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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落又沮喪的跳下木板床,穿好乾淨的布衣接著梳洗後蹲在床邊,就這樣望著柳懷松,沉默好久才道:“你到底是怎麼啦!你要快些好過來,就算你沒有雙手與雙腳,但我能照顧你,你說句話啊!”
沒有聽見柳懷松的答覆,她站起身來,揉了揉溼潤的眼眶,惋嘆一聲,旋即微笑的道:“我要幫你擦身子了,這些天,我每天都會擦,我也習慣了,就算你睜開了眼睛,你也要習慣。”
她不在等柳懷松說話,直接往廚房跑去,不一會兒端來一盆熱水。眉開眼笑的道:“水來嘍,我要幫你脫衣裳了啊!別說我沒提醒你哦!”
說著話,已經動手把柳懷松的衣袍全部脫掉了,接著開始擦遍全身,最後幫他換上一件晾乾的衣袍。做好之後,敞開門窗,又跑去廚房煮來熱氣騰騰的稀粥,然後扶起柳懷松靠在自己的胸前,每一勺她都輕輕的吹涼,自己在抿一下試試燙不燙。最後才喂進柳懷松的嘴裡。
一碗粥吃完過去了半個來時辰。她將柳懷松輕放在床鋪上,接著開始劈材、洗衣、打掃等等自個忙碌著,偶爾自言自語的說些趣事,說些能逗人開心的話題。
每隔一段時間。她便使出渾身氣力將柳懷松抱去小院的茅廁。不管需不需要方便都是如此。所幸柳懷松還沒有到大小便失禁的程度,一切都由南宮燻心梅細心照料,所有羞紅的事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去趟茅廁大概要一炷香的時間。將柳懷鬆放在床上後,南宮燻心梅已經是汗如雨下,但她面對柳懷松總是露出一臉純淨的笑容,不會說出一句埋怨的話,有的只是能逗人發笑的趣事。
傍晚吃飯的時候,她依舊將柳懷松扶起來靠在胸前,然後在一勺一勺的喂進嘴裡,一邊喂著,一邊笑著自言自語。晚上睡覺的時候,她依舊時刻注意著柳懷松的體溫變化,然後舒舒服服的抱緊柳懷松含笑睡去,彷彿這些天來抱著柳懷松睡覺成為了習慣,只有這樣她才能睡得香,睡得安穩。
天宗是恆古不變的夏季,常年炎熱酷暑、單衣著身。
此時在某國一棟富麗堂皇的殿樓中,風逍坐在廳堂的側椅上,對面坐著三名鬚髮斑白的老者,廳堂正中央坐著一位器宇不凡的花甲老者,他望向風逍,開口道:“昨晚上你剛回來,老夫也沒問你冰火之地的事,看你意氣風發,想來,一切都辦妥了吧!”
風逍聞言,從容自若的臉色上瞬間轉為悲痛,他緩緩起身,單膝跪在天宗宗門的面前,拱手一禮,本想尊稱一聲師父,但見還有其餘三位副宗主在,便遲疑一會兒,才道:“請宗主恕罪,魔物雖然全部被屠滅了,但是…”
他頓了頓,眼角擠出兩滴淚珠,故意抬頭面相三位副宗主,好讓他們看見,然後面相宗主,才語氣沉重的道:“但是各國弟子,全部遇難了,我當時只顧著消滅冰魂與火魂,回頭看去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命喪魔物之手已然無法挽留,此事我難辭其咎,請宗主懲罰。”
四位老者登時臉色突變,一時間面面相覷,天宗宗主見風逍滿臉痛悔,便默默搖頭道:“罷了!冰魂與火魂多年來無人能消滅掉,如今死在你的手下,我天地兩宗也能太平許多年,此次遇難的弟子全部封賞,獎賞送去他們各自的家中,此事由你們去操辦,還有,你們要負責留意優秀的後輩,天地兩宗不能沒有後輩接管,老夫與地宗宗主達成過共識,在天地兩宗大勢選舉能人後輩,然後重點栽培。”
“明白!”四位副宗主起身拱手一禮,齊齊回道。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風逍露出了一個森冷的笑意,繼而向著四位宗主拱手一禮,退下了。
就在風逍沒走多久,四位宗主沉默不言的時候,後堂走來一名五旬左右的黑衣男子,他來到宗主面前,拱手行禮,然後不在說話。
三位副宗主見到此人走來的時候,無不是面露驚訝,一位副宗主問道:“宗主,他一向擅於追蹤與監視,從不出來,每次出來必須是被派出去執行過任務,這些日只有風宗主一人被派遣去冰火之地,莫非他前去監視過嗎?”
另外一名副宗主說道:“既然是要稟告秘密任務的訊息,我等還是先告辭了。”
他們三位正要離去的時候,卻被天宗宗主出言攔住:“你們聽也無妨,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老夫只是覺得年輕人做事容易出些毛病,讓他去,只不過是事後去檢視過。”
又對著面前黑衣人說道:“你說說,你在冰火之地的所見所聞。”
三位副宗主重新坐在圈椅上,細細聽著此人說道:“回稟宗主,冰火之地不見一隻魔物出現,方圓一百里屬下也檢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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