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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有了變化,原先的夾擊計劃取消了。”克拉克淡淡地說道,“議事會將本來分給我的人抽調到南方去了,只給了我三萬人增援這裡。”“天啊!”佐羅大叫道,“該死的議員們,天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我他媽的寧願戰死在這裡,也不願再要你這三萬人的什麼狗屁增援,這簡直是在送死!”原先的計劃,克拉克要至少聚集起七至十萬的人馬才會發動進攻,和佐羅一起夾擊沙漠聯軍,而且就是那樣的話人數上還是居於絕對的劣勢。
“我們不但不是送死,還要送那些沙漠民族去死!”克拉克不動聲色地回答道,“天一亮,你的人負責守城,我今晚帶過來的人出戰,我們要在正面擊潰那些沙漠聯軍……”“你瘋了嗎?克拉克!”佐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咆哮著,“你有什麼權力拿這些人的生命開玩笑,這根本是沒有任何勝算的送死。你知道嗎?他們有戰象!”波斯戰象的威力現在還深深地留在佐羅的腦子裡,第一批的七十個超人軍團的戰士,到現在少掉的六個都是死在波斯戰象巨大的象腳之下。
“我們一定會贏的。”達克的聲音並不高亢,卻帶著無比充足的信心。他剛才一直在門外沒有進來,在佐羅和克拉克爭論的同時,他的黑暗治癒術已經挽救了好幾個自由戰士傷員的生命。“你……”看著達克的裝束和將他真實面目隱藏起來的黑色迷霧,佐羅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你是黑……死亡軍團?”“我是死亡軍團的達克·修耐達。”達克的聲音還是那麼低沉,卻將希望帶給了佐羅,“我以黑暗教廷的名義發誓,既然現在我們已經站在這裡了,就沒有人能將我們從這裡趕出去……”
“普魯士的人民們,雖然說我們的皇帝被這個猷族人刺殺,甚至整個皇族都毀在了他的手上,”俾斯麥的聲音經過魔法的放大,迴響在整個柏林中心廣場的上空,“但是猷族人同樣是我們當中的一部分,我們不能因為少數喪心病狂的人的瘋狂行為,而遷怒於整個猷族。我們應該看到,絕大多數的猷族人不但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而且對我們的國家所做的貢獻並不比其他任何人少。”被公推出來掌握失去了所有皇族的普魯士王朝大局的俾斯麥,現在正在首都柏林的中心廣場對著聚集在這裡的民眾發表著演說。在他身後的絞架上,被普魯士王朝的秘密情報頭子希姆萊的手下折磨了整整三天的猶大的屍體,正高高地懸掛在那裡。今天是普魯士全國為遇難的腓特烈國王以及皇族哀悼的日子,而猶大就是第一個祭品。絞架後面是一根高達二十多米的旗杆,一面鑲著白邊的普魯士的“鐵十字”國旗正飄揚在旗杆中間的位置。
俾斯麥被普魯士周圍的國家稱為“鐵血首相”,在他擔任普魯士首相的三十年裡,普魯士的國土面積擴大了將近一半,無論是斯拉維亞聯盟的山地步兵,法蘭克公國的龍騎兵還是高盧人、有著維京血統的野蠻人,都不能阻擋普魯士大軍前進的步伐。腓特烈皇帝能夠獲得“普魯士歷史上最傑出的皇帝”的評價,可以說有一大半都是俾斯麥的功勞。當普魯士王朝遭遇到現在這個前所未有的危機的時候,在現任首相阿道夫·希特勒的請求下,這個已經退隱的年紀以過七十的老人不得不再次出山,只有他才能鎮住大局。
在別國人的眼裡,俾斯麥就是個冷血的屠夫,他在任的時候,幾乎普魯士王朝所有的對外擴張,都有著他的支援。但是在差不多所有的普魯士人眼裡,俾斯麥都是個非常受到尊敬的神一樣的人物。無論是德意志人、撒克遜人、波蘭人還是猷族人,在他非凡的調和手段之下,普魯士王朝絲毫沒有出現其他西方大陸上的國家普遍存在的民族矛盾激化的現象。這才使的出征的普魯士大軍能夠有著穩定鞏固的後方,可以一心一意地對外作戰。
俾斯麥清楚現在國內正在不斷髮生的針對猷族人的暴力事件,各地的官方几乎已經失去對此類事件的控制能力,因為派出去“保護”受侵害的猷族人的軍隊總會因為種種原因晚到上那麼一步。他們能做的,彷彿總是隻有收拾被憤怒的人們燒燬的猷族人的家業這樣的善後事情。俾斯麥自然明白一向紀律嚴明,同時擁有可以說是整個西方大陸最優秀素質的普魯士軍隊現在卻表現的如此之差的原因。他們當中的很多人,甚至是一些高階軍官,都和那些普通民眾一樣將失去敬愛的皇帝的憤怒轉到了猷族人的身上。但是俾斯麥決心要制止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明白如果真的任由這樣的事情一再發生,最後倒黴的不只是猷族人,更會是整個普魯士的一場災難。所以他才會在今天進行現在的這場演講。
“殺害皇帝的兇手,已經被正法。而收買這個兇手的,正是私自將武器賣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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