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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熙怔住,她這又是多管閒事了?
正忡愣著,只聽皇帝道:“你回去吧,朕差人去查,你不必管了。”
魏熙回神:“阿孃是無辜的。”
皇帝點頭:“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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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婕妤之死,皇帝差人徹查,魏熙更是絲毫不肯鬆懈,可卻只堪堪查出宮婢是自盡而已,便是連內侍為何睡著都尋不到緣由,魏熙懷疑過二人喝的水中添了料,可時間太久,早已驗不出什麼,至於江婕妤更是查不出什麼,她是皇帝的女人,總不能給她驗屍。
眼看成了懸案,便是有疑點,也依舊是落到了謝皎月身上,魏熙自然不能放任,籌謀著添些物證禍水東引,可正在此時,謝皎月卻在朝會之時登朝,自請出宮修行為大夏祈福,一番話出奇的有理有據,話落,便是滿朝讚頌。
自從那日之後,皇帝一直刻意忽略此事,眼下不過三日,謝皎月便於滿朝文武之前自行請旨,讓他不得不答應。
隔著高臺,皇帝垂眸看著謝皎月,她尊華從容,再也沒有一刻比此時更像個皇后,而他卻勉力維持著岌岌可危的帝王威儀,兩相對比,身居帝座的他,竟是陷於泥濘,狼狽不堪。
他沉聲道:“皇后如此,朕甚感欣慰,但皇后出宮於理不合,就於宮中修行吧。”
謝皎月道:“修行修心,也須修身,在宮中富足安逸,妾恐生懈怠之意,惹神明不快。”
皇帝抿唇:“修建道觀耗時不短,等道觀落成之日再議此事吧。”
“當年淮陽大長公主出家修行,為高宗祈福也是一樁美談,如今大長公主辭世兩年,長清觀空置實在可惜,妾已經命人前去收拾,不必再勞民傷財。”
鬧到這般境地,皇帝也再無意阻攔,謝皎月出家修行一事出奇的順利。
下定了決心,人便也決絕了,謝皎月上朝前便安排妥當,下了朝,直接出宮,皇帝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木然坐在明堂之上,直到陳士益出聲提醒,才反應過來,揮手讓眾人退下,等眾臣散盡,他啞聲一笑,在寂靜的宮殿中帶起迴音,越發襯得殿宇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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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皠散了朝後,快步往外追去,過了嘉德門,他對著前面被宮人簇擁著的婦人喊道:“阿皎!”
謝皎月停住腳步,看著快步走到面前的兄長,眼中酸澀:“阿兄,我不該進宮的,我現在好後悔沒聽阿耶的話。”
謝皠看著幾年未見的妹子,很是心疼,安慰道:“沒事,你現在不是出來了嗎,往後便自在了。”
謝皎月搖頭:“自在不了,阿熙和阿澤要恨死我了。”
“他們都是懂事的孩子,會明白你的。”
“明白不了。”謝皎月說著撫住胸口:“可再待下去,我便要死了。”
“阿孃!”
謝皎月回頭,只見魏熙向這而來,魏熙跑到謝皎月身邊,握住她的手:“我陪阿孃一起走。”
謝皎月勾唇:“說什麼渾話呢,道觀可比不宮裡。”
魏熙搖頭:“我再也不想待在宮裡了,阿孃就帶我一同走吧,我們娘倆做伴。”
謝皎月撫了撫魏熙的臉頰:“你是魏家的公主,阿孃不能帶你走。”
魏熙按住謝皎放在臉頰上的手:“魏家公主很多,可阿孃只有我一個女兒,我就要和阿孃在一起。”
謝皎月神色溫柔:“你還要嫁人呢,怎麼能在道觀蹉跎?”
“我才不嫁呢。”魏熙眉目間顯出些矜傲:“那些男人一點都不討人喜歡,還不如養幾個面首舒心。”
謝皎月點了點她的鼻子:“渾話。”
她說著,神色沉靜了下來:“你們姐弟天生早慧,註定不一般,可阿澤還小,阿孃希望你留在宮中,和阿澤互相扶持,沒有我拖累你們,你們定是能經營好。”
魏熙聞言忡愣住,過了半晌,她若無其事的一笑:“那好,阿孃走吧,我會替阿孃照顧好阿澤。”
魏熙如此淡然的態度,讓謝皎月心中的傷懷和不捨愈演愈烈,她最終只是勾唇:“好。”
謝皎月話落,魏熙心中驀然生出了無枝可依之感,心中傷感,忍不住生了怨,她鬆開謝皎月的手,往後退了一步:“阿孃慢走。”
謝皎月看著魏熙,眼裡有星點水光,卻終是回身走了。
謝皠看著強撐端華之色的魏熙,心中一嘆,抬手拍了拍她的肩,魏熙抬頭看向他,搖頭:“阿孃這種性子走了對誰都好,勞煩舅舅送她一程。”
謝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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