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2/4 頁)
葉,只盯著從馬車上下來的柳五姑娘猛瞧。
柳五姑娘大晚上的頭戴帷帽,扶著侍女的手,一副弱柳扶風的姿態,只可惜個子太高,反倒有種不協調的違和。
那中年婦人幾步上前來拽著柳五的手,惡狠狠咬著牙嗔怒:“你還知道回來!”
許是娘倆,柳五姑娘倒也乖順,被那婦人拽了去仔細打量著。
眼瞧著沒她什麼事了,賀蘭葉一昂下巴,對手底下人道:“回了。”
她剛翻身上馬,只聽見遠處那中年婦人望著她方向喚了聲:“可是賀蘭局主,辛苦你了,還請進來吃杯茶,歇歇腳。”
賀蘭葉只得重新下馬,整理了下衣袖,對著那婦人拱了拱手道:“夫人客氣了,分內之事。”
柳五姑娘比她娘高出了一截,卻乖巧立在旁邊,低頭對著她娘說著什麼。
那婦人在燈籠的光照下面容似乎有一瞬間的扭曲,而後強擠出個笑臉來:“賀蘭局主,多謝你一路上對我……女兒的照顧,改天若有時間,請一定要來寒舍小坐。”
“一定,一定。”賀蘭葉口頭話說的不光漂亮還滿臉誠懇,完全看不出是客套話。
終於等那婦人沒話說了笑吟吟看著她,賀蘭葉才敢告辭,這一次,她聽見了身後柳五姑娘再一次改變聲音嬌造著送別她:“賀蘭郎君慢走……”
架著馬的賀蘭葉頭也不敢回,只當逃離妖怪窟似的飛速離開。
終於回到闊別幾天的家中,賀蘭葉完全放鬆了勁兒,倒頭就睡,一天一夜都沒睜眼,把她娘嬸孃嚇得一跳,圍著她的床吊著嗓子哭,硬生生把她哭醒了。
賀蘭葉耷拉著眼皮頂著亂蓬蓬的頭髮終於離開了床,坐在梳妝檯前的她耳邊全是給她梳頭髮的平氏的唸叨:“你可不能繼續睡了,趕緊兒去把自己收拾好,臨街的有個布坊想要運一趟貨,你不在我們不敢做主。”
“知道了。”賀蘭葉等娘給她束起了一個單髻,隨手拿了個銅簪簪上,順口問,“您和嬸孃要做新衣不,我順道去買匹料子。”
在門外扒拉著窗戶往裡頭巴望著的小丫頭賀蘭杏兒眼睛一亮,臉塞到窗綃紗上興奮喊著:“哥哥,給我帶一對耳墜!”
“知道了。”賀蘭葉活動了下臂膀,對她娘說道,“那我出去了。”
平氏囑咐了句:“外頭少喝酒,你可與他們不一樣,自個兒注意些。早些回來。”
“曉得了。”
賀蘭葉每次出門,平氏都會叮囑一番,雖然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話,其中卻是她娘感情最深的一番心意,她從來沒有的不耐煩,總是聽完了才走。
外頭院子裡,鏢師們要麼對練著拳腳,要麼擦洗著兵器,暖洋洋的太陽下,十幾個人都在。
賀蘭葉隨手點了她常帶的兩個手下與她一道兒去。
布坊離得不遠,她很快就到了。布坊的老闆知道她來,直接把人請進了後院,不多時,賀蘭葉與那布坊老闆一同出來,兩人都端著笑,直直兒朝著布坊對面的一家酒樓去了。
布坊老闆還找來兩人作陪,賀蘭葉帶上的兩個人也正好陪坐,推杯換盞的,她儘量少喝兩杯,主要放在說。
布坊老闆主要就是想要壓一壓價,兩個人扯皮來扯皮去,正事兒沒有一點進度,酒倒是先喝了一罈。
老江湖賀蘭葉見多了,知道這一場還有的磨,她背過身悄悄含了個藥丸在舌根下,轉過身來繼續含笑與人對飲。
正喝到興頭上,布坊老闆捻著鬍鬚搖頭晃腦道:“賀蘭局主,你這如今尚未亮鏢,我能給到的這個價,已經很公道了。”
“趙老闆,不管在臨陽亮沒亮鏢,起沒起分號,我萬倉鏢局的名氣可就不止這個數了,你這讓我手底下的一幫兄弟沒飯吃啊。”賀蘭葉主動起身給對面添了杯酒,客客氣氣道,“趙老闆,您不妨在考慮考慮。”
說話間,只聽包間外頭傳來叩門聲,而後緊閉著的門被推開,兩個青年男子進來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了賀蘭葉身上。
一看來人帶著一股子倨傲,賀蘭葉蹙眉,正在猜測會不會是齊洵派來的人,就聽見其中一個青年高抬著下巴對她傲慢道:“明兒奇華公主會出宮,你去小別山候著,聽到了麼。”
賀蘭葉捏著酒壺的手指發白,她目光掃過這二人,只見他們拍了拍衣袖,彷彿沾上什麼髒東西似的,說完話掉頭就走,毫無禮貌。
那兩個人一走,本坐在賀蘭葉對面的趙老闆忽地站起來乾笑道:“賀蘭局主,我忽然想起來,這批貨不急,不急。勞煩賀蘭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