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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的案子就不下三十起。
那一年夏季,衙門一舉端掉了這個團伙。當時負責抓捕黃雷的,就是面前的衙役福伯。
那次抓捕是在8月某天深夜,實現根據內線上報的訊息,當晚黃雷會住在一個情婦的家裡。
處於穩妥,福伯早早就帶著三名衙役摸到了黃雷情婦所住的院子外熟悉地形。
看到屋裡的燈滅了很久,幾個人輕手輕腳地跳進院子。福伯舉著刀,一腳蹬開了房門,第一個衝進去,其他人也跟著蜂擁而入。
床上的兩個人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就被他們用槍頂住腦袋給控制住了。
拉開燈一看,正是黃雷和他的情婦。可以說,抓捕工作進行到此還是很順利的。
一名衙役勒令兩人披上衣服穿好褲子。正要戴手銬時,黃雷趁衙役沒留神,身子在炕上猛地一掙,把拽著他胳膊的兩名衙役甩開,同時一腳踹翻戴手銬的那名衙役,然後噌一聲蹦下床,光著腳丫子就往外跑。
站在旁邊的福伯立刻反應過來,罵了句“x”,幾步躥上去,伸手向黃雷的肩頭抓去。
但福伯的手還是短了那麼一點兒,只把黃雷披著的外衣抓掉,後背上一隻鷹形刺青在燈光下異常醒目。不過,他的指甲卻劃破了黃雷背上的面板,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印。
黃雷顧不得疼,衝出院子,翻牆跳到外面,福伯也跟著追了出去。
福伯年輕時也是練家子,體力自然沒得說,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在深夜的街道上快速賓士追逐著。
當時福伯也想過直接幹掉黃雷,但又怕將來案子沒法深查,只好緊緊地跟在黃雷身後猛追。
其他衙役一開始也跑在後面,可根本攆不上來,慢慢地越落越遠。七拐八拐,當黃雷和福伯跑進一條衚衕時,後面已經聽不到其他人的聲音了。
這是一條狹窄的死衚衕,兩側都是普通住家平房,黑黢黢的一片,估計人都睡覺了。衚衕兜底處有一道高3米的圍牆,後面就是貫穿城市的玉陽河,安靜的夜裡,嘩嘩的流水聲清晰可聞。
見前面沒有路,黃雷停了下來,靠在牆壁上大口喘氣,惡狠狠地看著隨後趕到的福伯。福伯也是筋疲力盡,胸口生疼,但還是死死地盯著黃雷,以防他狗急跳牆。
當晚月亮很大,白亮亮的月光下,兩個男人用冰冷的眼神對峙著。
黃雷喘勻了氣,壓著嗓子跟福伯哀求:“大哥,給條路中不,以後我一定有講究。”
福伯罵了句“x”,說你腦袋想啥呢,伸手摸向腰間,不料卻摸了個空,刀不見了,估計是在剛才的追逐中掉落了。
看福伯的動作,黃雷立刻明白了,瞅福伯一愣神的空當,猛撲上前,拳頭帶著風朝福伯面部猛砸過來。
福伯反應極快,一歪頭躲過,二人近身扭打在一起。
激烈的肉搏中,福伯慢慢佔了上風,眼瞅著要把黃雷制伏在身下。
突然,福伯覺得後腦勺一陣劇痛,隨之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五百三十二章人皮鼓
說到這裡,福伯摸了摸後腦勺,閉嘴不吱聲了。咋關鍵時候還給掐住了呢,聽得入迷的小魚兒正急忙催他快說。
“後來呢?”
“啥?”小魚兒回頭一瞧,正瞧見兩手托腮得馬小玲,這貨聽到津津有味啊?問道:“你啥時候冒出來的?”
“從你們講的時候就來了。”馬小玲道,“福伯繼續說,到底怎麼了?”
福伯噓了口氣,說:“我睜開眼睛黃雷早跑沒影了,我在衚衕口足足躺了半宿,好懸沒打出問題。同來的這幫小子太熊,竟然快到早上才找到我。根據事後調查,那晚我是被半塊磚砸中後腦的。至於是誰幹的,不知道;黃雷跑哪兒去了,也不知道。不過點兒正的是,那把跑丟的刀還是找到了,要不,又要花銀子。”在古代沒有趁手的兵刃不敢上街,衙門配的刀具都是固定的,當然也有人騷包拿家裡的寶劍。(說的是展昭。)
聽福伯說黃雷跑了,小玲有些洩氣,但一想到那面鼓,趕緊又問他後來的事情。
福伯說事後隊裡一直在追查黃雷的下落,可把城裡都翻過來了,卻連一根毛兒也沒撈出來,估計是潛逃出去了,就四處發通緝令,可也沒什麼訊息。直到半年後,接到省城通報,在當地破獲的一起流氓團伙縱火案中,有一個被燒死的人好像是黃雷。
得到這個訊息,福伯立即帶人趕到廣州。據當地衙門介紹,廣州城地有兩大流氓幫派,經常為了地盤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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