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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這種莫名的緊張氣氛,卻是被洗滌去了。
書房之內,曹植嗅著殘存的龍涎香味兒,心中感慨萬分。來到漢末有近八年,自己的學識、修養和造詣卻不知比重生之前強多少倍。重生之前,曹植也是一名文科生,還考上了博士,在那時代的人眼中,可謂文史哲皆精,當時的曹植以為,自己在國學上,應該已經算是大成了。
然而此時曹植回過頭一看,才發現,那時候的自己,僅僅是入門罷了。儒家有五經,詩書禮易春秋,那時候自己也讀過這五經,然而在現在的曹植看來,當時的自己只不過是囫圇吞棗罷了。
說起來,曹植也覺得重生前的教育方法,著實可笑。對於先賢留下的瑰寶,不探究其中哲理,反而一字一句地剖析、分解,那學習只會是流於表面,捨本逐末。儒家五經之內所蘊含的哲理博大精深,有人讀完之後,什麼也不明白,有人讀完之後,可以從其中看到了治國之道、行軍打仗之道、謀略之道,這便是境界感悟不同所導致的。
現在的曹植,不敢說完全弄懂五經,最起碼也敢放言略懂一二。不過對於兩世為人的他來說,如若還不能弄懂一點,那也太掉面子了。不過現在的曹植,粗通儒家五經,其餘墨、道、法各家各流派也有涉獵,琴棋書畫四藝也略有所成,更有勉強可自保的劍法,放在整個時代裡與人相比,也是不簡單的了。
不過正所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深明此理的曹植很清楚,現在的水平離自己定下的目標還有很遠呢。因此,當曹植恢復心情之後,卻是從書架之中取了一卷書籍下來,繼而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
次日一早,曹植帶著輕鬆的心情,到皇宮之中上課。
只見孔融手握一卷書籍,站在偏殿的正中央,大聲說道:“《禮記》少儀十七,聞始見君子者,辭曰:某固願聞名於將命者……這內裡的含義,乃是……”
聽著孔融在中間講課,皇位之上劉協沒聽一會,便已經將注意力移到別得地方,一副心神恍惚的模樣。另外一邊的楊修則是嘴角含笑,提著毛筆自顧自地在寫著什麼。只有曹植,坐在那裡,聽得津津有味。至於其他陪讀書的小太監,早就睡的東歪西倒了。
當孔融說完之後,見到殿中眾人如此,氣得吹鬍子瞪眼,忍不住轉身向著劉協大聲叫道:“陛下!”
孔融這麼一下大叫,劉協卻是終於醒了過來,渾身抖了一下,才意識到不妙。連忙賠笑道:“孔少府,朕偶感風寒,卻是倦意難擋,請孔少府莫怪!”
聽到劉協有病,孔融臉上不愉之sè才散去,皺眉道:“陛下既然龍體抱恙,還是多加歇息為重。要知道……”
見到孔融就要引經據典,發表長篇大論,劉協臉sè變了一變,擺手道:“孔少府所言甚是,朕還是回去好好歇息吧。”
孔融聞言,點了點頭。那邊劉協見到,卻是轉而對楊修和曹植道:“楊愛卿,曹愛卿,今日卻是讓你們白跑一趟,朕之過也。”
楊修聞言,卻是微微一笑道:“陛下言重了,陛下龍體抱恙還堅持上課,古來明君亦不過如此。只是修以為,凡事該量力以為,陛下身體關乎國家社稷。故臣以為,陛下還是應以龍體為重!”
劉協點了點頭,說道:“楊愛卿所言甚是,那待朕身體恢復之後,再與二位愛卿一同暢談吧。”說完,劉協長身而起,在太監的攙扶下緩步走出偏殿,卻是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曹植一眼。
對於劉協的冷淡,曹植也沒有在意,誰叫自己的老爹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呢,只是對於劉協說自己忽然患病,曹植卻是覺得有些蹺蹊。卻是前段時間與華佗相處,曹植倒是向華佗請教了一些醫術。
雖然學的都是皮毛,但誰都會有患些小病小痛的時候,曹植學這些皮毛,也足夠自己醫治一下那些小病小痛了。然以曹植的眼光,卻是看出劉協雖然有些心不在焉,但精神卻是好得很,根本不似有病。
心中疑huò之時,卻聽見劉協忽然對身邊的太監說道:“去傳太醫令吉平!”
“吉平?”聽得這個名字,曹植的心沒來由的一突。
作為後世人,他卻是清楚,建安年間最出名的醫生有三位,一個是華佗華元化,一個是張機張仲景,另外一個就是吉平了。前兩者皆以醫術而名傳後世,故而在史冊上有所記載。剩下的那個,雖不是以醫術聞名,但也大大的有名,因為他乃是衣帶詔的實際參與者之一!
雖然現在離衣帶詔發生尚有一段時間,但對於劉協傳召吉平,曹植卻是沒來由地感到一陣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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