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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林惟安道,“剛才屬下已問過程護衛他們,來時路上,彭護衛並無異常,據程護衛說,彭護衛素喜飲一種家鄉帶來的酒釀,味道極怪,旁人別說嘗試,連那味道都難以忍受,剛進樹林時,彭護衛還飲過一盅,且毫無勉強之色,按理說,假扮彭護衛之人哪怕扮得再像,卻無法連那酒釀都能若無其事飲下去,因而彭護衛就算被人掉包,多半也是在飲完酒釀之後。”
平煜不語。也就是說,彭護衛是在進了樹林之後才被人下了黑手?
可彭護衛名義上是護衛,實則是荊州大營借來的軍士,無論武功還是應變之能,都算得萬里挑一,能無聲無息將彭護衛殺死,並在眾目睽睽之下假扮他混入軍士中,對方手段何其高明。
而他們之所以故意讓傅蘭芽跌入南星派的陷阱,多半是見林之誠已是功敗垂成之相,與其從錦衣衛手中搶奪傅蘭芽,不如協助林之誠將傅蘭芽奪走,再從林之誠手中搶回傅蘭芽。
此人從謀劃到實施計謀,步步算準,唯一沒算準的就是他也會跟著傅蘭芽跳入陷阱,繼而將傅蘭芽救出。
若是當時有一步未拿準,對方已然稱願。
事後回想,幕後之人當真有謀略,絕非鎮摩教的普通教眾所能為。
然而左護法已然武功盡廢,鎮摩教教主又已去世多年,難道是那位右護法親自出馬不成。
可當中林中人馬一目瞭然,除了錦衣衛、眾江湖人士,便只剩永安侯府一干人等,右護法想要混在永安侯府諸人中,首先得過鄧安宜這一關。
且從他們假冒彭護衛的逼真程度來看,他們多半早已觀察了一路,連彭護衛的表情動情都模仿得極像,絕不可能是一朝一夕之功。
如果鄧安宜平庸無能也就罷了,偏是個極有城府之人,身邊混進了右護法,一日不發現不足為奇,難道始終未發現?
他眉梢微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這個鄧安宜,似乎遠比他想象中還要來得水深,當真是霧裡看花,怎麼也看不明白。
左手控制了東蛟幫,右手竟還跟鎮摩教搭上了關係,自己一時不防,險些被他背後捅了一刀,看來之前自己多少還是小瞧了他,以後還需花費成倍精力盯著他才行。
計議已定,便正了正臉色,鄭重吩咐許赫等人道:“彭護衛的屍首應該就在林中,你們細細找尋,找到屍首後,將其暫且裝裹起來,等到了嶽州,報備嶽州府,記錄在案,之後另派人將屍首送回其家鄉,好生安葬。”
交代完,自出了帳,知道林之誠絕對還未鬆口,本想在湖畔隨意走走,順便理清理清思路,可走著走著,竟不知不覺走到她帳外。
他猛的止步,想起藏在懷中的絹帕,不得不承認,從剛才起,他便一直在揣摩和回味她看待自己的關切目光。
他哪怕再遲鈍,如今也多少意識到了那目光裡的含義,彷彿一份渴求了許久的東西驟然放到眼前,狂喜之餘,又不免擔心是夢,想要求證,真到了眼前,又生出近鄉情怯之感。
另一方面,他也隱約有種預感,只要再往前近一步,某些在心底固守了幾年的東西悉數會轟然倒塌。
事到如今,他早已明白,摧毀這些東西,對她而言,往往只需一滴眼淚,或是一句對他的軟言回應。
屆時,他所謂的孝道和幾年來的臥薪嚐膽,全都會淪為笑話。
他自然不怕旁人笑話,可是一想到父母和兩位兄長那幾年受過的磨難,他就怎麼也無法釋懷。
他走到湖畔,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只覺整個肺腑都被一隻無形的手攪動,片刻不得安寧。
傅蘭芽因心裡惦記平煜的傷勢,在他來時,正好掀簾往外看,見他過來,正要好生細看他臉色,誰知平煜明明已走到帳篷前,低頭髮了半晌呆,又陰著臉轉身朝湖畔走去,
她怔了一下,立在帳後,看著他挺立的背影。
想起他這一路來的陰晴不定和陸子謙那日說過的話,漸漸的,回過一絲味來。
第72章
洪震霆等人輪番勸了許久,林之誠一如既往地沉默; 毫無開口的打算。
審到後半夜時; 林外突然傳來異動。
平煜料定東廠會來滋擾,早已在林外佈下天羅地網; 聽得李珉等人的彙報; 只令他們按照之前的部署應對便是。
交戰一番後,到底將東廠之人逼退。
事後,平煜見林之誠依然不肯說話,索性將其中一名東廠之人的屍首扔到林之誠跟前; 似笑非笑道:“林之誠; 我知道你有骨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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