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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惶恐,為皇上效勞本是理所應當,皇上一代明君……”
“皇上真是折煞老臣……”
“皇上……”
各種聲音都冒了出來,雁北皇不悅的擺了擺手,沉聲說道:“朕說敬酒便是敬酒。”
大臣聞言立馬閉上了嘴,端著酒杯朝雁北皇晃了晃,而後仰頭喝下。
聽著他們說這些沒營養的話,晏姬只覺得睏意襲來,讓她忍不住小聲的打了個呵欠,盯著面前的吃食發了會兒呆。
雁北皇沒說太多,他想起這次宴會的主演目的說道:“方才聽太子說,各位貴女在後院作畫,不知畫的如何?也拿出來讓眾人瞧瞧。”
迷迷糊糊的晏姬聽到這登時一個機靈,立馬清醒了過來。
只見一群僕從拿著方才貴女們作的畫走了出來,其中的牡丹圖以及墨竹圖最為惹眼。
雁北皇眯著眼看了半晌,最終將目光停在兩幅圖上:“這兩幅圖倒是不錯,是哪家小姐畫的?”
左鳶聞言立馬站了起來:“回皇上,那副牡丹圖乃是臣女拙作,得皇上賞識,榮幸至極。”
“回皇上,墨竹圖是臣女所作。”晏姒也跟著站了起來。
雁北皇盯著晏姒看了兩眼,後者也很快反應過來,說道:“臣女是晏府二小姐晏姒,之前不小心傷到了臉,所以戴上了面紗,還望陛下恕罪。”
雁北皇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晏府二小姐?倒是個機靈有腦子的…
“嗯,都坐下吧。”雁北皇不動聲色的說道,“今天是安平舉辦的宴會,各位若是準備了什麼才藝,大可露一手給朕和安平瞧瞧。”
“皇兄說的是,安平也想飽飽眼福呢。”安平笑眯眯的應道。
晏姬便瞧著,那些小姑娘們眼裡滿是興奮之色,一個個都躍躍欲試。
第37章 被炮灰的嫡女(四)
最先上去的是一位粉衣少女; 她抱著琵琶邁著小碎步走到正中央行了個禮說道:“臣女李盼,獻醜了。”
她說著,坐在僕人遞過來的凳子上; 白皙的雙手開始撥弄著; 一陣悠揚的曲子傳了出來; 上方的雁北皇神情十分平靜; 一雙眸子深不可測; 叫人猜不到他的想法。
晏姬懶散的坐在位置上,伸手端起桌上的果子酒喝了兩口; 甜膩的果香味在嘴裡殘留了好一會兒才散去,她雙眸眯了眯,聽著小曲兒喝著果酒,看上去十分愜意。
李盼彈奏完一曲後站起來眼巴巴的盯著雁北皇,後者只是微微頷首,平淡的說了一句:“不錯; 賞。”
多的就沒有了,這讓李盼覺得有些失望,她露出一抹稍顯勉強的笑意,抱著琵琶回到了位置上。
有了第一個打頭陣的; 剩下的貴女們也就不再矜持,紛紛展現出自己的拿手技藝; 可惜雁北皇除了誇讚一句不錯再賞點東西外都沒有別的反應,倒是讓第一個姑娘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之前不能讓她一個人這麼尷尬呀!
左鳶抱著古箏,打算彈一首名為‘殺機’的曲子; 這曲子是一名樂師在外行走時,見到一場極為殘酷的戰爭後心有所感作下的曲子。
這曲子極難彈奏,左鳶一手放在古箏上,閉眼醞釀了好一會兒,而後她睜開雙眸,纖細白皙的手指勾了勾――
“噔――”
整首曲子都充滿了肅殺悲壯的氣息,左鳶剛開始還遊刃有餘,越到後面臉色就越為凝重,雙手開始微微顫抖,額頭上溢位細密的冷汗,顯然有些吃不消了。
她深吸一口氣,想要穩住心神,沒想到卻彈錯了一個調子,後面稀里嘩啦的又錯了好幾個,左鳶臉色蒼白,臉色不太好看。
就在這時,從場外突然傳來一陣簫聲,這簫聲融入琴聲中,兩者混在一起倒是有種別樣的感覺。
眾人循著簫聲的方向看去,就瞧見晏姒手裡拿著蕭坐在席位上吹奏著,她臉上蒙著面紗,只能夠看見那雙耀眼明亮的眸子裸露在外,徒添了幾分神秘感,吸引了不少公子哥的注意。
就連婁天殊也被吸引了去,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一曲完畢,左鳶白著臉跪下:“請皇上恕罪。”
“無妨,這曲子本就極難,你能做到這份上可見也是用了心的,賞。”雁北皇平靜的說著,他偏過頭看向晏姒,摩挲著指腹,眯著眼問道:“晏二小姐準備了什麼技藝?”
左鳶臉色又白了白,她飛快的看了眼晏姒,慢慢的退了下去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