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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德妃,謝鶯鶯順著皇上的目光,看到了位次安排在角落中的賢妃,眼中流露一絲陰冷與不齒。她巧思安排了兩天,並不是為了讓琳琅獨佔皇上青睞的,那寵溺的眼神令她背脊生寒。
尉遲珩收斂了目光,左右張顧了坐在他身側的邵淑妃和謝德妃,只是例行公事的客套了幾句。
沒有對比便沒有真相,李之雁作為旁觀者,把一切都看在眼內。皇上對賢妃獨一無二的專寵依然沒有更改過,只是為了朝局戰事刻意斂去。琳琅沒有家世依託,在後宮中人若浮萍,君王的愛若是看護不周,那便是一柄殺人的劍。她看得很明白透徹,只要賢妃在後宮中一日,那淑妃、德妃絕無出頭之機,更別提她們這些第一層次的昭儀之流。
尉遲珩客套地向謝德妃、邵淑妃二人分別敬酒,再把眼神瞟向稍遠處的賢妃,她落寞地坐在熱鬧的喧囂聲之外,絕世而獨立,臉上沒有半分被怠慢的不悅,反而自得怡然。
謝德妃回敬道:“皇上,您為我大江國社稷日夜殫精竭慮,臣妾瞧著您許久不曾開懷了,今日臣妾自說自話辦了這中秋夜宴,一眾姐妹團聚融融,便是為了替皇上分憂,讓您一笑解千愁。”
邵淑妃陪笑敬酒道:“宮中姐妹都願盡心竭力侍奉您,臣妾藉著今夜圓月,向您討個好彩頭,願今後闔宮上下人月兩團圓。”
尉遲珩笑容逐漸有些敷衍,闔宮人月團圓這話是說給她聽的,也是說給其他侍妾聽的。邵淑妃向他討恩典,希望他今後在後宮中雨露均霑,這番故作大方的話,怕也是有心之舉。謝德妃擺宴,邵淑妃替眾人邀寵,兩人當真是在封后之路上開始角力。
正文 第三百五章人團圓(一)
妃嬪向他敬酒,他總有淡淡的疏離,緩緩抿上一口,算是給足了體面。
席間歡語笑聲,未至過半,他溘然起身,撣了撣褶皺的常服袍角,說道:“朕尚有事,你們且在御苑中團聚,朕先告辭了。”
筵席上有些搡動,眾人竊竊私語,可皇上去意已決,適當挽留即可,誰也不敢強行勸阻,否則就是大逆不道之舉。此等筵席,尉遲珩本就意興闌珊,後宮之餘他而言,完全是前朝實力的牽制和轉移。
一眾妃嬪宮眷,起身屈膝目送皇上遠去。難得中秋佳節,皇上不在反而少了拘束,既然酒席已經擺開了臺,沒有半道煞車的道理。經歷了稍許的尷尬和冷場,場面又漸漸熱絡起來。
倒是琳琅一直旁觀著別人的熱鬧,這些人好像不約而同地孤立著她,她不與人為敵,也不與人交好,一眼望到底,後宮中人,要生存就要互相傾軋,權利與恩寵都是並駕齊驅的,皇上只有一個,恩寵只有十分,攤薄了寡淡,有人盛寵,自然有人孤冷,最後都是自謀生路的結局。女子善妒,不善妒之人,因為不屑去嫉妒。
謝德妃留意落座在稍遠處的賢妃,一臉輕慢又故作大方,道:“今日本宮要向賢妃妹妹陪個罪,對賢妃妹妹招待不周,因著宮中姐妹都是一起甘露殿讀書出來的,平素情分匪淺,宮中難得設宴熱鬧,都吵吵嚷嚷要坐在一起敘敘感情,賢妃妹妹千萬別見怪。”
琳琅莞爾微笑,“中秋圖個熱鬧團圓,若說起賠罪就言重了。本宮不勝酒力,先行回宮了。”
謝德妃故意客氣了幾句,心裡巴不得琳琅趕緊消失,其餘人可以繼續暢談飲樂。李之雁看著琳琅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中,她心思靈活,皇上前腳剛走,賢妃後面緊隨。雖則賢妃的確不溶於筵席之上,但她心裡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靜如攙扶著琳琅,濃密的樹蔭把明亮的月光遮擋得稀稀拉拉,琳琅抬手撩開一截垂落的枝椏,尉遲珩正好站在樹梢後,月影成了他無暇的背景,宛若天人。
琳琅鬆開靜如的手,快步迎上去撲進他的懷抱。“夫君,你為何在此處等我?”
他笑盈盈道:“正所謂,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等你,自然是為了與你幽會。”
琳琅笑著故作捶打他的肩膀,怪他沒正形,嘴上輕薄個沒邊。“您說得真沒個正經。”
“你隨我走,一會兒便知我對你動了什麼心思。”他牽著琳琅往前走,靜如緊隨其後。行到開闊處停著一架金絲楠木馬車,尉遲珩轉身對靜如說道,“你家主子今夜不回甘露殿了。”
琳琅瞠目結舌,摸不清尉遲珩的想法,不回甘露殿,那回哪兒?去太極殿麼。那可使不得,上回太極殿雲雨,不知誰走漏了風聲,她已經被貶為一等妖妃,禍國殃民了,尉遲珩冷落了她數月,才漸漸平息了朝臣文官口誅筆伐的怒火。
靜如不敢抗旨,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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