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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遙突然拉過雲玄,回到了下一層的冰窖中,冰窖中已經沒有冰,只有堅固的石牆包圍,雲玄不明所以的看著簫遙,卻見她突然伸手解自己的衣衫
雲玄的臉微微一紅,不自然的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彆扭道:“遙兒,不是要救我爹孃嗎?你這是做什麼?”
簫遙微微眯起眼睛,妖孽的鳳目帶起一抹蠱惑,她踮起腳尖勾住雲玄的脖子,靠在她的耳邊邪魅笑道:“不顯出女媧蛇尾,又怎麼能救你爹孃?”
“在這裡?”雲玄竟有幾絲害羞了起來。
簫遙撇了撇嘴,沒好氣的看著他,怎麼感覺他很情願,自己在倒貼似的!不是為了救他爹孃,自己也不願意在這黑漆漆的地方做那些!
雲玄見簫遙的小臉泛起幾絲溫怒,微微尷尬道:“我只是怕這裡太冷,地太硬弄傷你。”
簫遙抿了抿唇,臉色微紅道:“若是換別的地方,還要再趕過來,到時候只怕會有所耽擱,而且女媧蛇尾現形太久會惹來妖鬼,我只想找最近的地方,不介意別的。”
這般直白的邀請讓雲玄有些難以壓制呼吸,她靠近耳邊時,早已有所反應,更何況現在邀請,自己又怎麼能夠再做遲鈍者。
他伸手提起簫遙的腰,讓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腰間,自己的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不讓她有觸碰任何冰冷的石頭。
灼熱的空氣泛起,粗重的呼吸在地窖中帶著點點回音,迴音聲更像激發噴泉的藥劑一發不可收拾……
火紅的蛇尾纏繞在雲玄的身上,雲玄為她披上衣衫,才將她抱出地窖,憐惜的親吻她的額頭,低聲帶著歉意道:“為了救我爹孃,等等你又要流血了。”
簫遙以臉頰蹭了蹭他的臉,微微搖頭道:“他們是女媧遠親的弟弟和弟媳不是嗎?雖然是很遠的親戚,但也算我第一世的親戚,就算他們不是你這世的爹孃,我也理應該救他們的!”
女媧蛇尾泛著淡淡紅光,她以蛇尾凌空撫過雲玄爹孃,似在他們身上度上一絲新生的紅光。
簫遙的手心泛起金色,綠色,藍色,紅色,土色的五色光束,萬物土為本,水為氣,木為魂,火為魄,金為靈。
雲玄爹孃身上的光束隨著簫遙手中的光束微微轉變,突然一道綠色的氣體絲絲縷縷的纏繞雲玄爹的身體,他的額前長出三束綠苗。
簫遙以飛快的速度摘去綠苗,轉而手心中的光束瞬間湧入綠苗中,她將綠苗放於雲玄孃的鼻前,綠苗似空氣被雲玄娘吸入鼻中。
“十二時辰後,他們便會醒來。”簫遙有些疲倦的依靠在雲玄身上,連割破手的力氣也沒有,還是雲玄為她割破手指,第一次只是用銀針扎一滴血就能恢復人身,但是一次似乎比一次需要的血多,這一次足足將手覆在蛇尾上讓它吸了很久的血,才恢復雙腿。
簫遙微微恍惚,第一次使用女媧石復生的就是修仙者,自然消耗了很多法力,她微微閉上眼,似已經睡著,雲玄將簫遙橫抱了起來,命人將爹孃安排好,便守在簫遙床前等候她醒來。
天水城……
小金從昨夜離開後,就沒有回來,水無缺呆呆坐在她房中。
琴兒、棋兒、書兒、畫兒被他喚來,四人望著眼神空洞的公子,心下都很是擔心,卻只是靜靜等候他。
水無缺的目光無神的掃了四人一眼,低低道:“你們跟著我有幾十年了,雖然容貌似年輕女子,卻已經都不小了!”
四人面面相覷,微微點頭。
“跟在我身邊為我辦了不少事。”水無缺似喃喃自語。
琴兒眸光微沉,心下知道一定小金那死丫頭在公子耳邊說了什麼,公子突然和她們四個說這樣的話,不能再讓他說下去,定然有送走她們四人意思
琴兒拱手道:“山莊是琴兒長大的地方,琴兒自願為公子辦事,公子莫要動送走琴兒的心思!若是公子送走琴兒,琴兒便無處可去,還不如一死了之!”
琴兒總是這麼瞭解自己,自己還沒有說,她就-已經猜到自己的心思,可是為何小金不理解自己,一跑出去就不回來了,不知道自己會擔心她嗎?她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很努力的緩解她和琴兒之間的關係嗎?可是為何總是因為琴兒和自己鬧呢,難道一定要自己送走琴兒,才肯回來?
水無缺深吸了口氣,低沉道:“琴兒,你對我用的是什麼心?”
琴兒微微一愣,因為太瞭解公子,她知道現在說自己心儀他,他會考慮都不考慮,直接把自己送走,琴兒沉默片刻,認真答道:“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