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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也都會對安安不太好,也不太壞,剛剛大哥說那放在,他還真怕安安會生氣呢,可沒想到,他的安安呀,還是識大體的。
“都是一家人,這就好說。”紀東一句話說出了重點,都是一家人,你許安寧要不是我紀家的人,誰也不會管你。
許安寧抬起頭來,看著紀東,那眼神裡的詫異明顯在問紀東,這是什麼意思?
先前他們可是有協議的,紀東也說了,紀家不可能要她這樣的媳婦,那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支援她和紀小北在一起嗎?
紀東沒有再說話,招呼眾人吃吃喝喝,和許安寧之間這種暗動,別人可是沒有察覺的,一頓飯,許安寧吃得是坐立不安,很想單獨找紀東問一下,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紀東吃了飯,收拾的事情,就交給紀凡,自己上樓去休息了,紀凡喚了管家來,傭人很快就把桌了收拾好了,許安寧本來也想上樓的,可是紀凡卻說四個人沒事幹,湊一桌打麻將,這叫許安寧一個無奈,特別是紀小北那期待的眼神,還有紀凡那明顯的威脅的意思。
許安寧明白,這是紀東和紀凡聯手在整她呢,明知道她現在急著找紀東問清楚,可還是這麼拖著他。
紀東為了誰呀,還不是為了紀小北,紀小北為了誰呀,就是為了許安寧,所以現在這紀家人的態度很明顯,許安寧,你不能讓我家小北難受,你要不管你父親的話,你就繼續你的高礀態,可你父親的事,我們就也不管了。
許安寧何期聰明之人,又那會不懂這些玄機,只有紀小北還愣傻般的想著要找父親說說許父的事。
許安寧心不在焉的摸著麻將,沒一會兒,一圈結束,贏家是紀西,再來一圈,贏家是紀凡,一共玩了五把,都是紀凡和紀西贏,許安寧輸,紀小北就陪著一起輸,這麼打了一會兒,紀西就覺得沒意思了。
“喂,你們這是打牌呢,還是放水呢~~”紀西嚷嚷著扔了牌,不想打了。
許安寧揉了揉太陽穴,滿腦子想著父親的事情,還要伺候這少爺小姐打牌嗎,牌一扔:“不打了,我累了。”說著就站起身來。
紀小北也跟著站了起來,許安寧一看他又跟個跟屁蟲一樣的,那火蹭一下的就上來了:“你~~~”剛說一個你字,觸到紀凡那帶笑的眼神,好像提醒著她什麼一樣,聲音就放輕了點的說了出來:“小北,我上去換個衣服,咱們出去走走。”
紀小北眼中剛因許安寧的怒引起的黯然,因她這一句話又明亮了起來,點了點頭,說了句:“我等你。”就像七年前一樣,明知許安寧是騙他的,他還是願意等,有時候愛會讓一個人變成傻瓜變成笨蛋,真是一點也不假的。
許安寧點了點頭,往樓上走去,紀小北站在那兒,目送她上樓,而後才坐了下來,嘆了口氣,再抬頭時,那眼中就換了種狠冽的神情,怒瞪著紀凡:“紀凡,她是我愛的女人,我希望你對她能像對我一樣。”
他那會看不出許安寧的委屈,那會聽不出紀東的威脅,只不過,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哥是為他好,雖然這種好,不見得是對的,可卻無法阻止,也不想阻止,就佯裝著無辜,等著他們把許安寧推進他的懷裡。
紀西在那砸舌了:“好呀,你臭小子,天天裝的一副弱受樣,是不是就等大哥出手呢?”
紀凡呆了呆,這才明瞭,紀小北那會不知他暗中的動作,那會不知這邊的一舉一動,他都會如實的報告給紀東,所以是紀小北利用了他,用那種紀西說的裝成弱受,讓紀東心疼,紀東心疼了,自然就會有動作,要麼毀滅,要麼擄奪~~~
好一抬借刀殺人,紀凡不得不對紀小北另眼相看。
紀小北面無表情的開口:“我等七年了,太久了,不想再等一個七年,這次勢在必得。”
紀西搖搖頭勸著紀小北:“小北,愛不該是佔有,更不該是這樣的算計,你知道安安七年前為什麼會走,你的那些胡鬧,你的那些威脅,是安安最討厭的事情,現在你還要做這些事情嗎?”這個傻弟弟呀,難道不知道,真愛,那是發自心底的,不是佔有,不是威肋,不是強搶,而是發自內心的,希望對方快樂幸福的嗎?
紀小北抬起頭來:“姐,難道你不想得到嗎?”紀家的人天生就專情,而且對愛情有一種特別強的執著,到手的愛情,那猶如一個寶物一般,誰能剋制住內心那種渴望和貪婪。
紀西沒話說了,對於紀小北和許安寧的事情,之前她一直覺得是許安寧負了紀小北,可現在這一刻,她才明白,那有誰負了誰這一說,許安寧生性就淡,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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