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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那個副使也是目不斜視。唯有黃內侍身邊一個小黃門,卻是偷瞧了她師兄兩眼。
莫非是見她師兄太好看了,一時情難自己?蕭錦初的興趣來了,沒想到一介黃門還有這個膽量,就越發關注他接下來的行動。
“……頒告天下,鹹使知聞。”那一卷長長的犒賞名錄終於讀完了,雖說黃內侍是經常宣旨的,也忍不住連喘了幾口氣。
黃內侍想起早上安長史的暗示,東郡王府還給準備了一份程儀,頓時心中美滋滋的,只管敦促身邊的小黃門去把聖旨交接了。
他這邊還做著發財的美夢,蕭錦初的眼睛卻不是擺設,那小黃門接過聖旨後,卷軸邊分明露了一小截明晃晃的光來,一閃即逝。
“郡王……”小黃門恭謹地彎著腰,就要把聖旨交給衛潛。
“師兄小心!”蕭錦初一聲厲喝,便足尖點地飛身撲了過去。奈何她的位置靠後,離這兩人還差了幾步,一時鞭長莫及。
衛潛卻在她喊出聲的時候就已警覺起來,接旨的手勢瞬間變化,把那小黃門一掌推了出去。聖旨落在了地上,那人手中露出一柄長不盈尺的匕首來,鋒刃泛著幽幽寒光。
這一場變故把眾人都給看呆了,黃內侍和胡舍人自然不必提,見到兇器就嚇得往後連退了幾步,險些癱軟在地。
其他將領則是爭先恐後地往裡衝,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殺他們家使君,難道真是欺兗州無人了嗎?
腦子轉得快些的,更是喝令軍士把黃內侍等人就地看管起來,不許隨意走動。這個小黃門是從京中來的,焉知隊伍中沒有他的同夥,就算是天使也擔著十分嫌疑。
再看那個小黃門,武藝居然不弱。齊皋是衛潛的侍衛長,離得最近,見他被一掌拍出後便出手擒拿。兩人纏鬥在一起,一時拼了個難解難分。
蕭錦初撲到師兄身邊,第一樁事就是抓著他的手上下打量:“師兄你沒事吧?”她瞧得分明,那把匕首是照著心窩扎的,這麼近的距離,萬一得手那就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是救不回了。
“不打緊……”衛潛低頭瞧了眼肩膀,幸虧蕭師妹那一聲,他格擋之下匕首的方向偏了,只在肩上刺出了條口子,此時正微微往外滲血。
蕭錦初的臉色很不好看,一迭聲地嚷道:“怎麼就不打緊了,難道非要整條胳膊斷了才要緊,蔣澄你愣著幹嘛,還不喊醫者過來!”
蔣澄也瞧著傷處皺眉,難得沒回嘴,真地去軍帳中找醫者去了。蕭錦初手邊沒有乾淨的布巾,也不敢替衛潛擦傷口,只能幹瞪著他。活像府裡廚娘養的那隻虎斑貓,發現主人又揹著它藏東西的模樣,倒把衛潛逗得忍俊不禁。
“好了,我之前受過的傷比這嚴重的多了去了,下回小心些就是。”衛潛伸手揉了揉師妹的頭頂,這丫頭的頭髮也跟主人的脾性一般,根根分明,一點也不和軟。
這邊廂蕭錦初仍然氣咻咻地瞪著師兄,那邊隨著孫承恭等其他將領的加入,齊皋逐漸佔了上風。
現在是抓刺客,又不是軍中比武,講究個一對一決勝,諸位將領自然不會手軟。雙拳難敵四手,負隅頑抗了一番,那小黃門終於還是被牢牢壓在了地上。
“是誰指使你行刺的?說出來,我可以讓你走得痛快點。”安長史死死盯著小黃門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那個小黃門長著一張極普通的面孔,就算天天看估計也留不下什麼印象。聽到安素的問題,他的唇邊浮出了一絲奇異的笑容。
“奴的任務已經完成,不勞相送了……”
話畢,他的眼就慢慢闔了起來,整個人一動不動。正鎖住他雙手的齊皋喊了一聲不好,想捏住他的下巴卻已經遲了。
孫承恭上前去試了試鼻息,又掰開他的嘴瞧了瞧。暗道晦氣:“死了,這是事前就已經服過毒了,算著時辰的。”
黃內侍還如在夢中,胡舍人卻靈醒地很,不顧看守的阻攔立時就大喊了起來:“郡王,郡王……此事皆是那賤奴一人所為。與聖人無關,與我等無關吶!”
他一喊,黃內侍也回過神來了。那刺客是混在勞軍的隊伍裡過來的,兗州軍民必定以為是朝廷派出的人。這賤奴是死有餘辜,可這刺殺東郡王的屎盆子,眼看就要連帶著扣到他們的腦袋上了呀!
“郡王……咱家冤枉啊!聖人對郡王手足情深,臨出發前再三囑咐咱務必要代為問候,還說不日要召郡王回朝相聚呢!”
他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連周圍看管他們的軍漢都個個怒目而視。普天之下,誰不知道太極殿那位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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