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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林三洪負責的這一段,屬於左哨的軍糧囤積之所。說起來是囤積,但是糧草的數量並不是很多。軍前只保留十天的糧草用量,其他都是依靠海量的人力源源不絕的往這邊送。就算是蒙古人偷襲成功。毀壞了這點糧草,其他各部也可以調劑一下,何況身後就是好幾條補給線,隨時都可以把糧草和軍資送上來。 最關鍵的地方還不是這些,而是北伐處理糧草補給點的方式。
前線的補給點每隔十里左右就有一個,光是林三洪負責的這一段,補給點就有二十多個,彎彎曲曲有兩百多里的距離。左右兩哨的人馬雖然也是正規的戰鬥序列,卻並不是主力,他們的主要任務並不是打仗。而是負責保障補給的安全和順暢。
光是左哨就有兩萬上下的兵力,每隔幾個屯糧點就有一個兵所。這種方式雖然很笨,也需要耗費極大的兵力,但是勝在穩妥。對於兵力和國力佔據絕對優勢的朱林來說。多騰出一部分兵力來保護後勤並不會很明顯的影響到軍隊的戰鬥力。
這種程度的保護,蒙古人若是來劫糧的話,來的人少了不夠看。若是拿出主力來的話確實可以毀壞左右兩哨子的任何一部,但是這兩哨的兵力數萬計,就算打不過蒙古盧、的主力,拖一天半天的絕對沒有問題。
當前朱林最大的難題不是打不打的過蒙古人的問題,而是找不到敵人的主力。若是敵人為了截斷北伐軍一部的糧草而出動主力搞偷襲話。正中朱林的下懷!
明軍主力一旦發現敵人蹤跡。一個晝夜的時間之內就可以掩殺過來。就算是蒙古人在這一天的時間內毀了這麼長的補給線,就算他們在毀壞補給之後還能全身而退,肯定也跑不出北伐大軍的作戰半徑。
蒙古人的總兵力處於劣勢,只要蒙古的將帥沒有集體發瘋,絕對不會做出偷襲糧道這種自殺的舉動!
想想也確實是這麼個道理,要是能階段北伐軍的糧道,蒙古人早這麼幹了,也不會等到今日。朱橡和他手下的那一幫將領,和蒙古開兵見陣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怎麼打仗怎麼用兵,比林三洪這個文官要清楚的多。
興許是看戲文看的太多的緣故。一直就以為糧道才是遠征大軍的軟肋。其實對於真正的用兵大家而言,完全可以把這個軟肋變成一片恐怖的泥潭,敵人不敢越雷池半步。
林三洪手下的這二十多個屯糧點綿延的太廣,本身就有專屬的官兵負責,林三洪這個參議就算不來管理,照樣可以運作的很好。現在朝廷派了這麼一個可有可無的林三洪過來,也沒有人拿他當回事兒 臨近幾個點的官兵還象徵性的派了幾個頭目過來意思了一下,稍微遠一的乾脆就裝聾作啞了,只當不知道有林三洪這個上司。
這種對待上官的做派,若是放到地方或者中樞,肯定要得罪上司。那些比泥鰍還要油滑的文官可不會這麼幹,平日裡就算沒有什麼交情也要套出點交情來,有事沒事就弄些禮尚往來的勾當,唯恐得罪了人。
大軍在前線上嚴陣以待,林三洪又不是什麼正牌子的上司,甚至連軍隊體系之內的人都算不上。別說他這個參議是虛的,哪怕就是實的也不行,大戰一結束就自動取消了。誰在乎這樣的官員?
對於官兵的輕視,林三洪並不放在心,泛不可能事生非的去鬧出什麼事端來六既然泣此左哨心縱口官兵裝聾作啞,林三洪也就只當沒有看到他們,象徵性的巡視了幾個屯糧點,說了幾句沒有任何實際意義的廢話之後,乾脆窩起來不動了。
天高雲淡,滿目蒼茫,正是風吹草低見牛羊的絕美景色。每日看著這蒼涼悠遠的塞外景緻,心情也舒暢了許多,頗生出幾分天地廣闊的豪情,若是再能即興賦詩一首,就真有點那個意思了。
林三洪不會賦詩,只會提著刀子在草棵子裡掏豚豬,這種小畜生一身肥膘,捉住之後洗錄乾淨了撒上點鹽。架在火上一烤,一咬一嘴油。天地自然的野趣全在裡頭了。這個味道可不是酒樓中那些名廚精雕細琢出來的菜餚可比。
看到這個參議大人並不擺什麼官架子,駐守的官兵慢慢也就是和林三洪熟悉了。有時候弄到了什麼好的野味兒,也會邀林三洪一起“享受”一下。
第十四天頭上,駐守的一個小旗長用套子捉了只沙羊,錄了點野蔥燉了老大一鍋,林三洪聞著味道就過去了:“幾位,有這麼好的東西怎不叫上我?”
眾官兵哈哈大笑,邀林三洪一起坐了,盛了一碗與他。林三洪笑道:“這麼一個大鍋,幾位肯定也吃不完的,不如我去喊了我那幾個隨從過來,一起享受享受,”
小旗長笑道:“林大人你