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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鈍,這樣的性子早就不適合當皇后了,可她能受得了這份委屈嗎?
皇帝心中一嘆:“你既不喜歡出門,以後便在昭慶殿裡安心休養吧。”
謝皎月嗤笑:“不問青紅皂白的便要圈禁我?”
笑罷,她跪地:“如此陛下怎麼能服眾,還是貶我出宮修行吧。”
謝皎月自打進宮便少有跪過,眼下一跪,皇帝看著她消瘦的身子,竟還是沒出息的忍不住心疼,他眉頭蹙起:“不行。”
“那陛下直接廢后將我貶為庶人吧。”
“混賬!”皇帝忍不住火氣喝道:“你這是做給誰看,你就不管阿熙姐弟和謝家了嗎?”
“沒做給誰看,罪人不就是該如此處置嗎?”
皇帝狠狠盯著謝皎月,過了半晌,他拂袖起身,往外行去。
經過謝皎月身邊時,袖子卻被她扯住,他垂頭,只見謝皎月拿一雙淚盈盈的眼看著他:“陛下。”
這樣可憐的神色,他已經許久不曾見過了,只一眼,便要讓他丟盔棄甲,他矮身蹲下,替謝皎月擦掉眼淚,生了褶皺的手和她嬌嫩的面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動作一頓,自從有了阿熙後,他便忘了,她比他小那麼多,皇帝心中掙扎著,生出幾分無奈:“別鬧了。”
謝皎月的眼淚越擦越多:“那便讓我出家修行,為大夏祈福吧,左右全了皇家的顏面,和我們那點所剩不多的情分。”
皇帝神色一冷:“你早就打算好了,是不是?”
謝皎月抿唇:“我們之間裂痕已生,誰都不能心無芥蒂,既然如此,還不如體面些。”
她說著,問道:“陛下,你是皇帝,有整個大夏給你管,不能如婦人一般耽於情愛恩怨,更不能被一個婦人左右了心緒,我想,你也察覺了吧,要不然這幾年你不會順著我的意從不踏足昭慶殿。”
皇帝澀然:“可是朕想明白了。”
謝皎月搖頭:“想不明白,你的明白只是一時憊懶。”
對比謝皎月淡然從容的分析,皇帝只覺得他此刻是再狼狽不過,偏此刻,又聽謝皎月道:“如今在江婕妤的寢殿,你還有心思和我說這些,可見你本沒你說的那麼在意她和那個孩子,你只是想借這個機會徹底將我從你心中割捨罷了,如今你改了主意,可你的心變的太快,若是下一刻你又改了主意該當如何?”
“陛下若是還想讓我好好活著,就讓我出宮修行吧。”謝皎月說罷,便要起身往外走,還未起身便被皇帝拉住,緊緊擁在懷中:“不能走,朕不許你走。”
謝皎月眼淚簌簌而落:“我受不了了,再也在宮裡待不下去了。”
“你就不管阿熙和阿澤了嗎?”
謝皎月哽咽道:“他們都大了,我太蠢,只會拖累他們。”
“不行!你欠朕一個孩子,便要還朕一個,朕只罰你這個。”皇帝說著,將謝皎月的身子擰了過來,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還未解開她的衣帶,皇帝便覺唇上劇痛,他被迫鬆口,方離開,便被謝皎月狠狠一巴掌揮在了臉上。
皇帝偏頭,一輩子沒被打過臉,他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你當我是什麼,娼妓嗎?”被打了,說不怒是不可能的,可他看著攏著衣襟神色羞憤的謝皎月,卻升不起怒意,更覺得狼狽非常。
謝皎月緊緊按著衣襟,好似要將那薄薄的衣料按到心裡去:“我是誰,這又是什麼地方,你在這裡輕賤我,可是想做給你那好婕妤看,告訴她你給她報仇了?既然如此,你還不如將我剮了乾淨。”
皇帝語塞:“朕……”
謝皎月喊完,聲音化作有氣無力的冷然:“陛下不剮,我便告退了。”
謝皎月離開,在他鼻端留下一股淺淡的清香,他想要攔住她,手頓了頓,最終卻只緊緊抓住了衣襬。
還未等謝皎月走到門口,便見魏熙快步往這而來:“阿耶阿孃,江婕妤之死有蹊蹺,梨靨是自盡,內侍突然睡著也有疑點。”
皇帝聞聲,握住衣料的手更緊了幾分,他抬頭,只見謝皎月僵立著,頭也不回:“如此陛下就擬旨吧。”
“擬旨?”魏熙看向皇帝:“擬什麼旨?”
魏熙說著,向殿裡走去:“江婕妤之死不簡單,怕就是要讓帝后失和,無論什麼旨,阿耶還是留到水落石出之時便決定吧。”
魏熙說著,往皇帝處走近了,卻被他頹然滄桑的神色駭了一跳,她心知不好,只怕這次鬧得兇了,魏熙回頭看向門口,早就不見了謝皎月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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