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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殷姑娘。”突然她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曹切?”她疾步走到那人跟前,將他鬆綁,“易鶴安呢?”
曹切搖搖頭,見殷嚦嚦臉色一白,他趕緊解釋道:“易兄沒有和我們一起走,他考試結束後說有些事,就不與我們同路了。”
殷嚦嚦的臉色這才好看些,只是易鶴安這傢伙……她握著長/槍的手緊了緊。
曹切見殷嚦嚦不語,又安慰地開口:“殷姑娘你不必擔心易兄。”
“鬼擔心他!”殷嚦嚦瞪了他一眼,起身就走了。
莫名其妙被吼的曹切:“??”
“看開點,兄弟。”林修睿拍拍他的肩膀,“哎,你剛才說易兄有事先離開,什麼事?”
“好像是接人。”
“接人?”林修睿愣了下,接人本非大事,可偏偏是在這種關頭……
他望著猶如被仙人潑墨似的天空,閃爍繁星裡,接近渾圓的月亮高高掛在中空,要中秋了,月圓本該人團聚。
清冷的月色傾瀉,籠罩遠處萬家燈火,也籠罩著一輛晃悠悠行駛的馬車,噠噠的馬蹄落在青石板道,最終停在易宅府邸前。
“這麼多年,你們就一直住在此地?”輕悅的聲音從馬車裡響起,纖纖素手掀開車簾從車廂中走出,窈窕身影如弱風扶柳。
“嗯,別的地方,也去不了。”易鶴安也從車廂裡走出,視線移向隔壁的宅子,出奇地,今天隔壁的大門緊閉著,他的眉宇輕皺。
“想什麼呢?”李宛箬笑著望向他,突然她的視線微凝,投向易鶴安身後。
易鶴安疑惑,便聽見身後熟悉入骨髓的聲音輕顫:“易鶴安。”
他回頭,那張心心念唸的小臉便落入眼瞳,視線瞬時落在白皙臉頰點著的斑斑血跡,他的瞳孔一縮。
“唰!”
突然長/槍擦身而過,掀起他身側垂落的墨髮,砰地嵌入牆宇。
“我討厭你!”
第42章 彌足珍貴
殷嚦嚦也是後知後覺自己將長/槍直接投擲出去;喊出那句“我討厭你”後,心陡然漏了一拍。
她哪裡來的這麼大怒火。
對上易鶴安稍怔的眼眸;感覺就像是有什麼被他看破,害得她心底一慌,轉身就跑了,用落荒而逃四個字也不為過。
沒聽到身後一聲笑語:“你家這位好大的醋意。”
更沒聽見易鶴安的回答:“那我只盼她醋意更大些。”
她匆匆回到家裡,慌亂無措的思緒突然在鼻端嗅到的濃濃血腥味時;僵住,瞬時平下心,警覺地環顧周遭。
今晚,殷家沒有點燈;僅有零星地光亮從堂屋的門縫裡溢位。
黑夜裡,院落的輪廓盡數覆著一層神秘;僅有一輪碩大的明月高掛枝頭,月輝裡隱約分辨著周圍的情況。
她往前走一步;腳下像是踩到了什麼。
低頭,一隻染著鮮血的胳膊。
呼吸一凝;手一緊;狠狠地攥起來;一步步朝堂屋走去,走得過程中縈繞在鼻端的血腥味從未散去。
可以看見斜橫在院落裡的一道道了無生機的軀體,有幾道是她認識的,鏢局的弟兄,前些天還在討論著中秋要趕回家。
還有一些人穿著衙門的服飾;更多的是,她今天在外看見與山匪一樣的黑衣。
她終於走到堂屋門前,還未伸手推門,眸光一凜,朝一側避閃,一把鋒利無比的長刀從門後破開,木屑擦過她的耳尖,輕微的疼刺痛神經。
聽聞屋裡傳來動靜,她立即道:“爹!是我。”
動靜這才止住。
她穩了穩心神,推門而入。
平日裡寬敞的堂屋此刻因為滿是人,而顯得擁擠。
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凝重與警惕,血腥味在堂屋並沒得到緩解,她看見有些人腹部一把利刃,還在死咬著牙齒,保持著戒備。
她也一眼看見人群裡為首的殷老爹,寬闊的臂膀一條猙獰的血口,還有如豺狼般兇狠的眼眸,都是她從未見過的。
還有林老爹,他手裡也握著一把長刀,官袍沾滿血汙,狼狽至極。
在所有人團團圍住的中間,是趙譯,唯有他,絲毫未受損。
她的手顫了顫,對上趙譯平靜異常的眼睛。
“外面還有沒有人?”殷老爹粗啞著嗓子問。
“沒有了。”殷嚦嚦儘量保持著聲音的平穩。
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