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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雖淡,可語氣森然,加上他為人原本就不苟言笑,只淡淡的掃了葉文山一眼,葉文山便覺得如墜冰窖,渾身冰冷。
“殿下,微臣已經明令家人,誰也不許到流螢小築來搗亂,昨夜長女景依在柴房中,疼痛難忍,內子也守了她一夜,絕沒機會傷害靈兮,請殿下給微臣些時間,微臣定能查到兇手!”
葉文山跪在地上,猛然給穆寒清叩頭。
他心裡很清楚,穆寒清屢次放過,已經是一個皇子能做的極限,若是他再懷疑是葉家人,只怕葉文山難以保全葉江氏與葉景依。
穆寒清並未直指葉景均,只淡聲說:“那本王倒是奇怪了,除了葉家人,還有誰能悄無聲息的出入這流螢小築,若不是鐵了心要對她下殺手,又如何能傷了本王的人,追殺她到城東?哦,值得一提的是,那隻蠢狗受傷最重,若不是本王有無上的傷藥,只怕現在它已經是葉府上一鍋黃燜的狗肉。”
葉文山眉心突突的跳,額頭的冷汗一滴滴的滑落下來。
“殿下,此事微臣定調查清楚,定……”
“萬一到時抓到兇手,兇手卻說他只是想吃一鍋狗肉,被靈兮多番阻攔,這才對靈兮動了殺心,本王又當如何問罪?”
葉文山啞巴吃黃連,沒想到,這都過了半個多月了,這位皇子,竟會拿當時往事來說事!
屋中的靈兮扶額,心道這穆寒清的心眼,當真是比針眼還小!
“殿下放心,這次抓到兇手,微臣定將人交到大理寺,讓大理寺著手調查!”
葉文山始終相信,葉江氏母女二人與此事沒有關係。
“這倒是個不錯的法子!”穆寒清說罷,見香芹端著朝食走過來,便伸手將托盤接手,用淡漠的語氣說:“昨夜本王與王妃一夜未眠,午時之前,誰也不許打擾!”
而後,砰的一聲將大門關閉,只留下葉文山在原地進退兩難!
香芹見葉文山面色難看,只覺過癮,屈膝給葉文山行禮之後,便轉身去後院藥圃去了。
葉文山站在院子裡,雙手緊握成拳,一雙眸子森森然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扉,久久不曾離去。
穆寒清一進門,靈兮便拉過被子將自己悶在被子裡,原本剛才的事情,葉文山便已經誤會了,她敢肯定,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果然,只有他們兩人在屋內,穆寒清也不在繼續假裝情深,徑自坐在桌案前,便坐到書案前打坐。
看著他閉目養神,靈兮心裡一番惆悵一番愁!
至於惆悵什麼,愁什麼,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她只知道,與這穆寒清在一處,她總是會變得很奇怪,這人,簡直就是個妖孽!
胡思亂想了一陣,虛弱的靈兮困頓不已,便真的睡著了。
聽到靈兮綿長的呼吸,穆寒清睜開眼眸,銳利的注視著她,不由自主的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他驚訝於葉靈兮唇瓣的觸感柔滑香甜,更驚訝於自己,竟如此魯莽,做出了去啃咬她,甚至想要更近一步的衝動!
葉文山回到東跨院後,便直接去了柴房。
見到他,葉江氏憤然的扭過身去,給葉文山留下一個憤怒的背影。
葉文山擰眉,冷聲道:“昨夜有人暗殺靈兮,靈兮受了重傷,七皇子大怒,說要徹查此事,若是此事與你們有關,你們最好好自為之,若是無關,日後切不可再魯莽行事,殺靈兮,無異於自殺。”
說完,葉文山轉身離去。
葉景依與葉江氏互看一眼,兩人眼中都有一絲詫異,依照穆寒清對葉靈兮的保護,大哥竟真的得手了?
“母親,我總覺得現在這個七皇子變得好奇怪,看見我竟像不認得一般,可相處時,他又能說出過往之事,我……”
“你還想著他?女兒你趕緊將那心思收起來,母親自會想辦法,讓你嫁到太子府上去!”葉江氏打斷了葉景依的話,神情有些冷漠的說道。
不!
葉景依搖頭,悽苦的說:“母親,我才不要嫁給太子,他府中已有太子妃和三個良娣,我嫁過去只怕連側妃都算不上,我自小愛慕七皇子,我一定要得到他,一定!”
“你爭也爭了,他若真的心裡有你,你受這般嚴重的傷,他為何不來看看你,你別忘了,你之所以在柴房,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葉江氏越說越氣,若不是她現在有傷在身,她真會毫不猶豫的甩她兩耳光!
“我在想,七皇子受傷,是不是與葉靈兮有關係,要不然他何至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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