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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據說第三團計程車兵碰到了他們,結果無一生還,連屍體也不知道哪裡去了!”說話者的聲音顫抖不已,明顯內心極度害怕。
“沒這麼誇張吧!你別嚇我。”
“誇張?魔皇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何況我們呢?”
“但他們已經受傷了。”
“他們傷得再重也可以輕易要了我們的命。”
此時,突然有一個聲音驚叫道:“我好像看到他們了!就在那邊!”
頓時,魔族士兵全都緊張起來,互相對望著,全身在神經質地顫動,他們似乎看見就在不遠處,依維斯和楊秋的身影在閃現著,手中的劍散發出耀眼的光芒,隨時可能衝出來讓自己身首異地。魔族士兵屏住呼吸,相互打著手勢,開始佈置包圍圈,然後小心地往中間靠攏。弓箭兵從箭套裡抽出箭來,對著中間的草叢一陣亂射。
“撲”,精神處在極端緊張狀態下的魔族士兵們嚇得面如土色,轉身欲逃。
“大驚小怪!只不過是幾隻鳥而已,給我鎮定點!”軍官望見幾只鳥展翅飛去,便嚷道,其實這個色厲內荏的傢伙,內心的恐懼也不亞於士兵們。
魔族士兵們為自己的舉動感到羞愧不已,他們再次並排站在一起,緊緊地握著有利於近身作戰的大刀,窸窸窣窣地向中間圍攏。
“殺!”軍官發出一聲命令,示意士兵們壓過去,自己卻下意識地偷偷退後了幾步。
緊張萬分計程車兵們發出一聲吶喊,衝了過去,舉起大刀一陣亂砍亂劈,十分鐘過後,整整半里見方的荊棘竟然被平放在地上。看來,這群士兵不是合格計程車兵,但卻都是合格的砍柴夫。
“敵人並沒有在這裡。”士兵們這時才清醒過來。
“轉移到森林的另一端,繼續搜!”軍官紅了紅臉,高聲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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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的搜捕行動仍在持續,受傷嚴重的依維斯和楊秋並不敢公然飛行,只好在地面上前進,憑藉各種各樣的東西作為屏障,艱難地涉過一道又一道的險關。
到現在為止,依維斯和楊秋曾嘗試過藏進草地裡、躲到山洞裡、爬在樹上,但是,每一次當他們以為自己已經甩掉了追蹤之時,魔族士兵便又出現在他們的視野內。而且,在佐拉的督促下,魔族士兵追得越來越緊了。在一次實在無路可逃的窘況中,依維斯和楊秋不得不與追捕者正面衝突,將對方整整一個團都幹掉了。雖然追擊他們的魔族士兵並沒有碰到他們分毫,但是,過度消耗體能卻使需要調養的依維斯和楊秋傷勢更重了。
“依維斯,你是我一生中唯一一個和我並肩作戰之後仍然保持好感的人。”當時,楊秋欣慰地望著依維斯。
而此時的依維斯,只是有氣無力地笑了笑,都快沒命了,還管什麼好感不好感的。
沒夜沒日,連續不斷的逃亡與追擊,無論對於那一方來說,都是一種意志和體力的殘酷考驗。但問題是一方擁有充沛的體力和不計其數的援兵,他們隨時可以把那些疲憊不堪計程車兵換下而派上活蹦亂跳的生力軍;而另一方卻只有楊秋和依維斯兩人,沒有任何食物,只能用草根充飢,也沒有時間睡眠,敵軍隨時可能追上來。不過,不管情況如何艱難困苦,依維斯和楊秋倒還都保持樂觀的心態。
“我就不相信這群兔崽子能將我怎樣!”受了重傷的楊秋說起話來那副神態仍然讓人害怕。
“我還要回去見璐娜呢!我不能讓她為我而痛苦。”依維斯已經不知道多少次這麼為自己打氣,“而且,還要把楊秋前輩交還到莫問的手上。”
依維斯和楊秋咬緊牙關,默默地走著,現在的他們已經到了不拿劍支在地上就難以支撐下去的程度了。每走一步,傷口疼痛非常,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然而,強烈的求生慾望驅使他們繼續往前走著。
依維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左手向後甩了甩,飢餓、初冬的寒冷、越來越嚴重的傷勢使他身體的左半邊幾乎麻木了。四周的荊棘直往他身上亂刺,剛開始時很疼痛,不過,現在依維斯早就習慣了、麻木了,他的臉色極端蒼白,身上的白色衣衫都被血染成紅色。
“依維斯,你還好吧?”楊秋居然還笑得出來,問道。
“好!”依維斯費盡力氣才答道,“您呢?”
“沒事!”楊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再說,死也不能死在地獄,死在魔族那些狗崽子的手下,也太丟臉了。”
滿身疲憊,腳步虛浮,一不小心就會跌倒在地上。依維斯和楊秋只能扶著樹一點點地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