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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皇子,但最後的決定是如何,誰也不清楚。
“藺兒有跟你說他會如何處理被襲擊的事?”武承帝不動聲色的試探。
聞言,炎妃然低垂下頭,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果然是老奸巨猾,竟然用這種方式試探她以後會不會干涉拓跋藺的政事。
她微笑地抬頭,望著他搖頭道:“這事臣妾並不清楚,他的政事臣妾不愛問。”她的立場夠表明了吧。
武承帝點點頭,看他的表情,似乎很滿意炎妃然的回答,接著他半開玩笑的說:“你們夫妻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以後你們好好過,若日後有什麼委屈儘管跟朕說。”
“皇上您儘管放心,我們會好好的過的。”她不再固執了,誰對她好,她現在心如明鏡。誰對她一分好,她便還雙分。
聽到她的答案,武承帝很欣慰,兩人又聊了一些別的,看天色已晚了,才放她離開。
……
走出了皇宮,已是暮色升起時,坐在雍王府的馬車,想起在朝堂上的事,特別是鳳雲汐每次提到‘炎妃然’三個字時,武承帝臉上的神色格外陰沉。
為什麼呢?是因為明慧公主的事?還是因為她是炎家的人?也對,他們拓跋一族以為炎氏一族是逆臣謀反者。其實她很清楚,若是武承帝沒有聽信奸臣的讒言,她炎氏一族豈會落得如此下場,拓跋衍才是該死的人!
忽然間,她很想回炎府看看。聽刑顥說炎府已被一個神秘客買走了,不知道他們會用來做什麼,又找不到那個神秘客,不然,付多少錢她都會把炎府買回來。
她讓車伕先駕駛馬車回府,自己步行走去炎府。躍牆而進,暮色下,雖然秋未將進初冬,院裡沒有看到蕭條景象,反而裡裡外外被人打掃的很乾淨,屋裡安靜得就像主人出遠門一樣。
她往佛堂走去,快接近的時候,隱隱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她躡足警惕地走近。
“然兒……然兒……”
炎妃然皺皺眉,這聲音她不陌生,正是宇文拓。
他怎麼會在這裡?她由大門那伸頭進去一看,只見宇文拓雙頰潮紅地半躺在神位臺前,懷裡抱著一隻牌位,蹙眉閉眼。他似乎在昏睡中,含混不清地囈語著。
她猶豫了一下,才邁腳走進去。
“然兒……然兒……”他突地大叫了起來,雙手抬起在半空亂抓著什麼,懷裡的牌位隨著他舉起雙手滑到地上,見沒抓到什麼,雙手又無力地垂下。
看他如此,不知為什麼,炎妃然心中湧起一股恨意和惱怒。既然移情愛上拓跋璇,現在又在抱著她的牌位,這算什麼?若她今天在朝上沒有看錯,他還想替拓跋璇求情呢。
她走過去,把牌位撿起,放回原處。不想再理他,他讓昏睡死在這裡好了。她想著,邁步就要離開,他卻突然臉色蒼白,捂住自己的心口,痛苦地申吟起來,整個身體都蜷縮成一團,似乎疼痛得就要死去。
炎妃然驚慌起來,上前兩步又生生停住,提醒自己不要關心他,不要理會他,她和他已沒有關係了。
就在她下定決心不想理他時,卻聽到他痛苦地囈語著:“我說過……我回來要娶你……我們一輩子不分開……如今……如今只剩下我……”
他的眼角溢位淚水,不知為何,炎妃然看著,心鬱悶極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當初他跟她分手的時候,他說對她的感情不是愛情,只是他把男女之情與兄妹之情搞混了,對她只有兄妹情,拓跋璇才是他此生的最愛。
真很諷刺啊!過去那麼久了,他現在才後悔痛哭,那她以前受過的苦算什麼?
“然兒……嗚……然兒……”他滿意大汗,直嚷道:“水……喝水……水……”
炎妃然好不容易冷硬下來的心,再次被他的痛苦聲擾亂。看到近在咫尺有一隻酒壺,她撿起來,裡面已沒有酒。
她只好去找水源,走出佛堂沒幾步遠,那裡有一個水井,她打了桶水上來,裝滿了酒壺,然後走了回去。蹲下身子,把他的臉托起來,看著這張熟悉卻又陌生的俊顏,眉頭緊鎖的樣子,像極了那天他跟自己分手的樣子。
她心頭怒火起來,開啟酒壺,冰涼的水全倒在他的臉上,水進了他的鼻子,劇烈地咳嗽起來。
宇文拓雙眼微微睜開,迷濛地看著她,而她冷冷地瞅著他,若她手上還有一把劍,她一定會刺過去。
她告訴過自己,這個人跟自己沒任何關係,她不需要像以前那樣服侍她,真她!
宇文拓怔怔看著她,“你來啦?你終於肯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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