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部分(第3/4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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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香啊,怎麼吃飯也不叫上我啊。”
突然其來熟悉的嗓音讓炎妃然猛地轉臉,見到拓跋藺已在芊蔚的位置坐下,拿著筷子很不客氣地挾了塊肉放準備放進嘴裡。
她立即抄起面前的筷子,往他左手背打下去,“誰要請你吃的?”
拓跋藺左手一縮,可到嘴裡的肉卻因為抽手時掉到桌面上,他笑嘻嘻的說:“娘子生氣啦?那這頓飯讓為夫請吧。”
“誰是你娘子,你別在這裡認親。”她瞪他,一見到他就不由想起他是鳳雲汐喜歡的男人,心裡極不舒服的。
“臻臻,皇上的婚詔都下了,我王府也張燈結綵,就等你過門,你不是我的娘子誰才是呢。”
“想要嫁給你的女人多的是,根本不差我一個。”她賭氣道,其實也知道自己這麼說很幼稚,可看到他一副吃定你的模樣,就忍不住踩他兩腳。
“你吃醋了?”他像發現新大陸般興奮道。
“本公主什麼都吃,就不會吃醋。”
“不會?嗯?”說著,他坐過來,故意在她身上蹭蹭磨磨。“我都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了。”
聽了芊蔚的話,後來去帶她們逛王府的家僕,才知道她聽到自己和鳳雲汐在假山裡說的話,立即趕去京華園,發現她還沒回來,便想到她可能來了這邊,果然見到她在望江樓裡。
“哎呀,你幹嘛啦,這不是你家啊。”她推開他,尷尬地往四周掃了眼,幸好大多數目光都被樓下的歌舞表演吸引去了。
“是不是在我家,你就可以任我怎麼抱?”他抬起頭,一面期待的看著她。
“抱你個頭!”她瞪著他,生氣道:“你什麼時候才能正經一點呀?”她前世肯定與他弄亂骨頭,不然怎麼見到她,不是摟摟抱抱,就是用語言來調戲她。
“好吧,我現在正經了。”他真的愛煞了她生氣的容顏,所以見到她總忍不住逗逗她。
炎妃然沒有再理他,因為她真的餓極了,跟他吵也要吃完飯再吵,只是……她想到芊蔚還沒有吃飯,她就讓她去跟蹤郝丞竣,有點食不滋味了。
“怎麼不吃了?”見她放下筷子,他問。
“你一直盯著我,怎麼吃呀。”她白了他眼。
“那我不看你,來,試試這塊魚頭,不錯的。”他挾了一塊魚頭放到她碗裡。
“你是豬頭啊,我不吃魚的。”她立即將魚頭挾起,放到他碗裡,不過,順手將也魚眼挾走,放進嘴裡。
拓跋藺盯著她問:“你喜歡吃魚眼?”
炎妃然再白了他一眼,“不喜歡我幹嘛吃。”
她又挾了一塊鴨下巴,細細地咀嚼著。她吃相很斯文,儘管動手抓著吃,可看起來一點都不粗俗,咀嚼時嘴巴是閉合著,更沒有發出咀嚼的聲音。
“等會吃完,我帶你去豆腐花。”拓跋藺道:“那天晚上我們太晚了,店家都關門了。”那晚他帶她出來吃飯時,曾承諾過的。
“不去。”吃完這些,她肚子那能裝得下其他。“我不吃蒜頭。”見他挾了一塊蒜頭到碗裡,立即阻止
“菜裡都放了,不差著吃下肚裡。”
“蒜頭殺菌和調味的,可吃下肚裡又是另一回事。”她最討厭吃蒜頭了,但菜裡沒有蒜頭又不香,很難決擇。
人生也是如此,得與失是一對永恆的矛盾,所以,她退了一小步,只吃其味,不吃其肉,也算是一種平行吧。
看偷瞄了一眼拓跋藺,心想道,如果拿他和鳳雲汐之間的事看作是吃蒜頭,她只跟他成親,不跟他談感情,到時成功身退,將他完整的還給鳳雲汐,這是不是也只吃其味,不吃其肉?
“問你一個問題?”他突然嚴肅起來,盯著她美豔的臉龐。
“什麼問題。”她隨口應著。
“為什麼兩個不相同的人,卻有很多習慣或小動作都很相似?”
炎妃然正挾菜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漫條斯理的放了塊到嘴裡咀嚼,想到用詞後,她道:“潛意識作祟吧,因為你希望對方像,所以對方無論做什麼,你都會覺得像。打個比如,你很喜歡一個人,當她往你的方向看來時,你會以為她是在看你。”
他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習慣或小動作?他應該不是說她吧,因為以前她跟他相處不過一年多,後來見面不是吵架就是互相不理睬,他又怎麼清楚她的習慣或小動作呢?
“是嗎?”他黑色的鳳眸仍緊緊的盯住她,薄唇微啟,“你還沒有說你身上為什麼會有噬魂心魄?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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