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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足,看來這當鋪雖不在齊國公名下了,但也一定和他有關。“可知道這當鋪如今在誰手中?”餘競瑤問程兗。
“是京兆府的司倉參軍,崔遠。”
“司倉參軍,職務歸屬戶曹,這事和戶部也脫不了干係吧。”沈彥欽這一語瞬時點亮了程兗,他眼神一亮,恍然道:“這崔遠還是戶部尚書崔夫人的堂侄。”
果然不出所料。沈彥欽兀自一笑,目光移向了正待他解釋的餘競瑤,溫柔道:“你開了一個好頭,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了。”
餘競瑤想問問,不過明白沈彥欽是擔心她為此事思慮傷神,不利於養胎便也不打聽了,反正知道他心裡有數就好,運籌帷幄,自己還真是比不上他,乾脆不操這心了。
為了安胎,保佑母子安穩,沈彥欽特地從道州的澹華寺請來了一位得道高僧在家裡誦經做法事,搞得餘競瑤內心是苦笑不得。他一定是見自己常去祈福,於是便覺得她篤信佛祖了,其實她也不過是尋個心理安慰而已。既然人來了,總不至於推了他的好意,閒暇之餘,也和高僧聊上幾句,權當是學術交流了。
高僧講起《無量壽經》,餘競瑤聽得迷迷糊糊,只覺得自己是一點慧根都沒有,倒是大師的那句“普欲度脫一切眾生”突然給她提了個醒,普度眾生,助他們登上彼岸自己是做不到了。不過與其在這空談,到不若真的做些行善積德的事。想來這不也是佛教輪迴之說,善因善果嗎?
沈彥欽沒意見,提出對佛僧的四事供養。餘競瑤點頭同意,不過她更想的還是眼前的人。聽霽顏道,街上乞者不少,這幾日又多了些流民,到不若施粥濟民,施養疾之政,來得更實在些。沈彥欽應允了,擔心流民聚在王府附近易出狀況,於是便連鍋帶案架在了京兆府外,還把六疾館的大夫也請了來。
餘競瑤不解,這臺子支到哪不行,非得支到京兆府啊?沈彥欽卻謔笑答,那地方大,而且還是京城的顏面啊。餘競瑤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相處這麼久了,她還不瞭解他,指不定肚子裡醞釀著什麼壞主意呢。
行善幾日,乞者不多,流民倒是不少。偶爾幾個也說得過去,可這麼多就不對了,且不說他們是從哪來的,這京畿地區關卡重重,他們如何入的城?也容不得她多想,只是吩咐王府管事,糧要備足了。
沈彥欽解禁一段日子了,為了陪餘競瑤,他沒怎麼去府衙,可春日萬物復甦之際,他這公事倒也跟著多了起來。不過能在家辦的,他還是能不去府衙便不去府衙。他在書房辦公,餘競瑤便窩在書房的羅漢床上看書。
看著包得像粽子似的餘競瑤,沈彥欽嘆了口氣,都入春了,她還裹得這麼嚴實,為了她,書房的地龍還燃著呢。“你要是冷,就回內室吧。”
餘競瑤用僅露出的一隻手端著書,越聲道,“我不冷啊,”又訕訕一笑,“我只是最近比較懶,又說困就困,這樣方便睡下。”
“既然困就回去睡吧。”
餘競瑤想了想,喃喃道,“內室的香薰味道不如這裡。”
“怎麼不早說,那便換了啊。”沈彥欽焦灼道。餘競瑤最近反應比較大,說不定哪個不喜的味道就能引得她一陣嘔吐,即便知道這是正常反應,可每每看到,沈彥欽還是心疼不已。“我這就讓霽顏換掉。”說罷,他把筆朝筆山上一架,起身就走,到了羅漢床前,餘競瑤扯住了他的衣角。
“不用換,我又沒說那味道不好。”餘競瑤有點不高興了。這寧王,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呢,自己不過是想陪著他,還非要讓自己說出來嗎。“我就是想看著你。”
沈彥欽沒動,餘競瑤鬆開了手,垂著眼瞼忽閃著長睫,嬌嗔道:“每天都困在內室,動都不讓我動,無聊透了。你又不在,心裡總是空落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孕期敏感,總是想見你……”
沈彥欽內心一動,還未待餘競瑤的話說完,撲了過去,一手託著她的背,一手捏著她的下巴,驀地吻上了她的唇。餘競瑤雖驚,卻也轉瞬融在他的溫柔中,錦被滑落,她雙臂挽住了他的頸脖。二人纏綿許久,直到沈彥欽的呼吸越來越重,氣息熱騰,他才不得不鬆開了她。不能再下去了,渾身像被燃了起來,只怕再下去自己會控制不住。雖然過了三月了,可餘競瑤的體質尚虛,鄭大夫囑咐,衝動不得。他還是得忍。
二人平復了片刻,沈彥欽拉起錦被又披在了她的身上,柔柔一笑,道:
“二月二花朝節,我和睿王去城外打馬球,城外桃花遍開,你要不要去?”
“去!”餘競瑤眼睛閃閃的,溢著喜悅。見她這麼興奮,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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