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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這張床她很少睡,因為平時都睡摺疊床,現在猛地來睡,她覺得有些陌生,雖然很困很累,可她一時半會還是無法入睡。
剛躺下沒幾分鐘,陸振東就跟過來了,他剛吃了藥,其實人很虛弱,可他還是賴皮似的跟了過來,然後不管不顧的上了她的床,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喂,陸振東,你去自己的床上睡覺,”秦子心低吼了一聲,用手推他:“聽話,快點過去,不要打擾我。”
“既然你不肯爬上我的床,那麼,只好我來爬上你的床了,”陸振東悶悶的應了一聲,並沒有下床,反而伸手過來摟著她,然後聲音祈求般的喊著:“子心,求求你,讓我爬上你的床好不好?”
子心聽了他的話哭笑不得,陸振東這人就是貧嘴耍無奈,她假裝繼續生氣,用手推著他:“不好不好,你這人是賴皮,吃了不負責的,我才不要你爬上我的床。 ”
“那我讓你吃我好不好?”陸振東繼續耍賴皮,嘴湊近她的耳朵,“子心,你把我吃了吧,我不要你負責,”
“陸振東,你鬧夠了沒有?”子心終於發火,陸振東的嘴在她的耳根,撥出的氣熱熱的,癢癢的,“趕緊滾回去睡覺,你再不睡,我就按呼叫器,讓護士來照顧你。”
這句話足夠威脅力度,陸振東這人雖然整天住在醫院裡,可對醫生和護士一點好感都沒有,他經常嘀咕最不喜歡穿白大褂的了。
陸振東聽了她的話,摟緊她的手慢慢的鬆開,然後悄聲無息的下床,慢慢的朝門邊走去,走到門口,又轉回頭來望著她,可憐兮兮的說:“子心,我只是想要跟你一起睡覺而已,我還從來沒有跟哪個女人一起睡過覺。”
他說完這句話,便走進了自己的病房,輕輕的把她的這扇門給她關上,然後一步一步的朝自己那張碩大無比的大床走去。
秦子心躺在床上,原本不想理他的,可是聽了他說的話微微一愣,抬起頭想要看他,卻見門已經關上,而他已經不在房間了。
子心,我只是想要跟你一起睡覺而已,他的聲音在她的大腦裡迴響著:我還從來沒有跟哪個女人一起睡過覺。
她終於起床來,然後拉開門走進了他的病房,他躺在床上,背對著她,兩條腿蜷著,身上的病房有些皺巴巴的,看上去好不孤獨。
也是,這麼大一層樓,就住他一個病人,而這麼大一間病房,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住在這裡,所謂的豪華,其實也就是遠離了人間菸灰,讓人越發的孤單寂寞。
她赤著腳慢慢的走過去,然後輕輕的上了床,再慢慢的在他的背後躺下來,剛剛躺好,他已經轉過身來,伸手,把她緊緊的抱緊在懷裡了。
“子心……”他的聲音哽咽著,抱緊她身子的手臂都在顫抖,“子心,古話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們能同床共枕,是不是表明了我們前世修了一百年?”
子心聽了她的話沒有啃聲,只是愈發的貼近了他的心,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佛說,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一次的擦肩,而今,她和他共同躺在床上入眠,她前世曾回眸了多少次?而要他和她永遠的走下去,她又還要回眸多少次?
陸振東摟緊她的身子,然後拉過被子,把他們倆人蓋在一起,他激動的心慢慢的平息下來,望著懷裡閉上眼慢慢沉睡的女子,他卻久久無法入睡。
他知道她也許不會相信,可是他振東沒有騙過她,他雖然從22歲那年就開始有了女人,可是,他真的沒有和任何女人在一起睡過覺。
他覺得做和睡覺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做是男人和女人做那種原始的運動,男人和女人都付出身體,各取所需,男人為了身體片刻的愉悅,而女人也同樣享受了身體的愉悅和男人付出的金錢。
而同床睡覺不一樣,男人和女人未必就一定要做,也許只是相擁著入眠,男人享受的不是身體片刻的愉悅,而是心靈深處那份寧靜,是兩個人的心靠近,一起取暖,是那種從此天荒地老歲月靜好的感覺。
這麼多年來,也不是沒有女人要求他和她一起睡覺,曾經也有女人對他做完運動就即刻起床離開不滿,總是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問:“振東,不能留下來嗎?”
不能!
每次他都非常清楚非常淡漠的回答,跟隨著的還有一句:“喜歡什麼去商場挑好,挑好了告訴我,不要為我省錢!”
不能留下跟她睡覺,不管她是誰,他對她們只付出金錢和只享受她們的身體,其餘的,他什麼都給不了,哪怕是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