加持的漢部族人比他更為震驚,阿月不是半獸人嗎?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半獸人可以操控巫力……
只有半空中的昌銳利的鷹眼發現了端倪——月的豎瞳消失了,轉而變成純人才有烏黑眼眸,清冷地倒映著風霜飛雪。他忽然想到一個遠古的傳說,曾有獸人背叛了他的祖神,被罰飲下一杯毒汁,毒汁入喉,他的獸態漸漸消失,力量漸漸流逝,最終,變成了純人!
但怎麼有人敢這麼做?月竟為了億萬分之一化巫的可能放棄了半獸人的身份?
綠霧還在翻湧,俆妙君的臉色漸漸蒼白,漢部族人見狀來不及驚愕,他們必須抓緊這來之不易的機會,給予敵人致命打擊。
而所有人中,只有楊昭不意外,他們尋找了很久配置“毒汁”的材料,那是漢部覆滅時,藍在一張古老的獸皮上發現的配方,被玉簡記載,最終讓他們得利。楊昭有信心,憑俆妙君的強大神識,一旦捨棄獸態化身為純人,必然能成為巫!
只有巫,才能徹底毀滅“巫”。
風更疾,雪更大。
此消彼長之下,勝利的天平緩緩傾斜。棲部獸人就像被凍住手腳一般施展不開,只能艱難地抵禦著漢部越來越凌厲的攻勢,很久未在戰場上受挫的他們,心理上遭受了滅頂的打擊,他們渴盼著戰鬥快一點結束,讓暗無天日的折磨早日塵埃落定,哪怕是輸,哪怕是逃,哪怕……是死亡。
直到晨光畫出一道烏雲線,雄獅終於倒在雪中央。
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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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巫的名義下令,把他抓起來!”
隨著月的話,她身後不少獸人迅速包圍了藍,他們身上滿是血腥煞氣,獸皮沾染上褐紅汙垢,像淌過刀山火海的惡鬼一般。
藍雙拳握緊,猛踏前一步,似乎不敢置信,又迅速收斂自己的情緒,強硬地說:“巫?不好意思,我也是巫。”
“我是老巫親封的新巫,至於你……”面對即成的事實,藍終於取下偽善的面具,輕蔑一笑。
“對、對啊!你是假冒的,你明明是個半獸人,怎麼可能?!”藍的忠實簇擁琴大聲分辨,尤其在見到向來對月漠不關心的阿父都顫抖著低頭時,妒火幾乎燒穿她的心肺。
俆妙君視線與她撞上,眼神中盡是冷漠,淡然地說:“阿姐,你要試一試嗎?”
琴心裡一虛,又不願就此低頭,她微張著嘴也不知要說什麼,臉上卻忽然一痛。琴詫異地抬頭——向來疼她寵她的阿父此刻正怒目而視,一隻手還沒有放下,她的阿母強忍住心痛的表情,只漠然地看著她,好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跪下!”她的阿父這樣命令。
琴雙目噙淚,捂著臉,木愣愣地搖搖頭。
接著她整個人都被中年獸人抽飛在地,重重撞在人堆中,痛得爬不起來,沒有任何人敢於攙扶。
“夠了。”俆妙君見原身的渣父還要發瘋,她不得不阻止:“她無關緊要。”
“感謝您原諒阿琴的無知和魯莽,尊敬的巫。”中年獸人十分懂得趨利避害,他看出月不想再與他扯上關係,因而態度十分恭順,沒有半點自以為是的親暱。
阿琴會傻到懷疑對方,他可不會,他能感覺到追隨月的人身上散發出純正的巫力,他們不久前一定受過巫力洗練,否則又怎麼能從棲部五百獸人中逃脫?
而給予族人力量加持的能力,藍似乎並不具備。
剛才的鬧劇好似沒發生過,眾人視線早已回到兩巫間的對峙。
只聽月道:“帶上來。”
人群中一個獸人被拖了出來,手臂上的圖騰彰示著對方的身份,正是棲部那位來使。
俆妙君食指一動,來使悠悠轉醒。
“告訴大家,棲部怎麼會知道梟部那件事?”俆妙君問。
族人頓時反應過來,對呀!梟部的人當初不是被殺絕了嗎?!
來使閉上眼睛,並不打算理會,俆妙君不以為意,甚至還有幾分溫柔:“你應該聽說過那個傳說吧?有獸人被罰喝下一杯毒汁,接著就變成了純人。”
來使驀地睜開眼。
“你說,這種毒汁是不是真的存在?而你,是不是也有成為巫的運氣呢?”
半晌,來使露出嘲諷的表情:“是你們的巫——藍,向棲部傳遞的訊息。”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發燒了,昨天寫好了就一直沒改,本想請個假睡一覺晚上十點再發的,結果鼻子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