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部分(第1/4 頁)
紀戰沒有想到風斂會說出這樣的話。冷笑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風斂一陣狂笑,“我的少主人,若不是你的出現,老夫怎會落得這樣下場,老夫做事從不後悔,老夫做事也從來都是周密謹慎,少主你還是嫩了些,比起當年的國主來,你差遠了。”風斂話音甫落,四周突地飛起幾盞蟲燈來。在他和紀戰之間擺成了一個殺字形。
“只要殺了你,老夫就能反敗為勝,沒人可以和老夫抗衡,老夫依舊是文鯨功臣!”“自欺欺人!”紀戰一聲暴喝。風斂緩緩地將背後的長條包裹提在了手中,“少主人,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受死吧!”說著,手腕一抖,長條包裹蛇行而去,刺眼的光芒好似被壓抑了很久,暢快地呻吟著噴薄而出,照亮了半個夜空。
劍鋒上流走的光芒叫當空的殘月失去了光彩,如繭抽絲般顫抖著罩向紀戰。紀戰大驚,雖不知這把劍的來歷,可從氣勢上看,這劍絕非尋常。風斂那一張陰森慘白的臉,被劍光襯托得更加慘白,那一雙鷹眼,貪婪地撫摸著劍身,那神情好似手中的大劍是那絕色佳人的身體。“此劍,名斬龍,正是當年國主所賜,今日用來斬殺少主,實在是再好不過了。”說著發出一陣淒厲的怪笑聲。
“你果然是變態了,為了名利,當年的那個文鯨勇士已經死了。”說著紀戰背後的噬龍鏢飄在身前,如同靈物一般死死地攫住了風斂。兩人都如同泥塑一般一動不動,高手出手,是不需要華麗招式的,也許就是一招就可以決定生死,此刻兩人波瀾不驚,可那方寸大的地面之上卻已飛沙走石,四周的氣流不堪忍受壓迫,痛苦地四散逃逸。
出手了,紀戰的噬龍鏢在半空中打了一個穴,兇猛地咬向風斂的幾處大穴。紀戰這一招氣勢驚天動地,可真正的殺招卻在後面。風斂低哼一聲,劍氣如滔天大水飛衝向噬龍鏢,彼此的招式都是驚人的手筆,可難以想象的是,空氣中只是猛烈地波動了一下,沒有氣勁相撞爆炸聲,沒有兵器相擊的叮叮聲。沙石跌在塵埃,一切歸於平靜。
這平凡的一擊,卻使得兩人已經變幻十幾次身形,此時兩人已經交換了位置,風斂的大劍遙指向虛空,紀戰的噬龍鏢盤旋在背後。
柳葉飛刀從紀戰的指間劃出,露出一點鋒芒。也就在這時,當空上幾條身影飛撲而來,帶起一陣陰風。一股黑氣化成的大手猛地抓向風斂,風斂吃力地揮起大劍迎向那隻手掌,可明顯的劍氣暗淡了許多,劍鋒好似被那黑氣汙了也似,黑氣已經纏了上去,眨眼之間便繞上了風斂的手臂然後死死地卡在風斂的脖子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 … 三頭六臂(一)—
那黑氣化成的手掌死死地卡住了風斂的脖子,風斂的劍光陡地暴漲,與那團黑氣糾纏在一處,成龍蛇之鬥。低沉的嘶吼聲,從那團黑氣中傳出。黑氣如同一個布袋,被幾道光劍破開,如龍形蛇舞圍著風斂瘋狂奔突。
紀戰將噬龍鏢祭在頭頂,看著那黑霧不斷地將風斂吞噬,心頭猛地一振,莫非是風華雄?風華雄怎會如此狠毒?紀戰腦中電光火石一般閃過此念。突聽到風斂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撞飛了出去,直直地投向了崖下。
那團黑霧中猛地傳出一陣狂笑聲,“去死吧!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猛然間就聽一陣沙石滾響,風斂藉著大劍之力從崖下衝了上來,一道針樣的劍光直刺向黑霧中心。黑霧中猛地傳出幾聲怒吼,好似是三四個人同時發出的聲音。劍光碎了,碎的極其乾脆,風斂一口鮮血噴將出來,又是一陣桀桀怪笑,黑霧中冒出三個人頭來,月光下細看那陰森面孔,不是別人正是風華雄,風斂驚得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半跪在地上,靠那半截大劍支撐著身體,痛苦呻吟一聲,“風兒,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你揹著我做了什麼?”風華雄的變化叫紀戰也是大吃一驚,選帥比武上,風華雄已經叫人吃驚不小了,此刻竟又變成了三頭六臂的怪人,紀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到底被施了什麼咒語,怎麼會化身成這樣的魔物?
“你給我住嘴!死到臨頭了還不忘對我說教,你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可現在你不也跪在了我的腳下,力量真是個好東西,只要有力量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風斂突然笑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抖做一團。“好,很好,風兒你變強大了,你找到你想要的力量了,我死而無憾,殺了我,然後殺了他!”風斂顫抖著指向不遠處的紀戰。
這是什麼邏輯?這是一對什麼樣的父子啊?紀戰無法想象,只能用變態來形容他們。“您就放心吧,擋我者,死!”
三道黑氣從風華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