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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你不要命了?”
“我去四合院看看她回來沒有。”陸振東不跟陸雲杉爭辯,一邊穿襪子一邊說:“她早上出門的,一個女孩子,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昨天林欣是不是來了?”陸雲杉不跟陸振東討論秦子心的問題,而是直接問了自己剛剛得到的情況。
陸振東稍微一愣,然後反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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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漫漫8
秦子心在街上走了很久很久,她不知道該走向哪裡,或者準確的說,她找不到家的方向在哪裡了。
她早上出門的時候走得匆忙,因為怕陸振東叫住她,所以是趁醫生和護士把他圍住的時候走的,人多,陸振東不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攔住她。
走得太過匆忙的結果就是,手機忘記拿了,還在隔壁房間床頭櫃的抽屜裡,而最最悲催的是,她身上沒有錢,是一分錢都沒有。
因為她住院以來,一直就把陸振東的錢包放在身上在,為了方便,她自己的錢都放進了他的錢夾裡,而今天早上出門時,她把陸振東的錢包擱下了,擱下時還記得把自己的照片給拿了下來,偏偏卻忘記了把自己的現金拿出來。
發現沒有錢是離開醫院很久之後,因為剛走出醫院時她只是茫然的走路,沒想過坐車也沒想過要買任何東西,所以也就沒有去看自己包裡的情況。
是在走了不知道多久以後,估計快中午了,她的腿痠得再也走不動了,最關鍵的是,大腿間還痛得厲害,渾身快散架的骨頭也還沒有完全恢復。
再也走不動,不得已來到一個公交車站臺,準備乘公交車,等她伸手去掏錢準備找零鈔投幣時,才悲哀的發現,她居然是身無分文。
她的整鈔習慣性的放在陸振東的錢包裡,而她的零鈔放在一個小小的粉豬錢袋裡在,粉豬錢袋還在陸振東房間床頭櫃的抽屜裡在。
她苦笑了一下,身無分文,還真是悲催得厲害,比以前在G市流浪時還要悲催,那時即使窮酸得厲害,也還沒有到身上一分錢都沒有的時候。
記得最悲催的一次,是身上只有三塊硬幣,當時她推著坐在輪椅上的,眼睛還雙目失明的小龍,在夜市攤上買了一份炒粉給小龍吃。
而今天,她一個人時,居然還走到了一個鋼鏰都掏不出來的地步,她翻了翻自己的包,所幸包裡的證件夾還在,而且還有一張銀行卡。
她一共就兩張銀行卡,一張是上班時開的,因為公司發工資都是轉到銀行卡里,另外一張是母親生病時開的,那時外公從成都轉錢過來,她去銀行開的卡。
外公轉錢進來的那張卡她沒有帶身上,放在四合院在,而這張和證件放在一起的銀行卡是上班用的那張,她不知道這卡里還有錢沒有。
那時在公司上班,每個月的工資也都取出來用了的,尤其是母親生病期間,雖然說住院費用陸振東墊付了,可是平素買東西什麼的也都是她自己花自己的工資。
後來母親死了,她又請了假,再後來濱海的隆盛集團又出事了,她又去了濱海,然後就再也沒有回公司上過班了。
她記得最後一次取工資卡里的錢時,好像是沒有多少了,可究竟有多少,她記不清楚,於是不得不找個櫃員機去查詢一下。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工資卡里果然沒有多少錢了,而且,這個沒有多少竟然悲催得只有35塊8毛9,而且,要取這個錢還非常的不容易,因為這麼少的錢櫃員機上取不出來,必須去銀行,而且還必須去同行,跨行還不行。
她苦笑了一下,從來沒有這麼悲催過,想要打一個電話給雷廷俊或者小玉,偏偏公用電話費還要一塊錢,而她現在掏不出一塊錢來。
附近沒有她所開戶的那家銀行,她不得不走路去找,所幸她開戶的也算是四大銀行中的一間,北京城遍地都是,只是走了兩條街,居然就找到了營業廳。
銀行是找到了,偏偏是中午,偏偏還是星期天的中午,銀行只有一個視窗在辦公,而等著辦理業務的人卻多達五六十人之多。
子心取35塊錢絕對是小的不起眼的業務,所以只有排隊等候的份,她拿了號,坐在冰冷的不鏽鋼椅子上,安心的等著叫號。
身邊時而有人起有人坐下,有人交頭接耳有人在打電話,大廳裡的呼叫器一會兒喊一個號,可兩個小時候都還沒有叫到她。
她微微的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身心都覺得從未有過的疲憊,雖然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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