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部分(第1/4 頁)
逆風沉思片刻,說道:“是否忍心與心血其實是兩碼事,我堅信柳兄弟能夠做出這種慘絕人寰的事,他是個愛美人勝過江山的人,所以我才說,他是個堂堂的熱血男兒,可以為自己一己之私不顧他人的死活,當然可以為芸芸眾生犧牲自己一條性命,不論他從中做出什麼選擇,永遠都是極端,他走的也不是尋常路。”
第三百六十五章 順藤摸瓜
孟聰張口結舌,無語好長時間才怒極反笑道:“你們兩個都是怪物,走不了尋常路,我看你與柳兄弟的想法大同小異。”
他轉身走去圈椅前坐下後喝口茶,又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呢?直接卯足勁往前衝嗎?”
逆風后退兩步坐在圈椅上說道:“我們今晚先去殺掉他們的首領,讓他們群龍無首,四分五裂,變相地斬斷他們的頭,讓他們摸不著東南西北。”
兩人交換一陣建議商量好對策最後一拍即合。晚上他們聚在一起飲完兩壺酒,直到夜深人靜,帶著些許醉意悄然出城往都城行去。都城距離縣城不遠,他們半個時辰便來到城牆下。
城牆高約三丈左右,他們兩人都是相尊以上,所以很輕鬆的躍上城牆。他們剛剛上來,恰好撞見兩名巡視的修士,逆風唰地一聲,抽出長劍將兩人一劍斃命,孟聰扛起他們的屍體扔下城外。
消失兩名輪流巡視的修士,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逆風與孟聰潛進城內,飛躍穿梭在屋頂之上,尋找暗殺目標的頭緒。他們兩人事先都沒有進城調查過,所以並不清楚他們的首領居住在什麼地方。
夜空中黑雲壓城,街道上寂寂無人,偶有十來名巡視的修士行在道路中間。就在此刻,逆風與孟聰從屋頂一躍而來,落在街道中間,攔住巡視修士的去路。
十來名修士霍然後退兩步,一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逆風與孟聰二話不說。抽出長劍直接衝了上去,劍芒閃爍,身影飄忽不定,眨眼間只剩下最後一人。逆風用劍架在他脖子上,問道:“你們屬於何方勢力,首領現在在什麼地方,說出來,饒你一條命。”
這名修士眼見來人不是泛泛之輩,顫聲回道:“我們是天癸派的人,我們掌門人住在城中天癸府的後院內。城中距離這裡還有一段路程。你們只需,直走就是。”
此人話剛說完,逆風用手肘將其敲暈,然後與孟聰直往前面漆黑的街道奔去。後方的屍體還在流淌著鮮血。黑暗的道路上根本沒有人路過。所以他們還沒有被人發現。
他們兩人一路狂奔。越是往都城中部而去,街道的路人越來越多,因此他們兩人逃避眾人的視線。急速飛躍在屋頂上。然而沒過多久,他們又發現街道路人在猶漸減少,直到街道靜悄悄不見半個人影。
這種現象確實反常,他們兩人停在某間屋頂上,仔細回憶著一路行來的變化。從躍上城牆剛剛進城開始,有一段路沒有半個行人,又經過一段路卻是行人如織,眼下街道上又是空無一人。
逆風眺望下方的星星燈火,低聲分析道:“如果分為前中後三段路程來看,只有中間那段路可以見到行人,前後寂寂無人也不見燈火,那麼前後兩段路顯然是人群遠離的地方,如此來看,人群之所以遠離,無非是怕後院失火殃及池魚。”
逆風已經知道了原因,他對著孟聰小聲說道:“我們興許已經進入了四家勢力的紛爭之地。”
孟聰仔細一想,點頭道:“那也就是說,我們殺掉天癸派的掌門人之後,還可以順便在附近找到其餘三家的首領。”
逆風點頭冷笑道:“這叫順藤摸瓜麼?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能找到。”
兩人不在浪費時間,當即一躍而下,隱在黑暗中行在屋簷與巷道里。街道上不僅沒有行人,甚至連個巡視的修士都沒有,像是一座荒無人煙的死城。
兩人沒走多遠,在街道前方看見一棟宅院門前掛著兩個大紅燈籠,如此醒目,顯然是天癸派的根據地天癸府。他們兩人藏在斜對面一條幽暗的巷子裡,逆風探出頭來往燈籠處看過去,一方牌匾上刻著天癸府三個大字。
在次確定是天癸府無異,逆風與孟聰展開身法橫穿去對面一條巷子裡,然後攀躍上屋頂,往天癸府的後院望下去。後方庭院眾多燈火通明,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守衛極其森嚴。
逆風與孟聰對望一眼,默契的點點頭,接著一躍而去,落在天癸府黑暗的牆院邊,此處栽種著許多樹木與青竹,正好為他們做遮掩。他們順著牆院向前行去,微微側頭透過樹杆與枝葉可以看見那些成排站哨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