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第2/4 頁)
頭八個、翠葉三十六葉,兩側飾珠翠穰花鬢二朵,承以小連雲六片,冠上有翠頂雲一座,上飾珠九顆、珠翠雲十一片,冠前部飾珠翠翟九個,其中大珠翟二,在最下方兩側,其上有小珠翟三、翠翟四,相間排列,皆口銜珠滴,冠底為翠口圈,綴金珠寶鈿花,另有金簪一對。
好一會兒功夫,張氏才將這頭冠給傅婭戴上。
張氏深深看了傅婭一眼,拍了拍她的手背。
見著這情景,三太太衛氏使了個眼色,叫屋子裡的人全都退了出來,眼底卻是閃過一抹嘲諷來。
再好的頭冠,也是東宮側妃,這大姑娘嫁進東宮去,張氏怕是夜夜都睡不安穩了。
等到眾人從屋裡出來,張氏才重重嘆了一口氣,對著傅婭道:“我的兒,真是委屈你了,都是我不中用,護不住你。”
相比較張氏的失態,傅婭面色平靜了許多,眼眶雖有些微紅,卻只開口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母親不必自責。不是說那姜氏不得寵,女兒得母親教導多年,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若是細心經營,嫁進東宮未必是件壞事。”
張氏沒有想到女兒竟會說出這番話來,一時竟愣住了,半天才開口道:“難為你能這麼想。”
張氏在一旁的繡墩上坐了下來,囑咐道:“等進宮後,別的都在其次,最緊要的是能替太子誕下子嗣,這地位便穩固了。太子膝下,如今只景陽郡主一個,急需的便是子嗣。”
說完這話,張氏從袖中拿出一張方子,放到傅婭手中:“這方子是當年你外祖母無意中得來的,出自無塵大師,雖有助孕的功效,可藥性極烈,你拿著,記著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
傅婭開啟那方子,看過之後,點頭應下了,卻見著張氏面上有幾分遲疑,想了想便開口道:“母親可還有什麼話要囑咐女兒?”
張氏聽了,搖了搖頭:“也沒有別的事了,我只是忍不住替你擔心,怕你受了委屈。進了宮可不比在家裡,凡事要忍著些,可也別一味地委屈了自己,皇后娘娘對你還是很看重的。”
傅婭聽著這話,也沒再追問下去,只是聽著這話,到底不由得紅了眼眶,不知是感動於母親的關心,還是同情自己如今的處境。
這邊傅沅她們從屋裡退了出來,只過了一會兒,前院的閔嬤嬤就來回話,說是賓客們陸續都到了。
衛氏推門進去,不一會兒功夫,就見著張氏從屋裡出來。
“你們進去陪你大姐姐說說話吧,往後再想親近,怕也不能了。”
“是。”看著大伯母和三嬸母出了香馥院,傅沅她們才又走了進去。
進去的時候見著傅婭眼睛紅紅的,便知她是哭過了,二姑娘傅萱為了緩和氣氛,說笑了幾句,也逗得傅婭笑了出來。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外頭就傳來一陣腳步聲,才剛轉過頭去,就見著大伯母張氏領著幾位夫人和姑娘從外頭走了進來。
眾人全都站起身來,各自見禮後,才坐了下來。
因著幾位夫人的到來,屋子裡頓時熱鬧了許多,傅沅聽著張氏和幾位夫人說話,聽了一會兒,卻是有些坐不住了。
傅珺拉了拉她的袖子,低聲對著她道:“聽說淮安侯府的老夫人來了,這會兒在老太太院裡,我陪妹妹過去請個安吧,正好將這邊的情形和祖母說說。”
傅沅聽著這話,點了點頭,便趁著沒人注意從屋裡走了出來。
出了香馥院,腦子裡便清淨了許多,傅沅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倒惹得傅珺抿嘴一笑。
“大姐姐出嫁,四妹倒提著心,怪不得姨娘常和我說四妹的性子和當年的夫人一個樣,都是心善的。”
傅沅聽著這話一愣,轉頭朝傅珺看了過去,不知她怎麼突然就提起母親來。
傅珺見著她詫異,上前拉著她的胳膊道:“四妹別多心,我不過是有些感慨罷了。你聽聽方才五妹那些話,可不是戳人心窩子。我這些日子,是愈發瞧不透她了。”
“妹妹可知道,那秋靈好好的,怎麼突然被髮賣出去了?”
提起這事來,傅沅只搖了搖頭:“不是因著她伺候的不好,得罪了五妹妹嗎?”
傅珺聽了,嗤笑一聲,開口道:“這話妹妹怕也不信,那秋靈原先是沉香院伺候的,行事穩重,哪能伺候得不好。不過是五妹在太太跟前兒說秋靈那丫頭從中挑唆她和太太,太太才生了氣,叫了人牙子進來,將人賣到那煙花之地去了。”
聽著傅珺的話,傅沅挑了挑眉:“那秋靈是太□□排過去伺候五妹的,太太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