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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還是村裡的人幫著給安置的。”老爺子說著,又在鞋幫子上磕了磕那旱菸袋,跟著吧嗒吧嗒吸了起來。
“那翠翠呢,她又是怎麼死的?”
“病死的,跟她娘一樣,都是染了風寒。起初,咱們村民可憐她,也給她湊了些銀子讓她去買藥,可這姑娘身子弱,那一貼兩貼的藥壓根兒就不頂用。比她娘多熬了一些時候,也就去了。後事,還是我給張羅的,就埋在村外的小樹林裡,跟她孃的墳挨著。好歹是母女,兩個一塊兒上路,也能有個照應。”
“這麼說來,她應該感謝咱們村子裡的人,沒必要回來害人啊。”
“孫家那兒子的事,說起來也算是他咎由自取。這小子,打小就不讓他爹省心,算是這村裡的禍害一個。長到十二歲那年,被他爹送到了城裡的書院,原本是想著讓城裡教書的先生好好的管教管教他。誰知這小子,學問沒學多少,懷心思倒是比以前更多了,只不過比小的時候會隱藏,平時不使壞的時候,看著也是人模人樣跟個讀書人似的。”
“他做了什麼?難不成是欺負了翠翠?”
“那倒沒有,他從城裡回來的時候,翠翠已經不在了。”老爺子又吧嗒吧嗒的吸了兩口旱菸這才說道:“咱們鄉下有句話,叫人死為大。不管這個人生前是做什麼的,是好人還是壞人,死後咱都不去議論,更別說做旁的不合時宜的事情了。”
“老爺子,您這是存心要急死如意我啊!”
刑如意聽故事,最怕這種大喘氣的。這就像是去茶樓裡聽說書,說了好多天,結果男一號都沒出來,淨是些邊邊角角的故事,聽起來雖然也不錯,但總覺得差了些什麼。
“人老了,廢話就比較多,這馬上就說到正題了。”老爺子說著,瞅了一眼還站在角落裡的老太太:“那天睡到半夜,我又聽見屋子裡進水的聲音,睜開眼,就看見我家老婆子站在水裡。我問她要做什麼,是不是想要我跟著她一塊兒走,就見她嘴巴動了動,也聽不見說什麼。
我只有一個兒子,娶了一個兒媳婦,生了憨兒這麼一個孫子。結果兒子媳婦,比我走的還早,如今老婆子也不在了,說實話,我也沒有多少想要活下去的心。那天晚上,我見我家老婆子那麼委屈兮兮的看著我,我這心裡也不好受,就尋思著出去走走。”
“只是出去走走?”刑如意問。
“只是出去走走!”老爺子梗了下脖子,很明顯說的不是實話。
刑如意也沒有追問,只安靜的等著老爺子下面將要說的話。
“鄉下人,睡的都早,其實我出門的時候,還不到巳時。那天晚上的月亮,也跟今天晚上的一樣,朦朦朧朧的不太亮。我心裡難過,就低著頭,一路走到了村外。走著走著,就聽見幾個人在說話,其中一個是鄰村的高瞻,另外一個就是孫掌櫃家的那個獨生子。
原本,我也無意去聽他們的對話。這幫人湊到一塊兒也憋不出什麼好事兒來。可就在我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聽見那個高瞻提起了翠翠的名字。那高瞻,平時也是個地痞一般的人物,偷雞摸狗的事情沒少去做,也不知道孫掌櫃家的那個獨生子是怎麼跟他攪和到一塊兒的。後來我就聽著那高瞻慫恿孫掌櫃家那個去翠翠墳上溜達一圈,賭注是高瞻自小佩戴在身上的一塊玉。”
“孫掌櫃家的那個去了?”
“去了!城裡書院出來的孩子,原本就瞧不上咱們鄉下的這些說法,再加上本來就是個無法無天的性格,啥事兒不敢去做啊。要說這孫掌櫃家的孩子雖然不爭氣,但孫掌櫃本身卻是個老好人,我心裡不放心,也就跟著去了。”
“他都做了什麼?我是說孫家的那個孩子?”
“剛開始的時候他挺輕鬆的,溜溜達達,搖頭晃腦的往小樹林那邊走。走著走著,就見他停了下來,似乎是聽見了什麼聲音,跟著人的動作就變了,有點兒像是剛睡醒的樣子,走路身子僵著,腳下卻輕飄飄的。
我看見他那樣子,當即心裡就咯噔了一下。正想著要不要喊住他的時候,他卻突然不見了,周邊的樹林子裡也起了好大的霧,連路都看不清楚了。”
“看來是有人不想讓你阻攔那位孫公子!”
“起初,我也沒想那麼多。可後來左走右走都走不出去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是遇上鬼打牆了。我先是嘗試著說了幾句好話,但是不管用。心裡一急,就想到了祖祖輩輩傳下來的那個方法,然後扯著嗓子罵了起來。當真是什麼難聽就罵什麼,可把我這一輩子罵人的話都給罵完了。”老爺子說著,搖了搖頭:“這方法雖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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