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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季惠妃,再也剋制不住心中的狠戾,抬手就捏住她的脖頸,不消多用力,她便自己被水嗆死了。
想到當時情景,魏瀲撫著魏熙臉頰的手不禁加了力道,捏得魏熙雙頰嘟起,他見狀,不等魏熙抬手,便鬆了手。
他垂了眼睫,看著自己的素色衣袖,說白了本就是自己動的手,和魏熙無關,就算再來一次,他都還是會如此,被消磨成渣滓的母子情分終究是敵不過本能的。
魏瀲出神間,卻覺手上一暖,他看著那雙覆在他手上的白嫩小手,只聽得魏熙帶著沙啞的聲音在耳邊想起:“這次真是要多謝六哥了,若不是六哥,我只怕早就死了。”
魏熙說著,語氣越發順暢:“六哥知道嗎,水底下黑乎乎的,我又吞了水,當時嗆得要死,我好怕,只以為自己要死了,可當看見了六哥後,我便不怕了。”
魏瀲唇角一勾:“那便好好養著吧,別真成了個肺癆鬼。”
魏熙臉一黑,後悔說那些軟話:“你就不能盼我好?”
魏瀲捏了捏她的臉頰:“我進來時你可是鬧的正歡。”
“可是我熱。”魏熙說著扯了扯衣襟:“大夏天的,再悶下去我只怕要熱死了。”
“那便熱一會吧。”幾句話間,二人莫名其妙的又恢復了以往的態度,魏瀲說罷又道:“左右夏天快過去了,偏就你矯情。”
“誰矯情了。”魏熙說著,推了魏瀲一把:“快走快走,再多呆一會救我一遭的恩情可就要消磨盡了。”
魏瀲又恨恨捏了一把魏熙的臉:“小白眼狼。”
魏熙拍掉魏瀲的手:“就是白眼狼,再不走就咬你了。”
魏瀲很是順從的伸出胳膊:“咬吧。”
魏熙一頓,撇開臉:“我才不呢,我現在病著,不能食葷腥。”
魏瀲收回胳膊:“那行,等你好了再吃。”
“誰要吃了。”
魏瀲一笑置之,又囑咐道:“你嗆了水,這段時間必須好生養著,你若是聽話,等你好了,我把我的工匠讓給你,讓他們給你修一座自雨堂。”
魏熙嘟囔道:“將作監的人照樣能修。”
“這可未必。”魏瀲起身,整了整衣衫:“畢竟除了我這個閒人,再沒人有這個閒心了。”
“閒閒閒,就你閒。”魏熙壓住咳嗽,又推了魏瀲一把:“知道了,你快走吧。”
縱使是皇后讓他進來探望的,但待久了也不好,魏瀲不再逗留,看了魏熙一眼,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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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皎月看著魏瀲離開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帕子:“你說六郎對阿熙是不是太好了?”
含瑛眼中不掩憂色:“按理說他們都到了嫁齡了,確實不該再如此親近了,寧王殿下長的又好,長久下去,怕是……”
“嫁齡?”謝皎月頓了頓:“你覺得宜安這孩子如何?”
含瑛笑道:“聰明上進還顧家,自然是一等一的好孩子。”
謝皎月輕嘆一聲:“是好,天底下再也沒有一處比謝家更好的地方了,若是能重新選擇,我只想一輩子都待在謝家。”
作者有話要說: 六哥要怎麼做才好吃呢,清蒸,紅燒?
第51章 長清觀
長清觀與其說是道觀; 倒不如說是一座清幽雅緻的皇家別院; 比旁的道觀更添了富貴綿軟之氣,就連女冠們的誦經聲都於通透曠達中添了安逸不識憂的滋味。
對於不信神佛的魏熙來說,這無疑是一處讓人舒坦的所在; 就連病; 在此痊癒的好似也更快些。
昨個下了一場雨,倒是難得的涼爽起來; 魏熙披著氅衣手捧熱羊乳; 縮在涼風閣裡聽謝皎月彈箜篌,謝皎月是個樂痴,只要是樂器便沒有她不會的; 如今出了宮,她更是有閒心研究這些了。
魏熙落水後將將在宮裡待了三天便來了此處,眼下待了十多天; 只見謝皎月林林總總使了二十餘樣樂器了,有管有弦; 有她見過的; 也有她沒見過的。
有句俗話叫貪多嚼不爛; 但謝皎月卻全然沒犯了這忌諱,每樣都使的順暢,不過聽了一遭下來; 魏熙覺得謝皎月彈的最好的還是琴,以往她的琴雖也彈得好,但或喜或怨; 都帶著女兒家的脂粉味,眼下雖也會不自覺的帶出些綿軟,但卻被道觀香火燻出了些清淨空寂。
魏熙聽著,看了眼謝皎月生了繭子的手,掩唇悄悄打了個呵欠,這般瘋魔的彈法,不說她自個的手變得粗糙,就連魏熙這個聽的都受不住了,可道觀無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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