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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馬,都會刻意的保持距離,一來是防止言官們說閒話,再著就是防範朱豬的耳目,若是留下朱高煦和林三洪“往來甚密”的把柄,雖然不算什麼大事,終究對朱高煦和林三洪二人都極為不利。所以在正常情況下,魏成棟和林三洪就算是見了面。最多也就是寒暄幾句,至於邀請林三洪回家敘舊的舉動。顯然是熱情的有點過頭了。
“何事?”
肯定是有事。要是沒有事,魏成棟可不會真的邀請林三洪回家去敘什麼舊情。
魏成棟也不言語,有點誇張的大笑著,挽著林三洪的胳膊就往外走:“前些日子,有一至交好友送了我五斤紹興花雕,洪武十七年的泥封都沒有開過呢,如此美酒自然要於故人分享,”
魏成棟一邊說著一邊小聲說道:“太子在我府中等候安北侯隨我來!”
林三洪愕然。
現在的朱高煦已經是太子了,完全沒有必要見他這個無知無權的老舊漢王嫡系。尤其是在當年的情況之下,為了避人耳目還要專門跑到魏成棟的家裡,見一面搞的象做賊一樣,難道真的有了什麼大事?
按說林三洪應該極力避免和已是太子的朱高煦有所接觸,免得讓人說閒話生出不必要的是非。可魏成棟已經做了如此安排,也只要聽之任之,,
到了魏府之後,魏成棟立刻放下熱情好客的模樣,一道道命令佈置下去:
“讓府中的弟兄嚴加防範。嚴密注意周遭有無可疑人等。”
“若有生人靠近,一律驅走。”
“任何下人非有我的命令。不得進出後宅。”
因為太子秘密到來,魏家的後宅之中如臨大敵一般,無論是丫鬟婆子還是魏成棟的親屬家眷,一律驅趕到了前頭,非有傳喚任何人不得靠近。
朱高煦果然在魏成棟府中。
一身便裝的朱高煦正安坐在魏府後廳之中,見到魏成棟領著林三洪進來。笑呵呵的起身相迎。
林三洪趕緊行君臣之禮:“臣安北侯林三洪見過監國太子”
現在的朱高煦雖然不是皇帝小可儲君的身份已經等於是半個君主,禮數止也就跟著起了變化,這個時候是要用正經的君臣禮節。
朱高煦看起來和以前也沒有兩樣,依舊是一副豪爽的做派,能夠起身相迎也算是禮遇了。可朱高煦還是等著林三洪規規矩矩的把整套禮,節做完。這才伸手挽起林三洪:“林兄弟你也真是的,忒多的禮數,你與孤王乃是患難之交的兄弟”
現在的朱高煦已經不是以前的朱高煦了。
“兄弟之言太子切莫再提。臣實不敢當
朱高煦還是朱高煦,可是做了太子和不做太子有很大的區別。至少現在的朱高煦已經可以稱孤道寡,林三洪知道應該怎麼做。
現在這種情形之下,無論朱高煦和林三洪是不是真的情同兄弟,訃二友下那份情感擺出君臣尊卑的樣子來六“太子實不該與臣相見”
“我知道,我知道,朱高煦不是很在意的擺擺手:“安北侯你這也是為了孤王考慮嘛,再怎麼說你也是外臣,孤王和你相見確有不妥。不過這是在魏詹事的私宅之中,想來也不會有哪些嚼舌頭的閒雜人等亂傳閒話。”
“太子放心。”魏成棟語氣森然的說道:“此事極秘,萬萬不會為外人知曉,剛才初見太子的那個丫鬟,臣已經派人料理了。”
魏成棟口中的料理是什麼意思,林三洪心裡清楚的很不管那咋。可憐的丫鬟是不是認出了朱高煦的真實身份。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殺人滅口最好。
在這些帝國高層心目之中,為了自己的一點點方便,殺幾個下人根本就不算個事情。
朱高煦似乎對魏成棟的做法很滿意,虛指著旁邊的坐器說道:“安北侯且坐,孤王有事相詢。”
林三洪眼角餘光一掃,發現魏成棟還站立在旁,遂道:“太子有事儘管吩咐,”
朱高煦似乎看出了林三洪的謹慎,哈哈一笑道:“魏詹事你坐。安北侯你也坐下吧。咱們都是自己人。就不必鬧這個生分了。”
看著二人坐下,朱高煦這才開門見山的說道:“兩位都是孤王的舊部,旁的廢話也就不多說了。今日費盡心思專門和安北侯見面,就是為一個錢字。”
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原來是為了錢。
這個時候,林三洪一點也不避諱和任何人談錢,也不怕太子朱高煦借錢一因為他根本就沒有錢。
現在可比不得在揚州任上的時候,動輒就是幾萬幾十萬的進出。如今的林三洪窮的,丁當爛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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