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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了,又特地吩咐了姜思之一句,叫她在賞花宴之前好好待在府裡,哪兒也不要去。
姜思之聽了父親的話,又看他面色不虞,心裡是七上八下的,總覺得父親是定是知道了什麼,也不敢辯駁什麼,老老實實的應下,回了漪瀾苑。
等孩子們一走,姜正則攬著嬌妻到自己懷裡,語氣微沉:“你放心,我定是不會讓嫋嫋入宮的,不管是皇上還是王爺。”
鍾氏握著掌握丈夫寬厚帶繭的手掌,柔聲的應著他:“我自是相信夫君的。”
姜正則滿足的看著夫人,在她額髮上落下輕輕一吻。
“下月的賞花宴你依舊帶著嫋嫋去,今天長公主殿裡發生的事情,不肖到天亮便會傳遍整個皇宮乃至京城各家。到了那日,你定要好好打扮嫋嫋,越是出彩越好。”姜正則仔細的叮囑給妻子聽。
他在心裡暗暗的盤算著,假如皇上真有讓嫋嫋進宮的意思,那勢必會打破如今淑妃一人獨寵的局面,別的宮妃是怎樣他不清楚,起碼淑妃那邊就先會開始下絆子,這件事就不會那麼快就成了的,自己只需要保護好嫋嫋不受暗害就好。
而且如果之前沒猜錯的話,太后那邊也因著姜家在軍。裡的勢力而打嫋嫋的主意,就一定會在各處好好護著嫋嫋,為著在自己面前賣著一份好。
如今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在明日起,做事都儘可能的高調些。這樣一來,那些平日裡與自己不對付的人,那些打著要送自家女眷入宮搏前塵的人都勢必也會在這件事情裡再臨門摻和一腳。
這樣想來,眼前的情況倒不算太糟糕。
這一夜,皇宮裡不太平,京城裡位高權重心思活絡的人家也不太平。
夜幕雖沉,卻依舊可見各處陰暗角落裡那些交頭接耳的,兩手間傳信的釘子眼線都在疾步走動著。
大概只有漪瀾苑裡的姜思之因著一天的勞頓,正抱著自己的小豹貓甜甜的熟睡著。
第二天一早,地處巷尾的將軍府四周卻漸漸的添了許多眼生的攤販,整條巷子竟也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
而在這幾天,姜思之也真就乖乖的聽著父親的話待在府裡,甚至連自己的漪瀾苑也不大出去。
可等後來慢慢發覺父親似乎並不知曉那天自己在宮裡見了宋景行的事情後,她那不安分的小心思就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自打從長公主那裡回來,豹豹竟也一直乖乖的待在漪瀾苑裡,沒有再帶回過宋景行寫的信來。
姜思之悶的發慌,想著哪怕不見宋景行,自己出府去玩玩也好,就在某天起床梳洗後去了母親那裡。
可誰知向來好說話的母親這一回卻是堅定的很,就是不許姜思之出府。先是說這沒幾天就要進宮了,叫自己好好留在府裡學規矩。可這些規矩在前幾日姜思之就都已經翻來覆去的學了個遍。
姜思之不肯,撒嬌耍賴都用上了,鍾氏依舊不鬆口,最後甚至告訴她,那日是她自己答應父親會安生待在府裡的,若真想要出府就讓她自己同父親說去。
她本身就只打算自己上街逛逛,見母親這次態度不知為何如此堅定,便也悻悻而去。
回到房裡的姜思之只覺得心裡悶悶的委屈的很,便第一次主動給宋景行寫了字條,說了父親母親關著自己不讓出府的事情,最後甚至還破天荒的加上了兩個字——
念你。
她把字條捲進竹筒,戴在了豹豹的脖子上,反覆檢查了兩遍,才拍拍豹豹的脊背,示意它把東西給送出去。
宋景行原先是安排了人在將軍府外面專門接豹豹的。可自從那夜後,將軍府的周圍就又多了各個勢力的探子,各方的眼線都圍布在府外等著訊息。
因著大家也都知道這身周定還有宮裡安排出來的人,於是誰也不敢輕易挑破的身份,就這樣維持這詭異的平衡。
宋景行當然知道如今將軍府門前那條巷子裡的情形,未免打草驚蛇,又怕暴露出自己與將軍府的關係,他不得不撤了一部分人手回來,只留下幾個功夫最好的依舊留在將軍府外守著。
豹豹得了姜思之的指令後就藉著樹幹幾下就輕鬆躍上了房頂,趴在房頂上眯著眼曬了好一會兒的太陽後,又沿著將軍府的圍牆上來來回回的走了一圈,其間還時不時撲稜了幾隻沿途停在瓦片上休息的鳥雀。
這安排在周圍的探子都是早就打聽清楚了的,說這將軍府裡有一隻十分稀罕的豹貓。從蟄伏在這外頭的第一天清晨,他們就已經見過這隻所謂不好惹的小東西了。
一開始也有人沒當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