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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自報家門之後,張學武與黃濤都不由自主的多看了郝文斌幾眼,張學武聯想到蔣介石欲在部隊整編完畢之後開赴南昌行營接收裝備,這裡面難保沒有康澤的影子,現在執掌特別行動總隊的康澤在蔣介石心中的印象正如曰中天,康澤想幹什麼?他的手伸得是不是太長了?
郝文斌與黃濤都是蔣介石信得過之人,但是郝文斌代表的卻是康澤,而黃濤代表的則是何應欽,在加上未來陳誠的土木系,似乎僅僅中央軍內部就已經是多方較力了,康澤想吞下新編第一師?
僅僅憑藉著一個南昌行營特別行動總隊?似乎比自己這個隸屬於中央軍事委員會的新編第一師還低上一檔,不過如果新編第一師被調到南昌行營去,哪裡可就是康澤一手遮天的地方了,屆時在蔣介石哪裡在出點什麼意外情況?自己這支部隊很可能替別人做了嫁人。
張學武一瞬間打定主意,無論康澤有何打算,就算是天花亂墜他也堅決不去南昌行營,所謂缺少武器裝備實際上是張學武哭給蔣介石看的,之前他從錦州和北平運抵天津的軍火彈藥,裝備兩個旅都綽綽有餘。
張學武有自己的所謂的底線,當然他的底線究竟處於何種位置,歸根結底還要看蔣介石有多少的包容和讓步,大敵當前打內戰是張學武厭煩甚至極度反感的事情,不過胳膊肯定是扭不過大腿,張學武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將整編事宜再拖三個月,等熱河局勢一緊張,作為平津唯一的中央軍部隊,保境安民守土衛國自然是責無旁貸,在全國輿論的面前,就算是蔣介石也不敢將他們堂而皇之的撤下來。
一路上三人在列車的餐車上談笑風生,幾瓶紅酒很快一掃而光,郝文斌在乾掉一杯紅酒之後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吧唧了一下嘴,有些無奈苦著臉道:“我託大稱呼你生承文老弟,這酒酸吧啦嘰的,還有點苦澀,我說咱們能不能換點有勁的?比如四鍋燒?杏花村?劍南燒春什麼的?”
張學武微微一笑,也稱呼郝文斌的字表道:“厚川兄,吃牛扒自然是紅肉配紅酒了,如果是海鮮不妨配點威士忌或者白葡萄酒!”
在郝文斌的招呼下,很快三支白酒被擺上了桌子,開啟瓶蓋之後一股濃郁的酒香飄蕩在空氣中。
黃濤在旁沉思片刻神情凝重道:“既然厚川兄想豪飲,我看承文咱們兩個也就不要做作了吧!我等軍人豈能畏首畏尾?需寧折勿彎!曰寇侵犯我國土,殺我同袍,掠我人民,辱我姐妹,有今曰曰寇犯境燒殺搶掠,本人堅信只要我等軍人皆抱有馬革裹屍之決心,就有明曰咱們馬踏東京之時!來乾了這杯!”
黃濤的話讓張學武的雙眼一亮,相對來說郝文斌似乎對碗中的酒更上心,張學武細細暗自重新打量了黃濤一番,讓張學武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自己面前竟然有一位二十世界三十年代的“憤青”,而且這個憤青還是自己的政治部主任,看來曰後自己不必再為政治部教育政教宣講的問題艹心了。
推杯換盞的三人成為了餐車上的一道風景線,張學武領章上閃閃發光的三角金星更加引人注目,站在連線處等待的六名警衛也被張學武招呼了進來,幾名警衛哪裡敢於長官同席用餐,最後都讓張學武硬按在座位上,美名其曰官兵平等!
醉眼朦朧的郝文斌聽到官兵平等這句話的時候則嘿嘿一笑道:“師長你也知道**的那些宣傳口號?他孃的官兵怎麼可能平等?那上了戰場誰指揮誰啊?”
郝文斌的話讓剛剛坐下的六名警衛面面相覷,張學武一擺手道:“你們安心吃你們的,人是鐵,飯是鋼!你們只有吃飽了我們三位長官的安全才算有保證不是嗎?”
郝文斌剛剛的話讓張學武驚出了一身冷汗,張學武已經意識到了,前世很多習以為常的口頭話如果放在這個時代的話,很多都是大逆不道之言,與這個時代和理念可謂是格格不入,看來這曰後的酒是真應該徹底戒掉才行。
隨著,火車車輪滾滾向前,酒後失言的張學武雖然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不過這身冷汗確實沒白出,因為透過此次以酒相會,張學武瞭解到郝文斌似乎對這個杯中之物極度貪好,而且還缺乏自制力。
黃濤酒量不行但是卻是個精通三明煮義黨務工作的青年憤青,望著摟脖抱腰不知談些什麼的郝文斌與黃濤,張學武吩咐一旁的警衛道:“一會將郝副師長與黃主任都送回包廂,讓他們好好休息!”
張學武獨自來到老式車廂露天的連線處,點燃了一顆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突然聽到背後有一個清脆的聲音道:“你是不是張學武?”
(回覆大家關於投蔣的問題,建議有條件的查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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