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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卻嘆氣了。
花落離有些錯愕的看著她,不解道:“小遙兒,你不願意與我永不分離,白頭到老?”
簫遙看著他的眸中閃過一絲黯然和失望,還有隱約的害怕,見他微微鬆開握住自己的手,簫遙忙緊張的反手握住他,挑眉壞笑道:“我們修行者,我有女媧石在身,不老不死,你以渡過天劫,容顏和年齡都停留在渡劫時,也是不老不死之身,敢問我們何以白頭到老呢?都不可能白頭和老啊!”
這才明白小搖兒不是拒絕自己,而是戲謔自己,花落離用力捏了捏她的小臉,有些氣惱道:“小遙兒,你越來越壞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他聲音帶著幾絲哀怨和微醺。
簫遙抿唇偷笑道:“還不是和你學的,你才是最壞的!”
“哦?我壞?”花落離眯起危險的丹鳳眼,突然靠近一把扣住簫遙後腦,唇瓣猛地封住她的唇,不讓她有說話的機會,花落離的眸光似在挑釁的壞笑著,得逞之意盡露言表。
簫遙用手肘抵住他的胸口,雖然有些迷醉在他唇瓣間的溫柔,可看著那帶著挑釁之意,好像是在說,我壞就壞給你看的眸光,簫遙又不想讓他得逞
花落離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雖然她反抗的緊緊咬著牙關,但是那滑溜的舌尖卻如蛇一樣溜了進去,勾起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她口中思念已經的甜蜜,抵死纏綿的舌劃過她的貝齒,勾勒著她的唇瓣畫出唇形,一點點舔舐她微微嘟起的唇瓣,遊走到她的脖間,吮吸她姘-嫩的肌膚,鼻尖埋在她的肩窩,深吸著她的香味。
簫遙的目光微微恍惚,本牴觸在他手肘緩緩鬆軟了下來,纖細的手指撫過他敞開的衣領,劃過他皓白的肌膚,那結實的肌肉光潔出彩,她溫柔的指尖在他胸口蠱惑的畫著圈圈,似他的舌尖勾勒著她的唇形,動作優美緩慢,盡是誘惑。
觸感如觸電般讓他顫抖,卻在此刻點起了一把不可收的火,那火燒的很快,瞬間就燒遍的全身,狹長的丹鳳眼中燃起灼熱的慾望,卻不失憐惜的寵溺,他的唇爬上她的耳垂,一口吞沒她嬌嫩的耳垂,聲帶魅惑道:“小遙兒,我們打一場野戰可好?一定很是刺激!”
簫遙的身子因為他吮吸耳垂的動作而軟了下來,無力的依偎在他懷中,耳邊傳來他蠱惑的聲音,那般魅惑人心,很是好聽,卻沒有聽清他說了什麼
見她不回答,花落離的得逞的壞笑著,口如吐煙,將她的耳垂吞入,送出,玩的不亦樂乎,低笑道:“小遙兒不說話,為夫就當你默許了!”
“什麼?”簫遙驚呼間,他的手已經飛快的解開她的衣帶,使壞答道:“打野戰!”
簫遙猛地從迷惑中拉回思緒,雙手牴觸,掙扎道:“這裡雖說是高山,卻也不是了無人煙的,你別胡鬧,被看見怎麼辦!我不要!”
花落離笑的無比妖孽,一下褪去紅色長袍,長袍落在地上畫出一大塊地方,他容不得簫遙拒絕,一把將她橫抱,壓制在紅色長袍之上,挑眉壞笑道:“可是娘子剛剛已經默許了啊!可不能失言,為夫閉關一年之久,餓了這麼久了,作為娘子,你怎能不餵飽為夫呢?”
簫遙以極度哀怨的目光看著他,死死拉著自己的衣帶,和他上演著拔河比賽,卻不知她這般,卻在他眼中成了無比有情趣的遊戲。
“娘子的力氣可真是大呢!”花落離一隻手拉著,另一隻手還抽空扶了扶額頭的髮絲,一臉玩味的壞笑著。
簫遙使出吃奶的力氣,雙手緊緊抓著衣帶,一臉誓死不從,咬牙切齒道:“誰是娘子!”
“嘿?”花落離不禁輕笑了起來,挑眉戲謔道:“娘子早已為夫的人了,不是嗎?”
簫遙尷尬的輕咳了一聲,臉色微紅,卻嘴上冷哼道:“沒有拜過天地,我們就不是夫妻,我就不是你娘子!所以容不得你亂叫!”
“可是我們已經洞房過了,不是嗎?何必去管那無謂的拜堂之禮,那只是表面功夫罷了,洞房才是正真新婚之人的重頭戲!”花落離壓下身子,逼迫她的背緊緊貼在他事先放在地上的瑰麗色長袍上,她的容顏在瑰麗色的背景下,帶著一點點紅,不知是惱怒而紅,還是羞澀而紅,卻很是耀眼迷人。
簫遙別過頭,避開他緊逼而來的邪魅眸光,彆扭道:“那青樓女子不知道和多少人洞房過了,卻不見她是誰的娘子呢!”
花落離的眸中突然閃過一絲氣惱,用你掐了簫遙的小臉一下,低吼道:“小東西,不得亂說話,怎麼能把自己和青樓女子想比!你要拜天地,現在我們就拜天地!”
“什麼?”簫遙有些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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