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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真是這樣,豈不愧對家族列祖列宗?”
其實只要推託說欣兒已經定親,再找一個才貌雙全的,只要能讓五皇子動心,這事也說的過去,只是那樣就和他姚家關係不大了。即使認為義女,可畢竟不是自己的骨肉,如何為家族使力?什麼樣的人也不能和親生閨女相提並論,姚玉欣又是那般的國色天香,這樣一個能拉攏住五皇子的大好機會擺在面前,姚志敏是無論如何不會錯過的。
再說當今天子,共有五子。
大皇子是賢妃所生,賢妃父親現任吏部侍郎,是當今宰相的門人,在眾多文官中,以宰相為首自成一派。二皇子和三皇子一母所出,母親是現今的皇后,亦是已故皇太后的親侄女,背景深厚。
四皇子目前在邊疆領軍,任大將軍一職,掌握實際兵權。母妃則是京城五門提督的親妹子,只可惜現已身故。
五皇子生母便是當今宰相之女,可惜亦是天妒紅顏,已經不在人世。按說當今宰相應該全力輔佐自己的親外孫,助其登上大寶,可事實卻是五皇子自幼養在賢妃身邊,和大皇子相伴長大,感情深厚,據說五皇子無心天子之位,只是一心輔佐大皇子,致使其外祖亦是擁護大皇子。大皇子雖不佔嫡,卻佔了個長,再加上有差不多一半的文官擁護,奪嫡大戰中也不是沒有勝算。
而二皇子雖佔嫡,但皇太后畢竟已經身故,天子和皇后又向來不睦,即使有另一半文官支援,才將將和大皇子堪堪平手。四皇子則多是武將擁護,但其尚在邊疆,京中朝局朝夕變換,遠水無法解救近渴。富貴險中求,他在疼愛的女兒和家族利益面前,儘管有著對女兒的不捨與對女兒前途的堪憂,但依舊堅持自己的選擇。只是這其中的取捨,不會讓嫡妻知道罷了。
“這樣說來,就只能苦了我的兒了 ……”
姚志敏抬頭看著窗外的藍天,微微眯了眯眼,神色頗有些凝重,“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此事就全看欣兒的造化了。”
作者有話要說:
5第四章 姚家兄弟姐妹
商賈之家本就不似官宦世家那般的規矩大,規矩什麼的懂了知道了即可,沒甚必要日日絲毫不差得嚴苛要求,這就是姚喬氏的想法,所以雖然她也給幾位姑娘請了有名的教養嬤嬤,但也只是要求她們行為舉止均要有個大家閨秀的樣子,切不可因自己是商女就任人小瞧了去,也沒要求幾個姑娘就必須得按教養嬤嬤所教的那樣不許有任何的偏差。
除此之外,姚喬氏還甚是開明,家裡的幾個孩子,均都還是長身體的時候。最大的也不過是嫡長子姚立恆,堪堪十五歲,想著每日多睡會對孩子身體有助益,姚喬氏也就免了他們每日的晨昏定省。不過每日的晨昏定省可免,逢初一、十五的請安還是要有的。
這又逢一月初一,一大清早,姚玉欣就帶著梅香早早的在柏松苑門口等候。
姚喬氏的大丫鬟珊瑚挑開簾子,就看見姚玉欣身著月白色對振式收腰託底羅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開滿雙袖,素荷色的絲綢在腰間盈盈一系,腰身玲瓏剔透,不足盈盈一握。再看在朝陽中的臉蛋,遠山眉黛長,面板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頭髮棄了珠花流蘇,三千青絲僅用一支雕工細緻的紅珊瑚簪綰起,嘴角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淡然中透著股讓人身心舒暢的味道,僅就這麼站著不動,就頗有一股巫山雲霧般的靈氣。珊瑚按說是常見到大姑娘的,但每次見到幾乎都還是會被懾住一陣心神,待緩過勁來忙往前走了幾步,搭過姚雨欣的手,“大姑娘來了,怎的不進來?外面這麼熱的天,萬一中了暑氣,可怎麼使得?”
姚玉欣朝珊瑚嫣然一笑,“母親可起身了?”
“起身了。剛還唸叨姑娘們呢,說肯定還是大姑娘最早到。怕您又在外面候著,這不巴巴的催著奴婢出來看看呢。”
“母親體恤我們,一月不過只請安兩次罷了。怎好還勞動母親惦念?”話說著就進了屋,姚喬氏由著彩玉盤好髮髻,便起身拉過姚玉欣的手,一起坐下,“你有心我知道的,不必每次都來的這樣早。看看你兩個妹妹,現在不是一個都沒到?”
“妹妹們還小,多睡會不礙的。”
姚喬氏笑意更深,“就知你是個護短的。她們小,多睡會不礙的。那你哥哥呢?數他年長,人也不是還沒來?”
姚玉欣拿手帕掩嘴笑了起來,“母親真是的,這是逼著玉欣得罪人呢。哥哥現在已經開始幫父親管理生意,白日裡辛苦,多睡些也不礙的。母親是拿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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