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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不能讓她們繼續糾纏於五皇子和她的這個話題的,這要是一個沒邊,不定說到哪裡去呢?
姚玉欣發了話自然沒人再笑鬧,一旁的蘭雅見狀忙招呼著安排妥了。
既是姚玉欣生辰,眾人前來又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之前又親眼瞧見五皇子對姚玉欣這般的上心,人們就都巴巴的希望那權充做綢花的絡子球,能停在自己手裡,也好有機會向姚家大姑娘示示好。
於是無論到誰了,這詩啊詞的,就都是圍著姚玉欣轉悠。開始還好,都只是些吉利喜慶的,氣氛也頗活躍。
什麼“良辰美景喜言歡,推杯換盞歌連連,姚家姑娘生辰宴,開懷談笑眾人先。”
什麼“紅花綠樹碧水塘,鳥雀紛飛喜填妝,健康萬福忠心願,開心順遂必通常。”
可到後來,卻越發的露骨和直白。
像“綠樹陰濃繁花景,樓臺倒影池塘中。擊鼓傳花詩詞作,只為美人一笑濃。”這樣的詩都做了出來。
姚玉欣沒想到她想轉移眾人注意力,隨意出的一個主意,會演變成這樣,好好的一個讓大家都有些樂子的擊鼓傳花倒成了眾人爭相向她示好的平臺了?那這樣,這擊鼓傳花就全然失了原來應有的樂趣。
其實是因為姚玉欣自己不喜五皇子的身份,也就沒覺得做五皇子的侍妾是怎樣了得的事情,雖接到五皇子的生辰禮,心裡微動了一下,作為當事人卻也沒多想,也就不知道五皇子此舉對別人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力。這眾人本就有想法,再看五皇子如此行事,不就更加堅定了心中所想,於是直怕落了別人的後頭,紛紛的使勁兒迎逢著姚玉欣。
同席的幾個比較端重的姑娘也看出這越發的不像話,只是礙於客人身份不好開口。姚玉欣剛想扭轉一下局面,同桌的二妹妹姚玉娥就先笑了起來。
好好的風雅被弄成這般的諂媚逢迎,真是叫人作嘔,也不知姚玉欣這個提議是故意為之還是無意提及?“呵呵,我還自認為讀書多,有才情呢,哪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眾位姐姐做的這些個,玉娥是絞盡腦汁,也萬萬做不出來的,還真是自嘆弗如呢。”扭頭看著姚玉欣,笑的很是意味深長,“大姐姐,你生辰,大家這般的應景湊趣,你可高興?”
聽著這話面上是沒什麼,可剛剛那個情況,這些話說出來就是對眾人的明嘲暗諷,對姚玉欣的夾槍帶棒了。
這高興也不是,不高興也不是。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回答。不高興,折了大家的心意,失了你主人家的氣度。高興,全了別人的體面,虧了自己的德行。
“難為大家一片心意,玉欣心領了。原是想單吃飯飲酒枯悶了些,才有了這樣的提議,哪裡想到讓大家這般費盡心思了?早知這樣,不如咱們換個別的,如此倒顯得玉欣故意的找誇獎呢。真真的羞煞我了。”
眾人聽了都笑。商賈之家的子女即使養在深閨,也比旁的人家敢言一些。剛幾個作詩直白的人家此時聽見姚玉欣這般說辭,便知姚玉欣顧了他們的體面,而自己做得也確過了些,自是笑著岔開話題,揭過這個不提。
姚玉娥暗自撇嘴,偏讓姚玉欣這樣巧言如簧的混了過去,但也情知在這樣的場合,她剛做的已是極限,倘若再多說下去,恐就使自己落了下乘。畢竟這來的人裡都是逢迎著姚玉欣的,真要有個什麼,只會是她吃虧,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可就糟了,如果能悄悄不著痕跡的,不顯露自己的就讓姚玉欣失了體面,那才好。
於是只伏到姚玉欣耳邊,小聲說道,“姐姐你說,倘若你不是來年就要嫁五皇子為妾,倘若沒有五皇子這份禮物,他們還會如此麼?”這話很是明白,無非不是說這些人是因著五皇子的身份才這般如此,而不是為了你姚玉欣,你姚玉欣也沒甚可了不起的。
姚玉欣低低一嘆,深深的看了一眼姚玉娥,“她們看的誰才這般,又怎樣,左不過是些個旁人罷了,對我來說,還是姐妹親友來的珍重,重要。”
姚玉欣原只是想說姐妹親友之情更重,也就需要好好珍惜才是。哪想到被姚玉娥想左了。
姚玉娥聞言一愣,這話明擺著是說她姚玉欣重姐妹情誼,而自己狹隘,不顧姐妹之情了。如此,倒顯得她略差一籌,更是比不過姚玉欣才是,於是更是記恨。
既擊鼓傳花不能再玩下去,人們也頗知需要收斂分寸,想著方才的尷尬,便都有心活絡氛圍,一時宴席上笑語連珠,歡快的很。姚玉欣作為今天的主家也起身去逐桌敬酒。
姚玉娥早就一雙眼睛不離身的盯著姚玉欣。她原本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所以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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