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第3/4 頁)
多了一些凌厲。
他雖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楚王為何不殺他,還給他治傷,藥和飯食都不算薄待。
蕭雨歇不清楚楚王的意圖,但是為了能夠再見到文君,他每日飯食不差,按時喝藥,只想儘快的讓自己恢復,以便想法子離開這個地方。
楚王政變一個月後,蕭雨歇的傷口堪堪癒合,但仍然不敢有大的動作,稍有不慎,就會再度撕裂,一點點的往外滲血。
自他可以起身後,這裡的獄卒便將連線在牆壁上,堅固的手銬腳銬鎖在了他的身上。鎖鏈很長,並不影響他在牢房內的活動,只是逃不出去。
這些日子,蕭雨歇內心瘋了一樣的想知道文君的情況,但他根本無從探知,他被關押的地方,他為官多年從未見過。這裡的任何人,顯然都是受過極高的訓練,半點口風也探不出來。
就在他快被自己那些擔心猜想折磨瘋的時候,楚王來到了秘牢!
蕭雨歇頭髮凌亂,身上的血衣並未換下,囚禁一個月,他整個人蓬頭垢面,可即便如此,卻絲毫不影響他的狀態,畢竟過去行軍時,經歷過條件更艱苦的時候。他盤腿坐在簡陋的木床上,多年來的習慣,讓他此時依然腰背挺直,絲毫不落下乘。
蕭雨歇見到楚王,緩緩抬起眼皮,冷峻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我夫人呢?”
楚王笑笑,在牢門外緩緩的踱步。楚王能夠一步步走到今天,全然是因其做事,從來講究萬無一失,正如如今的蕭雨歇,雖然插翅難飛,但他也要從根本上斷絕尚有一分的可能!
倘若有朝一日,文君知曉他被關在此處,又是一堆麻煩。最好是,即便有朝一日兩人還有機會見面,卻也不想再看到對方!要想從根源上斷絕,最好的法子,莫過於誅心!
楚王定住腳步,負手而立,拇指搓著食指骨節,緩緩說道:“本王今日來,就是想讓蕭侯安心!近日獄卒上報,說蕭侯最近大抵是身子好多了,總是跟他們套話,想知道君兒的情況。你如今處境艱難,卻還要日日如此憂心,本王實在不忍。”
蕭雨歇不耐煩的掃了一眼楚王:“你能痛快說話嗎?”
楚王被噎了一句,稍有不快,階下囚還這麼有氣勢,果然是蕭雨歇。
楚王從衣襟中取出一疊畫像,遞給了他!
蕭雨歇不解的接過,帶著鐐銬的手握著這些畫像,一張一張的翻閱,有的新有的舊,一看便知是時間間隔了許久。
無一例外,每一張上面都是楚王,記錄著從青年至將近而立的這段歲月!
他修長的手指握著畫,沉重的鎖拷,在他手腕上箍出一圈血痕,他每翻動一頁,鎖鏈便跟著‘嘩啦’一響,在沉寂的秘牢內,顯得格外刺耳!
看著看著,蕭雨歇漸漸明白了什麼,心一點一點的被揪起,彷彿有鈍刀割著,陣陣抽痛!
直到,那一張有著她字跡的畫,出現在他眼前——“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字跡綿軟無力,畫下這幅畫的時候,她該是多麼的傷懷?
那一刻,蕭雨歇只覺得頭暈目眩,一股邪火竄上心頭。噗!一口鮮血,浸透了他手中的畫像。
☆、誅心之痛
楚王微驚; 想不到蕭雨歇竟在乎她到如此地步。也好,越在乎,這心便誅的越徹底!
楚王掃了一眼蕭雨歇,似有意無意的說道:“此次若非君兒助我,我也沒法順利誘你落網!君兒在我身邊七年,無論是想法還是能力; 都是一等一的出眾!”
一時間; 素娥傳的話、文君的字條; 清晰的再度出現在他的眼前!七年; 是了,這些畫,有新有舊; 舊的,確實有些年頭了。
可; 蕭雨歇不信文君心裡沒有他; 有些感情; 有些流露; 是裝不出來的。蕭雨歇抬眼,直直的看向楚王,語速平靜:“非她親口所言; 我絕不信!”
楚王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君兒為了助我,費盡心思換取你信任,她犧牲良多……”說著,楚王寓意深長的看了蕭雨歇一眼。
犧牲?蕭雨歇身子陡然一震; 心好似被揉碎了一般,她和他那些日日夜夜的纏綿悱惻,於她而言,竟是犧牲?
楚王接著道:“澐澤讓位詔書已寫,不日,本王將登基為帝,而她亦會為後!蕭侯若不信,大可等冊後之後再下定論。”
蕭雨歇聞言,強烈的怒火與妒火直直衝上心頭,他如何能忍受旁人碰她?腦中剎那間一片空白,待他恢復些理智時,他已身在牢門處,帶著鎖拷的手臂,伸出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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