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第2/4 頁)
是連老爺都得讓他三分,六小姐自然也不能得罪他。
“只是下個棋你怕什麼。”阮綿綿搖頭,她心中主意已定,並不會隨意改變的。
*
阮家這幾日不消停,顧瑾言是知曉的,因為從蘇州來了個管教嬤嬤,可把這後宅折騰得夠嗆。
他今日原本是要出門的,不過接了六小姐的邀約,索性就留在阮府裡了。
“爺,您今日推掉的可是跟劉行長的約,整個上海灘等著他召見的人排成排。您倒好,臨時決定不去,這不是把人家臉皮往地上踩嘛。況且劉行長管的是申市銀行,您要是跟他搞好關係了,這上海灘之行至少成功一半……”
郭濤跟在他身後,嘴巴嘀嘀咕咕地說了一路。
顧瑾言來上海灘,可是跟顧家簽了軍令狀的,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依照財神爺的作風,怎麼說也要大幹一場,結果他到了上海灘之後,直接住進了阮府,緊接著就像是被阮富傳染了一樣,整個人都變得懶散起來,甚至為了跟一個小姑娘下棋,就把約給推掉了。
“劉行長今年四十有八了。我聽說他大腹便便,最喜歡空口套白狼,不想費腦子。逗小姑娘多好玩兒啊,而且這回還是小姑娘送上門的,不欺負可就沒下回了。”顧瑾言一本正經地回覆他。
這讓郭濤簡直沒法接話,果然混蛋玩意兒到哪兒都不討人喜歡。
顧瑾言這次算是輕裝出馬了,只有兩個保鏢抬軟轎,外加跟著一個郭濤。
阮綿綿坐在涼亭裡,遠遠地看見他被抬來,不由得嘴角抽搐,這位爺跟八級殘廢似的,到哪兒都要坐軟轎,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
“顧爺這鞋一定十分精貴吧?”阮綿綿見他就這麼坐在軟轎上,被抬著放到了桌子旁,顯然是不準備起來,一步都不想走。
顧瑾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她的意思,輕笑了一聲:“六小姐見諒,我身子不好。”
阮綿綿一愣,她第一次聽說財神爺的身體不好。
“這不是什麼秘密,只是你近幾年都在自己屋子裡,對外面的訊息不靈通了。財神爺年紀輕輕的,就被斷言活不過二十五。”他倒是落落大方,好像說的不是自己一般。
阮綿綿被他的話一噎,這麼多年,只有她用身體不好去堵人的,沒想到今兒風水輪流轉到她被人堵了。
“下棋吧。”她很明智地選擇岔開話題。
顧瑾言這廝比她年長六歲,在商業圈更是混得風生水起,能在一群老狐狸之中,以年輕人的姿態獲得“財神爺”這個稱號,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他對自己抱著一種特殊的情緒,這讓阮綿綿的神經一直高度緊張,為此與他接觸的時候,最好少說話,免得洩了底。
“我聽說阮兄很疼六小姐。”他執白子,漫不經心地落下。
“是,我爹很疼我,每次我生辰的時候,他送的禮物都是最好的。”阮綿綿則專注於棋盤。
顧瑾言意味不明地輕哼了一聲:“那看樣子今年最疼你的人,輪不到他了。”
阮綿綿一愣,抬頭下意識地看向他。
“還是我更疼你。”顧瑾言勾著唇角,十分篤定地說出這句話。
阮綿綿呼吸一滯,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真想把手裡的棋子直接丟他臉上。
“顧爺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爹是生我養我的人,你與他比?”
顧瑾言見她臉色微沉,顯然是要生氣的預兆了,立刻就笑了:“大侄女,你明明屬羊的,怎麼一副狗脾氣?你叫我一聲叔叔,我當然也疼你。”
“啪”的一聲,阮綿綿當真是摔了棋子,不過終究沒敢衝著他的臉摔,而是扔進了棋盒裡,把蓋子猛地蓋上,顯然是氣得準備走人了。
她之前諷刺他,叫他一句叔叔,本意是嘲笑他老,沒想到被這廝三番五次地掛在嘴邊佔她便宜。
“小姐,您要吃塊糕嗎?”春杏立刻走了上來,輕輕地扯了扯她的衣袖。
阮綿綿朝湖邊一瞧,便看見不遠處桂嬤嬤領著一眾小姐往這邊走,她頓時消了火氣,重新坐回了凳子上,又把棋子拿出來慢悠悠地擺了。
“不氣了?”顧瑾言挑眉。
“常言道老小老小,人年紀越大越像小孩兒。看不出來顧叔叔這麼頑皮,我自然是選擇原諒你了,我爹常教我為人處世,要大人有大量,才能萬事順遂。”阮綿綿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要不是桂嬤嬤她們正好來了,她早就撒腿走了,顧瑾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