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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活著走出身後大門。”
六人先是驚懼的看著他,然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起轉身朝武器架子跑去。
寒光笑著看著他們,然後猛然抬頭,望向花豔骨站著的方向。
“閉眼。”他笑了起來,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花豔骨立刻像個小孩子似的抬起袖子,擋住眼睛。
她聽到了出刀的聲音。
然後,是刀子回到鞘中的聲音。
至於那六個人,至死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一隻古銅色的大手按在花豔骨的手上,將她的手緩緩按下,她睜開眼,看到寒光筆直如標槍的身體擋在她眼前,便嘟囔道:“你別把我當小孩子啊……”
寒光沒理她,而是皺起眉頭,對領她到此的年輕男子呵斥道:“別帶小女孩到這來,萬一嚇出病來怎麼辦!”
“……”花豔骨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寒光笑著低下頭,兩年不見,他臉上的娃娃肥褪的乾乾淨淨,站在花豔骨身前的,活脫脫一個英氣逼人的大將軍。
“在聽。”他直直看她,看著看著,笑容緩緩收斂起來,冰寒入骨的問道,“是誰傷了你?”
從沉香鎮來到京城,一路上花豔骨的傷已經好了六成,可到底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況她傷在內腹,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
“這點小事以後再說。”花豔骨道,“咱們先說正事……”
“小事?”寒光笑得有些令人不寒而慄,然後,突然伸出手,將花豔骨往肩上一拋,一邊往房間走一邊沒好氣的說,“那正事什麼的,咱們床上再說!”
在他身後,肩上畫飛燕紋的男子目送他們離開,回去的時候,將一卷書信交給侍從。
半個時辰之後,這卷書信到了師傅的桌上。
小皇帝基本處於軟禁狀態,軍國大事全都壓在師傅肩上。
夜已深,更漏響,他批改完一卷奏摺,然後遞給身旁隨侍的宰相。
“南詔平復,國泰民安,國師,您是否可以考慮廢帝自立了巴拉巴拉巴拉……”宰相在一旁說個不停。
三千白髮宛若初冬之雪,眉目清雅彷彿潑墨山水,他單手支著下巴,微笑著翻開下一卷奏摺,聲如箜篌碎,說不出的好聽:“怎麼辦好呢?自從收了兩個劣徒,我的愛好就急轉其下,從征戰天下……變成了調。教或者調戲弟子了呢……”
宰相沉默了好久,才重新整理好言辭:“就算是為了兩位殿下吧,您就更要振作起來,為他們打下大好江山,所以請廢帝自立吧巴拉巴拉巴拉……”
“恩?”師傅卻拎著桌子上的那封信,眉頭一皺,嘆了好大一口氣。
“怎麼了?終於決定廢帝自立了麼國師?”宰相眼巴巴的看著他。
“我的小豔骨回京了……”師傅拎著信,起身往窗邊一站,頓時將天上那一輪新月都比得黯然失色。
他就像人間生出的一輪滿月,奪了天地間所有的月色清輝,走到哪裡,便生出一地的皎潔如銀。
“我老了,沒有魅力了。”他背對著宰相,用一種戲謔而又落寞的語氣道,“所以……我的小女孩回來了,找的第一個人卻不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大師兄的半果啊,其實重點是腰吧。。【他自己都說重點是腰。。】
☆、猶記當年青梅小
寒光將花豔骨按在床上,古銅色的手往她柔軟的背脊上一按,一股內力便輸了過去。
對武林人士來說,看一個人對你好不好,不能只看他平時怎樣,還要看你受傷的時候,他肯用多少內力為你療傷。
“看本大爺把你塞的滿滿的!”寒光笑起來像要殺人,可是從他掌心滾入花豔骨體內的內力卻又多又溫暖,像是綿綿不斷的陽光,又像是一縷一縷從心頭壓出的血,盡數給了受傷的小師妹。
“……有本事你就別停下!”花豔骨心裡承他的情,口頭上卻不肯認他的好,趴在大師兄的肩頭,她像只恃寵而驕的貓,朝他張牙舞爪,“榨乾你!”
“來啊來啊,你試試看!”寒光唇角一勾,笑容不羈,“有本事就把本大爺掏空啊!看看是你先趴下還是本大爺先趴下!”
門外,肩上畫飛燕紋的年輕男子默默聽著牆角,然後忠實的將他們的對話記錄在案,準備擇日將這封密信遞交到國師的桌子上。
最後趴下的自然是花豔骨。
她渾身暖烘烘的趴在床上,寒光的內力對她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